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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鬧事
那人還在說：“那個方以智的，寫的都是些謬論，什麼故宇宙一大氣耳，中外一氣相通。完全狗屁不通，這種人都能中，不荒唐嗎？”
方以智無言以對，整個人已經陷了癡傻狀態，最後是被史可法拽回去的。
“我是誰，我在哪兒……”
史可法看他這樣，哭笑不得，小聲說道：“之兄，你別這樣，我有點害怕。”
史可法沒心回答這種問題了，他讓方以智在房間裡待著，自己跑出去買《會試錄》。
因為方以智的名字排在第一，第二便是史可法。
“之兄，恭喜了。”
二人聽著外邊落榜復社學子正在大聲抗議，不敢高聲語，隻能是互相道喜。
方以智沒想到，自己用氣一元論答的時政題竟然被刊載了出來。
方以智了眼睛：“是哪位大人如此有魄力呢？”
方以智忍不住看了一眼窗外：“太還是東邊出來的嗎？”
歷來能上《會試錄》的文章，都是四書五經的部分，但這次卻如此與眾不同，也難怪那些復社學子反應如此強烈了。
“哈哈哈哈！”
史可法無語：“之兄，這恐怕不是當下的重點吧？如今我們都已經眾矢之的了。”
史可法又是一聲苦笑，他覺得復社的人不是乾不出這種事來。
“這考上進士，也未必是什麼好事嘛！”
但不管怎麼說，是福是禍都躲不過。
而宮的正門附近，也已經聚集了大量抗議的復社學子。
復社的人看到有人出名帖給侍衛要進宮時，立刻發出巨大的噓聲，然後對著那人指指點點。
“史憲之，你旁邊那個是不是方以智？”
史可法看到顧杲，趕擋在方以智麵前：“顧兄，之兄也是十年寒窗苦讀方有今日。我敢說他沒有任何不端舉，你們何必如此咄咄相？”
“但這方以智算什麼東西？你看他寫的那文章，狗屁不通，也配進士及第嗎？我顧杲第一個不服！”
“顧子方，你自己讀書不，落榜了不思復習再戰，反而是在這裡怨天尤人，這是大丈夫所為嗎？我方以智第一個看你不起！”
顧杲忽然到後作痛，又氣又急：“今天不說屁的事，就說你！你何德何能可以中進士？我問你：你說的那些什麼氣凝於形，什麼宇宙一氣，是何家經典？”
顧杲聽後先是一愣，隨後大笑起來：“什麼氣一元論，你算什麼東西，臭未乾的，竟然還妄想開宗立派？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可笑！”
顧杲聽到他提殿試，以為是在炫耀，心裡的怒火和妒火徹底不住了。
話完，顧杲下令讓手下社員都沖過去。
史可法拉著方以智就要跑，但四周道路都已經被包圍，完全跑不開了。
“小崽子們，都給老孃住手！”
人群立刻安靜下來，用略帶驚恐的眼神看著對方，隨即驚訝地發現這竟然是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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