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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野外賜宴
第二天一早，朱由檢終於醒了過來。
“奴婢參見皇爺！”
朱由檢笑了：“你們這段時間辛苦了。”
魏忠賢也說道：“奴婢這條命就是為皇爺效忠的！得知皇爺大勝，奴婢們真的是哭了好久，列祖列宗顯靈啊！”
閣員站在前麵，畢自嚴看到朱由檢後率先下跪，帶著哭腔道：“參見陛下！萬歲，萬萬歲！”
他們雖然都沒想到會在通州城外這種鬼地方對皇帝進行朝賀，但終究是能看到這位有中興之姿的皇帝了。
眾人麵麵相覷：在這個鬼地方吃什麼東西？
等朱由檢把他準備的“食”發給諸位大臣後，所有人都驚了。
唯一特殊點的是還在養病的孫承宗，可也隻是多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羊湯而已。
“吃之前，先用一杯酒敬這次戰役陣亡的大明將士！”
接著低下頭，閉上眼睛開始默哀。
隨後，朱由檢不理會什麼天子儀態，竟然盤而坐，拿起一塊糧餅就啃。
來宗道和錢龍錫等人本來還想勸一下，但也隻好跟著一起吃起來。
這餅子又又乾，明顯是用各種雜糧磨後做的，而且還儲存風乾了很久，水分早就沒了。
一些員吃了以後，猛地咳嗽，直接嘔出來的也不。現場許多人顧不得什麼前失儀，抓起分配到的水壺就往裡猛灌。
令人意外的是魏忠賢，他竟然吃得津津有味，甚至還懂先倒一碗水，把糧餅放進去泡發了，然後慢慢吃下去，竟然還有些怡然自得的覺。
魏忠賢跪下答道：“回皇爺，讓皇爺見笑了。奴婢早些年家裡窮，吃的東西什麼樣的都有，別說是這樣糧餅子，就是樹奴婢也啃過。”
仔細想來，閹黨把持朝政那些年，魏忠賢那麼拚命斂財，恐怕也跟過往的苦難有關。
朱由檢嘆息道：“各位聽到了吧？這就是我大明朝百姓過的日子。”
“天下糜爛，百姓，都是臣等失職，請陛下降罪！”
其他人也紛紛效仿。
“另外，把帽子都戴上，你們都要辭，不知道還以為我們打了敗仗呢。”
這頓早飯一點不盛，但竟然足足吃了一個時辰。
“各位，不是朕有意要作弄你們，這些東西都是朕從遵化總兵朱國彥那裡要來的軍糧。”
“你們剛剛有人吃了一口就吐掉，就不了，殊不知這其實是他們吃了幾十年的東西吧？”
朱由檢大聲喝道：“朕說過了！把帽子戴好！”
“老百姓到吃人，因為不忍心吃自己的孩子，就跟鄰居家換孩子……有這些事，朕若是陜北的百姓，朕也要造大明朝的反！”
來宗道趕說道：“《尚書》有雲：三年、三年欠，六年一小災，十二年一大災。天災橫行，荒大旱等事，堯舜時就有，連三代以上聖君都不能避免這種況發生，陛下何必自責？”
朱由檢說道：“閣老說的道理，朕何嘗不懂呢？朕不是要跟你們抱怨，也不是要和你們聲討什麼，隻是跟你們擺事實，講道理。”
“可他以前不過是一個飯都吃不飽的窮苦百姓，後來變你們口中的妖孽。”
經過喜峰口一戰，還有外出看了那麼多人間慘劇後，朱由檢已經明白什麼朱門酒臭路有凍死骨了。
朱由檢想擺爛，是因為他知道自己能力不足，不懂治國，所以不敢手國事。
以前如此，現在依然如此。
這時，畢自嚴咬牙說道：“陛下所言，字字珠璣！我等願意助力陛下，無論何事，臣等照做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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