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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割袍
當盧象升他們看完耿如杞的最新奏報後，每個人都傻眼了。
“皇太極給何國玉的信被截獲？”
錦衛被打這個事，按理說之前不是沒有過。
這次田文萌他們被打，則是因為審問那些疑似與寧完我勾結的商人時，派人到家中搜尋證據，卻遇到太原百姓阻攔，大呼冤枉並且抗議。
在部分地方接近自治的況下，確實會有這種極端況發生。
耿如杞奏報說田文萌被打腫了一隻眼，現在還在床上靜養。
至於第二件事，則是大同方麵有人抓住了兩名企圖越境的間諜，發現對方上竟然藏著一封皇太極寫給何國玉的信。
擺明瞭就是說：這次田文萌當證人的何國玉乃是真細作。
盧象升他們細細一想，忍不住驚出一冷汗來。
這看著像真的，因為錦衛的名聲的確不好，加上皇權不下縣，許多地方百姓要是背後有地方豪紳支援，那麼會鋌而走險也真不奇怪。
但這要不是真的，隻怕更加恐怖，因為敢這麼編排錦衛，那也是在打皇上的臉。
倘若信是假的，皇太極為什麼要寫這封信，誰能說他寫這封信？誰在勾結啊？
山西可是中原和京師大門，是抵北方蠻族的雄關啊。
盧象升他們稍稍代一下耿如杞都有些替他屈：山西這地方如此邪，他一個人在那裡怎麼撐得住？
新任三邊總督傅宗龍隨其後：“臣也願立刻赴任山西，與孫大人共同主持大局。”
盧象升也說道：“臣請願代陛下去一趟山西，定要查明事原委！臣願以家命擔保！”
別說一路從屍山海走過來的朱陛下，就是他們都已經起了殺心。
畢竟這次連京城那邊都有個李建泰冒了出來，各方麵都要給個代。
朱由檢著太師椅的扶手，淡然說道：“拿把刀來。”
此時距離朱由檢最近的佩刀人員，便是英國公張維賢，他猶豫片刻後按朱由檢說的照做了。
“陛下！”
朱由檢把砍掉的袖袍放在桌上，對閣次輔錢龍錫說道：“把這個送到京城，越快越好！讓畢閣老當著京城百，尤其那個李建泰的麵，仔細問問，他們說的話到底是出於公心，還是出於私利。”
“倘若是私利驅使，想要包庇鄉黨和晉商，那這就是朕跟他們割袍斷義！他們盡可以回到自己家鄉，用他們的錢去募兵，跟朕好好打一場！”
“從前陛下殺秦王，殺福王父子，殺周王世子，殺王應熊這些逆賊，概因他們都是逆賊，可如今山西事晦暗不明，許多頭緒還沒查清，不至於此啊！”
“陛下提出搞特別貿易區，又要扶持阿布鼐與皇太極東西互搏，也是想要盡量不耗，臣等佩服至極，眼下不能功虧一簣啊！”
錢龍錫等人並不反對朱由檢殺員，但總要有個道義和名分。
現在隻因為對方做事過於離譜，有明牌通敵的可能就這麼大費周章，確實太過於冒險了。
錢龍錫再次愕然。
“宣宗時，最多的一年有十六萬三千五百斤。但是去年山西給朝廷的鐵課是多，諸位知道嗎？”
“朕隻是單單舉了鐵這一項，還有馬政、銅課、鉛課……這些要是細細算起來，又了多？諸位可有仔細想過嗎？”
這就是皇帝的優勢，也可以說是上位者的資訊優勢。
這些資料或許會有水分，或許會有延遲，但作為前世對數字和邏輯敏的理工男，朱由檢依然可以做到管中窺豹。
“山西，到底要乾什麼！”
孫承宗雙目通紅，額頭地：“臣主政三邊，未能管好山西，以致於釀今日之禍，臣有失察誤國之罪，伏請皇上責罰！”
“領個屁！”
他是真發火了。📖 本章閲讀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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