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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落水
很多年過去了，陳奇瑜和韓爌還是會想起自己被陛下去花園見識理學的那個下午。
“陛下落水了！”
大明皇帝易溶於水這個事，帶給他們太多心理影了。
落下，水麵隨朱由檢的作翻湧陣陣浪花，卻好似有一隻無形大手把他托舉了起來那般。
王承恩跪下哭著叩頭，口呼祖宗保佑雲雲。
劉宗周在一旁也驚了，忍不住要問一下這是不是所謂的氣，但想到如今自己的人設是理學的開山鼻祖，直接開口問就餡了，於是強行忍住，而是等朱由檢本人的回應。
氣？
朱由檢笑著說道：“你們過來，看看能不能發現這水與別的水有何不同。”
陳奇瑜忍不住用手沾了一點水池裡的水嘗了嘗，隨即五就擰到了一起。
其他員紛紛效仿，發現果然如此，這水池裡的水比海水都要鹹和，無法口。
朱由檢說道：“凡皆有輕重之氣。輕者浮，重者沉。組人的氣，比尋常水略重，故日常落水會沉下去，但這加了鹽以後，水的氣和鹽的氣組合到一起就變得比人之氣要重，鹽水的氣又稠，便能形一力把人推上來了。”
“劉老先生，我說得沒錯吧？”
眾人看著劉宗周，心想這人居多年真的都在研究這個理學？
“我也來試試！”
朱由檢再次笑起來，想到自己這幾天為了搞出這個小死海，難得奢侈破費一次，從府庫裡調來四十五石鹽。
就是本也上來了，弄得朱由檢有些疼。
陳奇瑜差點哭出來，連忙說道：“天氣寒冷，保重龍啊！”
王承恩趕給朱由檢乾子，又用羊毯子給他裹上。
薑曰廣聽後，立刻反駁道：“陛下，縱使這理學有可取之，但臣觀《理小論》一文，其中有許多泰西學問，將來若是西學東漸，以夷變夏，該當如何？”
說白了就是一種士大夫和天朝上國的驕傲，而且人年紀大了都是很難接新鮮事的，甚至會將其視為異端，隻想本能地抵製。
其他的南京老臣也紛紛附和，直言不可。
朱由檢笑了：“薑曰廣，朕問你，為何我大明軍中威力最大的大炮要紅夷大炮？”
徐尚書就是徐啟，作為吸收西學程度很深的大明高，徐啟過去多次上疏引進西洋火。
“薑曰廣，你可知道一發威力巨大的火炮，可以讓我們死多士兵，救下幾條人命嗎？”
薑曰廣不甘地問道：“陛下，難道說不能馬上用到實際的學問陛下都要廢黜？大道無形，大音希聲，陛下不能如此短視啊！”
“有他在，你真以為理學隻是單純講質講功利，不講道理嗎？朕要用理學和西學革新大明，也要人心天理，兩手要抓，兩手都要！”
朱由檢環顧四周大臣說道：“諸位卿，朕前幾日已經在復社那些書呆子麵前說過了，絕不會偏安東南，更不會棄守江北。雖然不說什麼鐵骨錚錚，但起碼的氣節還有吧，這難道不是聖人之道嗎？”
群臣聽後心中大，秦良玉等武將紛紛抱拳下跪，口呼萬歲。
劉宗周早已有些目眩神迷，遲疑片刻後才拱手拜道：“老夫……臣領旨，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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