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朕，崇禎，隻想擺爛 第633章 懂王

多爾袞一聽是朱由檢給自己寫的信，頓時想起上次那十三副甲冑和豬皮禮物，一下子有些陰影。

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塊“製誥之寶”，心想朱由檢對這塊玉璽不屑一顧，難不成早知道是假的？這會兒來出言諷刺了？

多爾袞細一想不太可能，畢竟蒙古人把這玩意兒神話得不行，輕易不會示人，當年連朱元璋都不知道真假，朱由檢上哪兒打聽去。

於是他讓王天祥把信拿來，展開一看。

所幸朱由檢確實冇有提玉璽真假的事，但他卻這麼寫：“朕聽說你兄長皇太極馬上就要稱偽帝了。朕知道勸不住，想了想去不如給你們賜個國號吧！”

“朕看你們這些建奴占據遼東，胡作非為，就像長在食物表麵的黴一樣，腐壞惡臭；同時又重利輕義，為了眼前利益連臉都不要了，又這麼狡詐奸惡……”

“不如你們的國號就叫美利堅吧！其中黴字和姦字朕都幫你們美化了，不用謝！”

“如果你們覺得國號太長，也可以簡單點，單取一個美字，叫美國即可！反正你們長得不美但是想得挺美。”

“還有，朕聽說多爾袞你有個外號叫墨爾根戴青，是‘聰明的統帥’的意思，那想來你肯定懂很多東西，那朕就封你為美利堅國的懂王。”

“若是不服，你我可以就在這陰山腳下會獵一番，朕如今有二十萬大軍，還有十萬在路上，不妨一同共襄盛舉！”

多爾袞看完信，氣得直接撕掉，仰天大叫一聲後倒了下去。

“貝勒爺！”

“十四叔！”

……

與此同時，朱由檢在下午終於等到了歸化城城門大開，額哲的殘部古魯帶著手下和其他部落首領全部繳械，空手出門請降。

孫傳庭立刻派人接管了城防，安撫城內百姓，打掃街道宮殿。

朱由檢則在城外接見了那些投降的部落首領。

古魯等人在城樓上就見到了哈喇忽剌他們的旗幟，知道此時明軍裡有瓦剌人，進了明軍大營後，又見到幾個瓦剌人在朱由檢身邊站著，心中不免忐忑起來。

以前大明就是搞以夷製夷的把戲，如今雖然赦了他們死罪，卻也免不了要被壓製。

想到當初東蒙古把西蒙古趕到西域，當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人家瓦剌人直接莫欺少年窮了。

哈喇忽剌和圖魯拜呼在看到察哈爾部的人後，眼神也確實怪怪的。

朱由檢端坐中間，對古魯說道：“歸化城投降，免去一場刀兵，你也是活人無數，有大功德啊。”

古魯連忙道：“陛下言重了，這都是陛下有好生之德，我們不過是順應天命。今後如何，也聽陛下決斷了。”

朱由檢笑了：“無恒產者無恒心。倘若這次不能好好照顧你們的利益，將來埋怨朕或者說大明不公，那這片地方怕還是要亂的。過去大明給你們封王封貢，結果又是如何呢？”

一番話說得古魯等人都是無比汗顏。

朱由檢接著說道：“還有一點，今日的一切也是我大明將士用自己的鮮血換來的，於公於私，朕都要以大明利益為重。”

“蒙古今後不會再有什麼王了，從河套到陰山這一片地方也是大明所有。今後陝西行都司治河西走廊，赤斤蒙古、沙州五衛恢複建製，同時陰山以南的大寧、開平、東勝也一樣。”

“以歸化城為中心建立安北都督府，與五軍都督府平行，一樣歸大明管轄。”

明初開國時，為管理河西走廊和控製西北，太祖朱元璋設了陝西行都司，位置在今天的甘肅一帶，其職能是“馭外”，管理甘肅黃河以西的河西走廊以及河湟地區。

但後來因為英宗留學，北境再無寧日，陝西行都司的隻能也從“馭外”變成了“禦外”，幾乎形同虛設。

後世常有人質疑明朝冇有西北，原因也跟這個有關。

如今朱陛下把曾經的那些衛所重新搞了起來，也就是在西北和漠南重新建立話語權。

如此大明版圖比洪武年間都要大不少，朱由檢這次地圖開疆的手筆也確實夠大。

古魯等人慾言又止，但也隻能同意。

朱由檢繼續說道：“你們今後可以留在這片地區裡繼續生活，接受大明治理，朕也會視你們為大明子民，絕無偏私。”

“此前大明給你們部落封的王爵依然有效，但是會逐代遞減，王爵變侯爵，侯爵再變伯爵等等。安北大都督和副都督由你們自行選舉，但要得到朝廷認可，隻要不涉及軍事和外交，其餘事務你們均可自行決斷。”

“稅賦方麵，安北都督府十年免稅，特彆貿易區建立起來後，朝廷隻取四成利潤，其餘的由你們自行分配。”

“朕的話講完了，誰讚成，誰反對？”

現場安靜了一會兒，隨即古魯咬牙說道：“陛下既然如此開誠佈公，我雖然是階下囚，但也有些肺腑之言要說。陛下，我們蒙古人素來講究誰力量大就占有一切，強者擁有一切，還能奴役弱者，這是我們的道理。”

“我們過去強大，擁有中原，後來大明強大把我們趕了出來，不也是如此嗎？我們現在擁有的土地和牛羊，也是依靠自身力量獲得的，如果輕易被割捨出去，恐怕底下的人不會滿意！”

在場的大明文臣武將聽後，紛紛對古魯這表態露出了嫌惡的態度。

因為這話說得太露骨，太強硬，也太野蠻了。

無非還是成王敗寇那一套，那麼仁義道德何在？

更何況在他們看來，朱陛下不僅允許他們草原自治，隻保留軍事外交權，還給稅賦優惠，如此優待還想要什麼？還不知足嗎？

冇讓你們這些人一起跳舞就好了。

朱由檢麵無表情，他同樣覺得古魯的話不值一駁。

如果強者得天下，那麼當初司馬家怎麼冇的？西晉為什麼崩得那麼快？

如果強者得天下，為什麼曹操為何到死不敢稱帝？為什麼魏蜀吳中實力相對弱小的蜀漢被人頌揚到今天？

例子太多，道理太多。

力量是重要的，但道義同樣重要，不可偏廢。

不過這些話朱由檢都不打算說了，畢竟他很清楚一個道理：在古魯這個年紀，三觀已經焊死，難以去動搖了，費那個勁乾嘛？

朱由檢說道：“古魯，朕無意扭轉你的觀念，不過按你的說法，如今我大明更強一些，卻還讓你們享有官爵名分，還可以封貢互市，冇有奴役，這是不是說明朕更好一些？”

古魯一愣，接著點頭。

準噶爾部的哈喇忽剌更是直接出列行禮道：“陛下，臣讚成！”

圖魯拜呼跟上：“臣也讚成！”

其他人趕緊附和：“臣也讚成！”

朱由檢接著清了清嗓子，又說道：“剛剛那些事情，隻要不動搖根本原則，具體內容還是可以商量的，朕也願意給彆的優待。”

“但有一件事，你們必須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