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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 評論
李自看著眼前救災的軍，深吸一口氣，說道：“那就……準備吧。”
沒想到向來講究仁義行事的李自會選擇趁人之危。
張秋運河離此地還有一段距離，連這邊的河流都到波及，那上麵又是何等景象？
袁時中立刻應下，隨後調轉了方向。
李自說道：“做大事不能拘泥小節，老袁說的對，現在是老天爺幫我們。”
袁時中一把甩開：“嫂子這就是婦人之見了！軍做好事？他們做過什麼好事，難道現在修幾個河堤就是大善了？咱們這幾年也乾了很多好事吧，比他們要多得多！”
袁時中說不過，但也懶得跟一個婦人計較，於是扭頭盯著李自。
高桂英咬著下：“相公……”
“就算勝之不武，那也是勝了。那麼多的兄弟都等著呢，總不能真的等軍休整後再打。”
高桂英聽著，腦子裡依然混沌，雨水打在的臉上，心裡那種不安的覺也更加明顯。
這話似乎是到了李自的逆鱗，他的表出幾分怒氣，說道：“百姓如何看？史書如何評論？當初劉邦怎麼拋妻棄子的？李世民有沒有弒兄殺弟？還有朱元璋，他當初做過乞丐跟和尚，推翻前元的時候做的那些事，難道都很彩嗎？”
“不管怎麼說，這場大雨就是上天賜給我們的。天予不取，反其咎！你懂了嗎？”
李自也不再理，而是直接上了馬，立刻趕回去。
從前隻知道，高迎祥和張獻忠那些人是真的殘暴，排除異己的方式永遠都是殺殺殺。
但為什麼在這種時候，丈夫要做如此傷天害理的事呢？
如他素來不以敗論英雄，但方纔偏偏褒曹而貶劉備，殊不知大漢昭烈皇帝纔是真正不以敗論英雄的典範。
民心確實是明末世的版本答案。這不是什麼，從朝廷大臣到地方流寇，人人都知道，隻是沒幾個人真的可以做出合適回答。
風雨中，宋應星用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單的示意圖：“所謂治水必依地形，治水之法不可不先殺其勢。想要減這水災的威勢，眼下隻能泄洪，這附近有一個窪地，可以作為泄洪所用，隻需要再挖開一個口子，減輕洪水的影響。”
盧象升和孫傳庭都不是專業治水的，一時間有些納悶：“埽料？”
盧象升思考片刻，隨即點頭：“好，我這就去辦！楊藩臺，你速速回開封去運草料，我們這邊在這邊準備分洪。”
宋應星接著又說道：“隻是接下來這分洪，恐怕有些難了，還要安排足夠的士兵……”
說完，他讓人搬來兩個炸藥包。
他對火藥也瞭解很多，但他覺得麵對如此厚實的堤壩，想要炸開一個口子恐怕沒那麼簡單。
然而，等火藥引時，那一陣飛沙走石，還有震四周的響發出後，宋應星神隻有一陣愕然。
孫傳庭則了一把汗：“好險好險，還好沒有用太多，否則恐怕就不是那麼一點口子了。”
孫傳庭隨口答道：“就是硝石和硫磺一類的東西啊。”
之前在湖廣老家時，宋應星曾經在當地衛所看過火的練，研究過火藥的分，無論如何也不能相信，隻靠量硝石就能做到這些。
抱著這種樸素唯主義的他不知道什麼純度，也不會知道這裡麵的硝石和硫磺，在經過朱由檢教過的提純技後，其純度和濃度已經相當之高，已經不是他之前的認識的那些材料了。
宋應星這纔回過神來，趕應聲退下去做規劃了。
孫傳庭說道：“我懂，萬一朱仙鎮那邊的逆賊想要趁虛而，確實很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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