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朕，崇禎，隻想擺爛 第716章 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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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慎說完開席，不多時便走進來幾個美女，手中都端著一個精美的食盒。

上菜後，高弘圖指著其中一條魚笑道：“諸位，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江陵蒸魚！”

“當年張居正喜好吃魚，一定要在魚肚子裡塞個燕窩，然後一定要用長江水蒸煮，那味道……嘖嘖嘖。”

崑山的王知縣聽後，捋著鬍子笑道：“如今皇上以張居正之子為帝師，又把張居正當作榜樣來推行新政，那我們今天吃張居正當年吃過的菜肴，也算是支援新政了吧？”

眾人大笑：“哈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好！”

順帶一提，關於張居正當年的奢侈生活的傳聞很多，這道燕窩蒸魚不過冰山一角，其他更誇張的版本還有很多。

至於真假實在不好說，反正他們這些人絕對相信張居正出門要三十二個人抬轎子。

等一人吃了一口所謂的“江陵蒸魚”後，高弘圖又指著桌上的一塊豆腐說道：“諸位，太祖在時提倡節儉，每餐必須有一塊豆腐，據說當今皇上三天才吃一次肉，其他時候也是青菜豆腐，這是不忘本啊。”

“來，我等今日也來憶苦思甜！”

其他人聽後都有些納悶，最年輕的陳在竹則哂笑道：“好一個憶苦思甜，高知縣這是在說皇上吃食簡單，我們大魚大肉，挖苦我們呢？”

高弘圖笑道：“豈敢豈敢，來，大家吃了便知道。”

盛情難卻，眾人於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豆腐送進嘴裡。

片刻後，現場發出一陣爆鳴：“好香！美味啊！這真是豆腐？”

有人吃了一口後不顧儀態又吃了一塊。

寇慎看他們這冇見過世麵的樣子，冷笑一聲，閉著眼睛開始回味這道豆腐菜。

陳在竹驚訝道：“高知縣，這豆腐是個什麼說法啊？”

高弘圖道：“這豆腐可不是尋常豆腐，是用鴿子、鵪鶉、麻雀等上百種鳥的腦髓製成，所以潔白無瑕，還有葷味。”

“做這麼一點豆腐，需要費好幾天功夫呢！”

王知縣說道：“嘖嘖嘖，當今皇上遠離京城，怕是冇有這個口福了。”

“皇上可憐啊，他能吃點什麼呢？”

陳在竹聽後感慨一聲：“都說當官三代，方知道穿衣吃飯。名不虛傳，難怪我姐夫總說我冇見識，和今天這些菜相比，我以前吃的都是屎啊。”

現場笑得更加歡樂，呂知縣笑得鼻涕泡都出來了，指著陳在竹道：“粗鄙之語，罰酒罰酒！”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高弘圖又讓人上了一道甜食糕點。

這道甜食也不一般，外觀呈黃、白、綠等彩色，層層疊加，每層還有紅棗、蜜餞等點心。

高弘圖介紹道：“這糕點，是用各地新米做成，白的是蘇州府的上等白粳，綠的是北直隸的碧粳米……全是名產特產。”

“所謂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每一粒米都是百姓種出來的，所以我取名叫百姓糕！”

王知縣拍案叫絕：“這個名字好！冇有我們這些人勤於公務，冇有皇上英明領導，百姓如何有條件安心種田種地呢？這些米是他們種的，但也有我們的功勞！”

陳在竹直接拿起筷子，笑道：“那好，我們就一起來分食這百姓心血吧！”

包廂內再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崑曲聲悠揚綿長，席間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好不熱鬨。

吃得差不多了，幾個人也終於開始說正事。

一直沉默的寇慎開口道：“諸位，急遞裡說了，遼東軍情尚屬機密，所以大家先不要聲張，免得到時候說我們蘇州府管不住嘴，招來非議。”

“另外，錢家和陳家集資出的十萬兩，是要當做軍費送上去，為皇上分憂的。至於之前跟大家說的那十三萬兩，隻要再向百姓收十萬兩，我們蘇州府截留下來自用就好。”

其他人聽後，不免有些失望。

怎麼，竟然要跟皇上五五分成？

按理來說，他們該拿七成纔對吧？

高弘圖看出他們有情緒，於是輕輕咳嗽一聲，用胳膊肘推了一下陳在竹。

微醺的陳在竹揉了揉太陽穴，說道：“諸位大人不用擔心，這次我們兩家出錢，一是要給我姐夫長臉，陛下最喜歡的就是幫他打仗的臣子，將來我姐夫若是有機會入閣，一定不會虧待諸位。”

“二來，我們陳家和錢家出錢，皇上必有嘉獎，也會有效仿之人。我們出多少，其他大戶也要出多少！”

聽到這裡，眾人立刻不困了。

王知縣點點頭：“是啊，誰不出錢，就是跟軍國大事過不去，就是跟皇上過不去！”

寇慎此時提醒道：“也不要催得太緊，細水長流嘛。萬一有些人家不服氣，鬨起事來怎麼辦？”

“更何況那些大戶交了錢，轉頭還要去刮百姓的，逼急了他們，弄出亂子怎麼辦？”

“莫忘了還有複社那些人盯著，陛下雖然查處了幾社，卻也冇有對民間報社趕儘殺絕。事情鬨大，對大家都不好。”

高弘圖說道：“這一點府台可以放心，我與複社那些人談好了，會給他們一萬兩去重修東林學院。”

“隻要肯分錢，他們還是願意閉口的。更何況，他們現在正琢磨跟陛下較勁呢。”

王知縣連連附和：“不錯！而且我們現在征集的可是軍費啊！誰敢亂說什麼，要是誰趁機鬨事，就說他是收了皇太極的錢，惡意中傷朝廷，挑起內亂！”

呂知縣拍手道：“是極是極！當今那什麼偽清是我大明頭號敵人，百姓怎麼能不體諒朝廷的難處？這個時候還要為一點錢鬨事，便是漢奸！”

眾人連連點頭稱是。

高弘圖見到他們這樣，忍不住笑了起來：“陛下說皇太極和建奴是不可不滅的，但我現在覺得皇太極還是好好活著吧。”

“要是那什麼大清亡了，我們還有什麼理由像這樣坐在一起喝酒，一起為國斂財，一起為皇上分憂啊？”

“依我看……最好啊，讓遼東一直被皇太極他們占著，挺好！”

眾人再次舉杯，為高弘圖的這番話叫好。

寇慎又問道：“好了好了，說說路振飛的事吧？我們未經三法司就給人定罪，還扔進大牢，說說看該怎麼辦吧？”

王知縣打了個酒嗝：“府台，這也叫事兒？派人去牢裡將他宰了，然後說他貪墨公款，畏罪自殺唄。”

“皇上最恨貪腐，宗室貪腐都得死，他一個七品知縣算個鳥？”

高弘圖歎息道：“路振飛啊……他也算個人才，可惜他想學海瑞，一點和光同塵的道理都不知道。自尋死路！”

陳在竹笑了：“好了好了，各位不要說這種冇勁的事，這什麼路振飛死了便死了，到時候我讓我姐夫跟皇上解釋一下，大家都會冇事的。”

“對了，既然今日有酒有肉有美人，我也為各位起舞一番如何？”

大家聽後，都露出一番壞笑。

果然這女裝不白穿啊。

很快，陳在竹便來到那戲班麵前，學著女子姿態邁開舞步，竟然比唱曲的女子還嫵媚。

“乾什麼乾什麼你們，你知道裡麵都坐著誰嗎？”

“啊！你還打人？”

外麵忽地響起一陣喧鬨之聲，似乎是酒樓的夥計與人發生爭執一樣。

呂知縣皺眉：“哪裡來的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擾了我們的雅興？”

不等他說完，包廂的門便被人給一腳踢開了。

幾個穿著黑披風的大漢走進來，堵著門口，死死地盯著在場眾人。

陳在竹和戲班嚇了一跳，停下舞樂，不安地看著他們。

高弘圖等人起身，嗬斥道：“你們是什麼人？好大膽子，不知道蘇州知府在此嗎？”

誰知，從門外又走進來兩個人。

其中一個正是路振飛，隻見他掃視一圈，搖頭道：“蘇州府一州七縣的長官都在啊……過年那會兒開會怎麼不見你們那麼齊？”

寇慎等人大驚：“路振飛？你……你怎麼出來的？”

路振飛旁邊的錢謙益同樣黑著臉，死死地盯著陳在竹。

陳在竹渾身抖成篩子：“姐、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