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懷著巨大的忐忑回到家,爸媽得知後勃然大怒,要把我和孩子一起打死。
我乾脆跑了,跑得遠遠的,自己懷胎十月,終於生下了白熹微。
之所以給她取名叫熹微,是希望她的未來充滿陽光,光輝盛大。
我一路吃了很多苦,更是經常被夢魘纏身。
程浩也吃了很多苦。
他在父母的逼迫下和我斷了聯絡,卻每個月都從為數不多的工資裡擠出一份,打給我。
他不相親,不結婚,都是因為當初那句承諾。
“等這孩子成年了,如果我們都還單身,那就在一起吧。”
哪怕被人造謠,說成是同性戀來攻擊他,他都不肯鬆口。
他等了我十八年,這一次,誰都彆想把我們分開。
我剛剛下定決心,門就被人打開。
程浩大跨步進來,輕輕圈住我的肩膀,
“今天的事情我在本地頭條看到了,白玲,你冇事吧?”
“如果你怕被他找到,我們可以搬家,隻要你能放鬆下來,無論做什麼,我都會陪著你。”
看著他緊張的神情,我的眼淚瞬間滑落。
“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
我們相擁而泣,哭十八年守候,終於得到片刻的寧靜,終於能在餘生相守。
然而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哐哐的踹門聲。
我心裡一緊,起身去看。
透過貓眼,我看到了劉誌,和哭得滿臉花的白熹微。
“媽,我知道你搬到了這裡,你快開門啊!”
“他說隻要能幫他找到你,就能放過我,我求求你救救我吧,我都快被他打死了!”
我默不作聲,輕輕後退幾步,對著程浩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劉誌是個純粹的瘋子,他自己的人生因為火災毀掉,所以仇恨所有活得開心的人。
他根本不在乎坐牢或者死刑,他隻想通過暴力發泄自己心中的怒火,哪怕同歸於儘,他都做得出來!
程浩捏了捏拳頭,最終還是在我哀求的眼神下鬆開。
我屏住呼吸,剛想掛上防盜鏈,就在這時,劉誌狠狠踹在了門上。
“賤貨,我看到你從貓眼往外看了!”
多年的心理陰影湧現,我雙腿一軟,差點跌倒。
程浩見狀再也忍不下去,起身攙住我,對著門外怒吼出聲。
“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來!”
“現在放了白熹微,否則你馬上就要二進宮,劉誌,你真想一輩子呆在牢裡嗎!”
劉誌聽著程浩的聲音,忽然獰笑起來。
“好啊,當年被我玩爛的破鞋,現在都能嫁進這種高檔小區了?”
“白玲,你彆以為自己找了個野男人就能掩蓋你被我強姦過的事實,你生下我的孩子,不就是捨不得我嗎,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滾出來,跟我走!”
白熹微似乎被嚇到,哭得更大聲了。
“媽,你救救我好不好?”
“隻要你出來,他肯定會放過我的,你一定捨不得我被他打死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