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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5章 斷發
盧象觀一臉驚恐地著前方，呼吸急促：“皇、皇……”
盧象觀趕捂住自己的。
盧國霦皺眉，看看兒子又看看朱由檢，問道：“文公子，你與犬子認識？”
盧國霦納悶：“見過幾次……那為何他看到你會這麼害怕？”
盧國霦一驚，又盯著盧象觀。
這裡要說一下，賭錢這個事在大明相當流行，雖然法律止賭博，被抓到無論數額大小都是杖八十的刑罰，開賭場的也要罰。
朱由檢的爺爺神宗皇帝甚至還自己開發了一種豆葉戲的賭博遊戲。
總之文人墨客之間也難免會玩一點這個。
盧象觀哪裡還敢說話，低著頭努力理著眼前的資訊：文公子？哪個文公子？陛下微服私訪嗎？
盧國霦瞪了兒子一眼，又對朱由檢拱手道：“文公子，不知這犬子欠了您多錢？”
朱由檢笑道：“盧老先生不用擔心，一點小錢而已，看在您今天這餐飯和盧閣部的份上，一筆勾銷了！”
朱由檢則問道：“三公子這次回來，是盧閣部那邊有什麼事要代嗎？”
朱由檢道：“什麼話？你且說說看。”
而且盧象觀跟他說話的樣子，怎麼好像不似債主和欠債的，倒像是上下級呢？
“文公子，父親……兄長要我帶話：如今皇上巡視常州，倘若不想家中生出禍端，還是配合為上，不要試圖暗中生事。否則……”
錢謙益等人不由得一陣唏噓。
看來盧象升已經下了決心，這次堅決站隊皇上了。
盧國霦聽後，眼珠子一瞪：“什麼意思？那逆子……”
朱由檢打斷了他：“且讓三公子把話說完嘛。”
盧象觀見狀，趕繼續道：“爹爹，二哥說了：父母生我、育我、教我，以有今日，然君王救社稷於水火，人臣豈有不相隨之理？”
盧國霦聽後，瞬間暴怒：“逆子！逆子！逆子！”
“你回去告訴他：有本事，一輩子也別進這個家門，我也沒有他這個兒子！”
“父親，二哥說了，如果您……還是不能認同，就把這個給您。”
朱由檢也上前看了一眼，發現裡麵竟然包著一縷須發。
盧象觀跪了下去，說道：“這是二哥他割下的胡須和頭發。二哥還說：發之父母。倘若父親不能理解他，那隻有斷發明誌……”
其他人見狀，都是一臉不忍。
盧國霦看著兒子盧象升割下的須發，呼吸越來越急促，隨後仰天大一聲，竟氣絕暈了過去。
一片混之中，管家快步跑了出去，騎上一匹快馬往縣衙而去。
包虞廷疑道：“好端端的，這是怎麼了？”
“三爺把小人支開，我隻好在外麵盯著，結果聽到裡麵有靜時，老爺已經昏了過去。”
包虞廷點點頭：“嗯，你做得很好……老先生平日裡做事穩重，恐怕是得了什麼訊息吧？難道是盧閣部那邊有況了……”
管家立刻點頭：“有的有的，有一群自稱是蘇州來的人前來造訪，還跟老爺一同吃飯來著。”
包虞廷大驚：“文震孟？他幾時到的宜興啊？”
“應該就在今晚吧。”
接著他就將自己在宴席上聽到的話一五一十地說了。
蘇州文家支援新政？開什麼玩笑啊！
蘇州那邊也在醞釀，結果文震孟還要帶頭唱反調？
包虞廷約到有些不對勁：“那個文震孟……長什麼樣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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