項數據非常理想!
在連續接受為期六個月的治療後,92%的早期患者認知功能出現了顯著改善,其中超過60%的患者,其大腦海馬體的體積甚至恢複到了患病前的水平!”
林深接過那份沉甸甸的報告,指尖輕輕拂過封麵上燙金的“啟智逆轉因子”幾個字,心中百感交集。
他想起了那位因服用“啟智一號”而失去大部分記憶的年輕數學家——如今,他已重返校園,繼續他的數學研究,並且在前不久,剛剛發表了一篇關於新型密碼學演算法的極具影響力的論文。
他還想起了那位曾經因為藥物副作用而被迫離開舞台的年輕畫家——就在上個月,她的個人畫展在巴黎成功舉辦,那些色彩絢爛、充滿生命力的畫作,再次征服了挑剔的藝術評論家。
“但是,林教授……”陳陽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和凝重,“就在昨天,世界腦科學倫理聯合會召開了緊急會議。
他們提出,‘啟智逆轉因子’雖然在治療效果上取得了突破性進展,但其潛在的長期副作用尚未完全明確。
因此,他們建議在全球範圍內,暫時限製這項技術的臨床推廣應用。”
林深走到窗前,望著樓下花園中,一群孩子在草坪上嬉笑打鬨,他們的笑聲清脆悅耳,充滿了無憂無慮的活力。
一陣微風吹過,掀起了他白大褂的下襬,露出了他左腕內側那道淺褐色的疤痕——那是多年前父親書房的意外留下的印記,也是他人生道路上的一個重要警示。
“當年,我在父親的實驗室裡,因為一時貪玩,失手打翻了那瓶濃硫酸。”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而深邃,“當時,父親的第一反應,並不是憤怒地責備我,而是把我緊緊地護在他的身後,用他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飛濺的酸液,自己卻被嚴重灼傷。
他告訴我:‘小深,記住,任何能夠輕易釋放巨大能量的事物,往往也潛藏著同等巨大的危險。
科學,尤其如此。
’”他轉過身,目光堅定地看著陳陽:“把會議的所有資料都發給我。
另外,我要在下一屆全球科技倫理峰會上,公開闡述我們的觀點。”
峰會當天,巨大的環形會議廳內座無虛席。
來自全球各地的頂尖科學家、倫理學家、政策製定者以及患者代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