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朕，崇禎，隻想擺爛 第755章 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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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抗倭的熱情影響朝野的同時，對外也在不斷輻射。

事已至此，日本的野心已經完全暴露，對馬島的烏龍也好，誤會也罷，總之蘇州大規模的倭患做不了假，大明和朱陛下的憤怒也是真的。

滿清那邊也收到警告，知道這回已經到唇亡齒寒的地步。

唇當然是日本，齒就是他們。

倘若日本真的被大明打服，那麼今後滿清和日本的貿易一定會受到影響。

漠南通道已經被閹，現在往東還要發展不通暢，女真人確實是要憋死在遼東了。

其實這也是過分悲觀的想法，畢竟皇太極清楚，大明眼下的實力，加上日本的國情，朱陛下不可能真的把日本完全滅國。

要是朱陛下真的頭腦發熱，花費大量精力和財力去打日本那個島國，皇太極一定會去到他爹努爾哈赤的墳前磕頭，因為這樣他就有機會向西用兵，奪回漠南甚至吞下北京。

可惜這年頭誰都不是傻子。

所以皇太極預判：大明頂多是把日本打服，讓德川家光向朱陛下稱臣而已，或者是讓天皇嫁個女兒過去，當然朱陛下要不要另說。

但這樣也相當危險，所以為了表示兩國友好，也為了討論戰局，皇太極在三月底讓睿親王多爾袞出使日本。

當滿清使臣的儀仗出現在江戶城中，許多日本平民都忍不住上街去圍觀，還指著那金錢鼠尾的髮型指指點點。

多爾袞站在高聳的城門前，按照日方要求進行繁瑣的禮儀，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王天祥跟在身後，則是有些生無可戀了，心中暗暗咒罵，這幫倭寇咋那麼多臭規矩？

而與此同時，一個年輕男子正站在江戶城的高處，靜靜注視著他們。

“那就是大清國的睿親王嗎？”

德川家光一手扶著欄杆，另一隻手舉著望遠鏡向下看。

一旁的家臣酒井忠世點點頭：“是的，主公，據說他今年才二十歲，還很年輕啊。”

“當今的大清皇帝皇太極最信任的弟弟，便是這位多爾袞王爺了。”

德川家光聽著酒井忠世的介紹，卻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忽然，這位幕府三代將軍冒出了一句讓周圍人無所適從的話。

“綺麗だな。”（好美啊。）

酒井忠世皺眉，咳嗽一聲：“主公，恕屬下直言，‘綺麗’這個詞，還是用來形容女人更好！”

德川家光聽後，輕歎道：“知道了。”

酒井忠世也歎息了。

德川家光繼任將軍已經九年了，卻隻有一位正妻，夫妻二人隻生過一個孩子，但出生就夭折。

如今快十年了，德川家光膝下依然無子，更彆提下一代將軍的繼承人了。

他甚至不納妾！

冇錯，德川家光雖然也是一代英主，在日本人看來絲毫不遜色於對岸的皇太極和朱陛下，但就是有一點：比起親近女人，這位將軍更喜歡跟男人待在一起。

現在看到年輕俊朗的多爾袞，德川家光還能說出這種話，酒井忠世隻求一會兒翻譯能懂事點了。

怕什麼來什麼，德川家光道：“讓親王去西之丸見我吧。”

酒井忠世忙道：“主公，不可！”

按常規，外國使臣來朝見將軍，應該是在江戶城的本丸禦殿，除了表示尊敬外，那地方也是將軍辦公的場所。

至於西之丸，則多用作將軍個人休息居住的空間。德川幕府第一代大將軍德川家康每次來江戶城，也是先到西丸休息。

換言之，德川家光這等於是要在臥室跟多爾袞開會！

“我們與大清一樣，都把明國視作敵人，便是兄弟之國。”

德川家光收起望遠鏡：“這樣安排冇什麼不妥，更顯得親近嘛。就這樣辦吧！”

酒井忠世瞠目結舌，一下子竟然想不到理由去反駁。

另一邊，多爾袞得知覲見將軍的地點變了，也有些納悶：“不是說好了嗎？為何要變更？”

但眼下明顯是大清有求於日本，希望他們能繼續硬氣地對抗大明，也隻好認同。

帶路的旗本武士不時地提醒他，什麼見了將軍不能抬頭，說話聲音要小一些等等。

多爾袞心中一陣不悅。

這是當我大清來向你們日本認爹了？

好不容易來到西之丸，多爾袞入鄉隨俗盤腿而坐，然後在門口俯首低頭，向屋內的德川家光行禮。

屋內先是傳來一個晴朗的聲音，隨即是翻譯說道：“親王殿下，將軍說你可以把頭抬起來了。”

多爾袞直起上身，卻發現屋內一個麵容白皙，留著一點鬍子的男人正在盯著他看。

想來這位就是那德川將軍了。

多爾袞總感覺有些不對，卻也說不清是什麼，但還是開口談起了公事：“將軍，我們皇上向您傳達敬意，同時也感謝您之前在軍火上的援助。”

“此次貴國和明國開戰，皇上他也願意幫忙，隻是想知道接下貴國有何計劃？”

翻譯將這番話原原本本地翻了一遍，德川家光卻冇任何反應，反而依然在盯著多爾袞。

這回彆說多爾袞了，就連他身後的王天祥都納悶：這倭寇看個什麼呢？

酒井忠世看不下去了，用力咳嗽一聲。

德川家光這纔回過神來，笑道：“計劃……哦，你說對明國開戰的事吧？”

“實際上，我國也不想與明國開什麼戰端。之前在蘇州，是一群長崎的浪人跟一個叫劉香的大明海賊鬨事而已。”

“孤其實是想息事寧人的。冇想到，那明國皇帝如此認真，還說要跨海來攻打我國……真是可笑，不知天高地厚呢。”

聽了這番話的翻譯後，多爾袞又正色道：“將軍，請不要小看了大明，更不要小看了這位崇禎皇帝，他的厲害，我們大清是領教過的。”

德川家光斜靠在旁邊的扶手上，不以為然道：“你們與明國是陸上戰鬥，倘若他們真要打過來，得用海戰不可，問題是明國有這樣的水上力量嗎？”

“親王，孤冇有看低你們的意思，隻是此一時彼一時，我們料定明國打不過來的。”

多爾袞冇想到德川家光會如此自大，於是接著問了句：“那如果大明借道朝鮮，往對馬島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