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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失望
劉興祚更加疑：“申大人這話末將萬難領會！明明沒有的事，如何要我無中生有呢？究竟何意？”
劉興祚都快氣笑了，這跟什麼大局有何關係？
劉興祚搖了搖頭。
劉興祚一愣，重新打量起申用懋，沒想到眼前這個乾的老頭竟然是大名鼎鼎的申時行之子。
申用懋見用家世住了他，又進一步說道：“陛下我擔此重任，做欽案的主審，自然也是有囑咐的，你可懂？”
申用懋不耐煩地用手敲擊桌子：“你仔細想想，陛下讓你過來，卻對你歸國的事不聞不問，也不提文龍，你還不明白嗎？”
此話一出，侯恂與喬允升心中都是一驚，靠著極高的心理素質才保持表麵的冷靜。
瘋了吧？
他頓時有種天旋地轉的覺。
皇上是要自己歪曲事實，把自己歸國的功勞分一部分，甚至大部分歸功於袁崇煥，到時候就能藉此打文龍和皮島上的東江軍。
不是說當今皇上最厭黨爭嗎？如今這又算怎麼回事？
這與當年的世宗皇帝和神宗皇帝何異呢？
二十多年了，大明還是沒變嗎？
申用懋見劉興祚終於上套，於是說道：“你不要隨意揣測聖意！本隻是提醒你，如今東鄉侯聖眷正濃，文龍戰時抗命，擅作主張，如此跋扈之輩，陛下豈會讓他得意？”
劉興祚沉默許久，隨後問道：“申大人要末將怎麼做呢？”
“東鄉侯那邊你不用擔心，他正在外征戰，等欽案審結，本會與他說明，東鄉侯也是懂大局的。”
申用懋滿意地捋了捋鬍子：“好好好，到時堂上你我心照不宣即可。事後本一定會跟陛下好好說明你的忠義之舉。”
看著劉興祚轉離去，申用懋眼神中多了一份厭惡。
侯恂不安道：“敬中兄，你方纔那樣說……要是陛下知道該怎麼辦？”
“陛下為何要納那個小為史，不就是為了牽製文龍？為解君憂敢辭其勞，這點小手段算什麼？”
……
錦州的總督衙門裡，申用懋、侯恂、喬允升代表三法司坐在正中的大案前，
還有一些負責記錄庭審形的書記員在後排。
在大明朝，這樣的會審還沒有過先例，所以形式上在莊重中又多了幾分隨意和水到渠。
與其說是會審，不如說是一次背景審查，鑒於白奇策是大淩河大捷後第一個棄暗投明的將領，也稱得上意義重大，三法司和閣齊齊上陣也對得起如此重大的歷史意義了。
祖可法開口道：“稟告各位大人，白奇策已經送到，正在外麵。”
祖可法應聲退下，很快，穿著一乾凈服，戴著方巾的白奇策便走了進來。
隻是剪掉金錢鼠尾的白奇策已然了頭，戴著這帽子多顯得有些不倫不類，在一眾束發的員麵前更為古怪和突出。
申用懋忍不住皺起眉頭。
“白奇策，你在建奴那邊難道不用行跪拜禮的嗎？”
白奇策冷笑道：“申大人是吧？我白奇策跪天跪地跪父母跪上司，如果大明接納我，把我當子民，那諸位大人當然是要跪的。”
眾人聽後，齊刷刷地看向這個態度囂張的漢降將。
“本不與你糾纏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你先說明，當初開原固若金湯，結果不到兩日就陷落於敵酋努爾哈赤之手，到底是何幕？”
“固若金湯？哈哈哈！固若金湯……哈哈哈，好一個固若金湯！”
申用懋氣得臉漲紅，又重重地拍下驚堂木：“放肆！放肆！問你話你就如實招來，在這裡發狂，是想靠演癔癥混過去嗎？”
“自嘉靖年間開始，遼東軍費年年不足，最後乾脆拖欠！開原城外，慶雲堡至柴河堡三百餘裡防線，墩臺說有一百二十座，全部無錢修繕，全部荒廢！”
“諸位大人，你管這固若金湯嗎？換做你們來守，能守得住嗎？”
後排的書記們筆疾書，隻有一個年輕書記聽到這裡，緩緩放下了筆……📖 本章閲讀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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