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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用心
眾多緋袍大員都麵麵相覷，悄悄議論不止。
孫傳庭道：“陛下忽然帶我們到此來看這秦淮河的雨景，又提到秦淮河的由來，如此明顯的暗示，臣當然能看出其中有陛下的苦心！”
孫傳庭應了聲是，又看向薑曰廣：“薑師傅，方纔你說，其中秦乃陜西，淮便是兩淮。而遠道而來的李國丈正是陜西人，田國丈出兩淮，他們兩個聚到一起，不正暗合秦淮河之意嗎？”
敢謎底就在謎麵上！
李國丈和田弘遇沒想到這裡麵還有自己的事，也不由得肅立起來。
方纔陛下還點名自己，一切都是早有安排啊。而且這其中的用意，恐怕還不止如此吧？
“如今陛下也是效仿秦始皇，把一秦一淮兩位國丈聚到此地，要的就是群策群力，收全國之力，再次一統山河。薑師傅，你現在可明白了？”
這裡需要說一下，秦始皇在朱由檢前世名聲不錯，什麼“祖龍”、“千古一帝”等等。
所以朱由檢有效仿秦始皇的意思，著實令人不安。
眼下突然有了效仿之意，不都是因為遼東戰局，還有收復遼東的誓言鬧的？
朱由檢此舉似乎是在說：你們若是再來，朕也不介意學學暴戾的秦始皇！
畢竟他的祖宗，在兇殘程度上跟秦始皇也是差不多的……
伯雅，你還真是能給朕驚喜。
“伯雅果然瞭解朕的心思啊。”
頓了頓，朱由檢輕嘆道：“人心似水，帝王可以控江河之水，卻難以控製人心之水啊。”
帝王無法控製的人心之水，不正是在說一再反對親征的自己嗎？
薑曰廣跪在地上，高舉朱由檢賞賜的玉佩：“臣慚愧，接這陛下賞賜，心中有愧……”
薑曰廣寵若驚之餘又有些不安地看向朱由檢，但很快又收回目。
“野戰都能勝，守城想來也不難。保住這氣神，就能保住大淩河城。有大淩河，就有錦州，就有將來反攻的希，到時候我們腰桿子都能起來，何必要戰前先跪了？”
實際上，他如何不知道自己這把老骨頭的用呢？
這些事，薑曰廣不是不願意去做，隻是怕做了沒用。
“恐金癥”可不單單隻在明軍上有，大臣們有幾個是不恐的？
眼下大淩河確實勝了一次，但勝得比較偶然，何況大明武將本來就有虛報戰績的傳統……誰能真的相信三個牛錄攻不三千明軍？
或許，他真有後招，真有把握，真能把這些偶然變某種必然呢？
朱由檢有些不解，後的孫傳庭和盧象升則出了失的眼神。
薑曰廣道：“若陛下非要賞賜臣什麼東西，還請陛下給臣一個職！”
薑曰廣道：“臣想巡南直隸，節製南京留守兵馬！陛下親征遼東，臣願為陛下看好南京！”
這老匹夫，竟然想做留守大臣，全權掌控南直隸！
薑曰廣道：“陛下容稟，這玉佩……臣想等陛下哪日再回南京時，若臣巡南直隸有功，陛下再行賞賜！”
“好，薑卿放心，朕將來定會回來，到時候，還有別的戰利品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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