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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背鍋
對於還在敵陣中廝殺的曹變蛟，他可不知道在不遠的山坡上，有著高迎祥的軍師李自，還有劉國能等核心員。
曹變蛟這回帶出來的兵隻有兩千人，其中一千是京營兵，還有就是他薊州衛的老部下。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付出多，都會得到開封城裡朱陛下的同等回報，甚至更多。
曹變蛟在“山高道狹，士馬疲”的況下，竟然還能殺個回馬槍，斬首五百。
如今，從開封城西到中牟縣這點路程，對他來說更不算什麼，他還有的是力氣！
雙方戰鬥更加激烈，但也已經變了軍單方麵的碾。
這一片不知名的平地上，就這樣變了一個磨盤，碾雙方的。
而農民軍的況更慘一些，由於大量的傷亡，已經出現了逃兵，後續的部隊在看到山坡下那堆的屍後也基本喪失了作戰的勇氣。
袁時中沒有反對，他同樣不敢去麵對底下的那磨盤。
軍見狀就要追上去，但因為地麵的屍太多，給他們的沖刺造不小的麻煩和阻礙。
曹變蛟命令副將在原地盡可能打掃戰場。
副將得令後立刻應下，隨後曹變蛟帶一隊人馬開始追擊。
“媽的！”
袁時中下馬後就開始大罵：“功虧一簣！剛剛那個姓曹的，老子遲早了他的皮！”
劉國能從外麵過來，對李自說道：“大哥，我剛剛大概看了一下，逃出來的恐怕隻有五千多人，後續應該還有能追上的，不過肯定也逃了一部分。”
眾人聽後又沉默起來。
“輜重糧食不要管，隻管跑就是了。”
李自說道：“留下那些東西，軍忙著繳獲，就不會急著追我們，還能活下來更多的人。”
袁時中皺眉：“軍師……”
袁時中氣不過，但也隻能暫時閉。
出發時兩萬人，如今卻損失近半，還沒遇上軍主力就崩這樣，如何都說不過去。
李自說道：“錯了啊。如果不貿然襲，或許現在我們還能在朱仙鎮養蓄銳，等待軍過來，可惜現在一切都毀了。”
袁時中也說道：“是啊，軍師，這回算他們運氣好，其實剛剛要是有點準備，何至於被他們弄這般狼狽？”
袁時中一愣，忽然發現李自看自己的目有些淩厲，還有幾分寒意和殺氣。
李自說道：“你怕什麼？提議要襲的人不是你嗎？敢做不敢認了？”
李自語氣淡然：“這裡有誰不是闖王的人嗎？對了，你當時也是這樣，用闖王親信的份來我。”
李自看了劉國能一眼。
袁時中一把推開劉國能，大罵道：“賃媽的！”
袁時中發出淒厲的慘聲，然後怒罵道：“李自，你不得好死！”
李自繼續烤火，說道：“首級給闖王送去吧。就說袁時中這廝擅自，壞了大事……我們收拾一下後就去尉氏縣和大隊人馬匯合。”
李自又說道：“我知道，你們覺得這樣做很卑鄙，也覺得這次的事確實不該做。”
“史筆如鐵都是屁話，你們別把事想得太簡單。”
一道閃電劃破天空，照亮了屋所有人的臉，很快一切暗下去，接著是隆隆雷聲響起，震得人心發。
……
“如是，快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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