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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 添衣
“伏闕？”
學生加上伏闕，這兩個舉的幾乎可以說是除造反外，民間能發起的最高強度反抗了。
“裁撤南京？”
錢謙益心裡更是一陣恐慌，差點要站不穩了。
而且八字還沒一撇呢，基命不才剛剛將刑部的結案意見送上去，準備投石問路嗎？怎麼現在那麼多學生都知道了？
孫傳庭、陳奇瑜、李標、薛國觀、基命、黃道周還有他。
甚至還泄給了這些南京學子。
錢謙益了汗，仔細回憶了一下自己近日的行程，懷疑是不是做夢的時候說了什麼不該說的夢話？
誰都不是傻子，錢謙益剛剛敢那樣撕破臉皮，態度又如此囂張，真就是為了預算的事？
要真是這樣，蠱皇上做出這等違背祖宗決定的臣中，肯定不了他錢謙益！
書辦搖搖頭，想想也是，他怎麼可能知道這個？
出那麼大的事，刑部不可能不乾活了。
錢謙益也準備要走。
錢謙益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王尚書這話我聽不懂，如何就要我起誓了？慫恿陛下廢掉留都，你以為我有這個膽子？”
錢謙益手心冒汗，此時卻因為心虛不能再說其它，隻能冷漠地轉而去。
王鐸也立刻扭頭對王永吉等人說道：“愣著乾什麼？準備上疏啊！”
暴風眼的中心，永遠是最平靜的。
四周站著京營士兵和錦衛，全部神嚴肅地盯著他們。
挑戰權威對年輕人的，及其帶來的爽，實在讓他們罷不能。
後世那句話說得好：引刀一快，不負年頭嘛。
吳應箕說道：“連累什麼？我們可是把腦袋都拿來當籌碼了，你還想這些！大丈夫做事，不要這麼拖拖拉拉的！”
今天來參加伏闕的人，有兩個共同點，一是復社學子，二是宦子弟。
倘若皇帝真的嚴懲他們，那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坑爹了。
為了維護大明兩京製犯言直諫，為了維護大明祖宗之法伏闕抗上。
這是政治聲。
自己不當，但是可以教其他學生當啊。
至於被坑的老爹，他們覺得是必要的犧牲。
我拿命換一個前程，我爹當然也可以被犧牲。
南京要是沒了，大明隻有一個北京，那麼東南將來還怎麼自主？
今天皇上敢不要南京，接下來要乾什麼他們都不敢想。
絕沒有商量的餘地！
“太沖？”
吳應箕也皺起眉頭：“他來做什麼？”
冒襄繼續跪著，說道：“太沖，我們這是撥反正，你別搗。”
他又對後的同伴說道：“他們伏闕，我們也伏闕！”
冒襄看著一臉孩子氣的黃宗羲，忍著火說道：“太沖，你……你這伏闕是所為何事啊？”
話完，他起襟，很順地跪了下去。
連守門的錦衛都有些無語。
冒襄忍不住再次挪了挪自己的屁，來到黃宗羲旁邊：“太沖，你……你這是存心！”
冒襄無奈了：“皇上裁撤南京，我們這是要想辦法撥反正！”
冒襄說道：“這你別問。而且如今陛下把北京員都調了來，還一個勁打擊南京署的人，連南京守備營的兵也調走了，這還不夠明顯嗎？”
黃宗羲冷笑道：“天下不，恐怕不到你來說。”
冒襄著火氣：“你是要跟我嗆火不？”
他又指著地上的一條磚：“就是這條線，看到沒？漢賊不兩立，你我以此為楚河漢界，你們可別再過來了啊！”
“道不同不相為謀，算了！”
此時，東華門忽然開了。
眾人趕重新調整姿勢跪好。
“諸位辛苦啊！”
冒襄抬起頭，仔細一看，發現竟然是個麵白無須的瘦太監。
曹化淳笑道：“陛下有旨，說是冬日午後的太最毒了，特意讓咱家派人給諸位打傘！”
曹化淳又說道：“陛下還說了，要過年了，南京還是冷的，陛下也讓咱家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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