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朕，崇禎，隻想擺爛 第625章 交戰

且說此時在陰山附近的蒙古部落不少，有名頭的也多。

比如喀喇車哩克部的阿喇納諾木齊，他祖上是元世祖忽必烈的弟弟諤濟因。

伊蘇特部的噶爾瑪，祖上是元太祖成吉思汗的弟弟鐵木哥斡赤斤。

諸如此類，算上城內的額哲和古魯這些頂著孛兒隻斤姓氏，自稱黃金家族的後裔們，此時都已經集中起來，準備對不願意講和的明軍動手。

當然了，這倒不是因為他們有勇氣，也不是說他們跟明朝有什麼血海深仇，非要硬剛到底。

且說這些部落一直都在漠南待著，天啟年間還都被林丹汗挨個收拾過一遍。

按照原來的曆史軌跡，這些部落因為害怕林丹汗，都紛紛準備抱大腿，認個大哥繼續混。

當時的明朝自己都三天兩頭被打劫，宣府和京畿都快成皇太極提款機了，壓根指望不上，於是在崇禎元年那會兒，這些部落都向皇太極示好，並於崇禎五年徹底倒向滿清，有幾個首領還被封了親王。

但現在，由於朱陛下早早乾掉了林丹汗，導致這些部落又開始了待價而沽的騎牆派做法，安逸地放了幾年的羊，在冇有生存壓力的情況下看著大明和後金互相較勁。

這幫元朝貴族的後代，依然做著光複大元的美夢，還想著能漁翁得利。

結果皇太極在打不動遼東後，直接來了漠南，嚇得他們直接往西跑，甚至不得不跟著往日仇人林丹汗的兒子額哲走。

在額哲向皇太極認慫，還要交出玉璽後，他們也跟著一起表示會與額哲一起歸降。

蒙古人最瞭解蒙古人，他們知道額哲冇有真的要跪。

人生三大錯覺之一：我還能操作。

就這麼拖到現在，不得不打了啊。

如果多爾袞要是早點來，他們還是會作壁上觀，大不了誰贏幫誰。

誰能想到，如今是明軍先到了啊！

這兒可是陰山！

自大唐變成殘唐後，漢人就冇有在這裡打過什麼大仗，更彆提馬踏青山了。

當年朱元璋派出徐達和藍玉北伐，但最後不也選擇收縮兵力在邊境修碉堡了嗎？

現在的明軍，到底是怎麼了？

古魯整裝待發，提著白光閃閃的大刀，拍馬出城。

從豐州風向來的部落聯軍也已經在城外集結，共同麵對渡過黑河的大片明軍。

有一說一，雖然此時的東蒙古諸部落是散裝狀態，但這麼多騎兵在陰山腳下蔓延開來，那蜿蜿蜒蜒，綿延不絕的隊列看起來還是相當壯觀的。

這也給了他們一些信心。

“有大炮嗎？”

“冇看到。”

“聽說明軍的火槍很猛，現在也冇見著，是在後麵吧？”

“那就好辦了，這些必然是以前在大同被我們打殘過的孬兵！”

幾個首領嘰嘰喳喳，都伸長了脖子想看個究竟。

等發現眼前這支明軍確實為了速度犧牲了火力，冇有攜帶傳說中恐怖的新式大炮後，士氣更加高漲起來。

古魯大聲喝道：“草原的勇士們，現在漢狗大軍陣型未穩，我們現在衝過去，必能殺他們一個屁滾尿流！”

“他們既然不願意接受我們的善意，那我們就用自己的刀子來跟他們對話！”

這幫蒙古大漢們紛紛喝彩，發出了一陣比一陣高的歡呼聲。

另一邊，剛剛渡河的秦良玉也聽到了對麵的怪叫。

“這些韃子果然要打，想擊我於半渡呢。”

秦良玉大聲問道：“諸將誰願去跟他們會會，為大軍爭取時間？”

曹變蛟立刻出列：“大都督，我願去！”

此時周遇吉也有些著急：“秦太保，這次不能光是禦營的兄弟出戰，我們大同的兵也要幫幫場子！”

“薑武，過來！”

隻見一個虎頭虎腦的年輕將領拍馬趕來，朝秦良玉拱手道：“大都督！同威遠守備薑武見過大都督，我也願往！”

曹變蛟急了：“你是哪裡冒出來的小子，竟然敢搶我的功勞？”

隻見薑武不慌不忙道：“國公爺，我雖然不如你有個好叔叔，但我好歹也是天啟二年的武舉人！在大同鎮做守備的時候，攢有二十七顆人頭，如何就不能擔此重任？”

曹變蛟聽到他竟然陰陽自己的國公爵位是拚叔得來的，立刻惱了：“**！你他孃的看什麼？有本事出來，你我好好單挑啊！”

秦良玉不耐煩了：“夠了！曹變蛟，你要多少人？”

曹變蛟：“兩千人！”

薑武跟上：“大都督，我一千人足矣！”

曹變蛟漲紅了臉：“我一人足矣！”

秦良玉無語了。

這些男人怎麼不管到了幾歲都這麼幼稚。

不像陛下，也是十幾二十歲的人，但人家就這麼沉得住氣。

“你們二人各自帶兩千人過去！”

秦良玉道：“我在後麵督戰，若是不能取勝，你們提頭來見我！”

曹變蛟與薑武齊聲喝道：“末將領命！”

此時，蒙古人的騎兵已經擺開了陣勢，遠遠看去好像是草原憑空建起了一道火紅色的城牆。

“明軍動了！”

古魯瞪大了眼睛：“他們這是要衝陣啊。”

阿喇納諾木齊看了一眼後大笑：“就這麼衝過來？給我二十個擺牙喇，放箭就能射死他們！”

所謂擺牙喇，是努爾哈赤創建的一種軍職，女真人的每個牛錄約三百人，這三百人裡優中選優，選出十個到四十個的精銳，名為擺牙喇。

這些蒙古人被女真欺負慘了也是痛定思痛，自己也學著搞擺牙喇製度。

古魯當然不願意上來就損耗自己的力量，既然這個人想要主動表現，他也樂於成全：“好，你去吧，我們大軍為你掩護，壯大聲勢！”

“若能一戰功成，大汗一定重重有賞！”

“好！諸位，且看我怎麼殺了這些漢狗！”

阿喇納諾木齊心裡真的冇有把這些明軍當回事，畢竟他們以前去大同搶劫都快成習慣了，河套什麼的也是如入無人之境。

眼下當著這麼多部落同胞的麵，正是名揚天下的好時候！

等多爾袞貝勒一到，他甚至敢說是自己的人擊退了明軍，那時連額哲的風頭也可能被自己搶走！

狹路相逢勇者勝嘛！

“區區漢狗！也配讓黃金家族的人退縮嗎？不可能！”

阿喇納諾木齊大聲喊道：“讓這些綿羊見識一下草原豺狼的牙齒有多麼鋒利吧！”

喀喇車哩克部的蒙古兵也大聲呼喊，弓箭手排排站好，準備等明軍靠近就開始射擊。

然而對麵的明軍行動卻有些異常。

一部分在距離對方還有約兩百步的情況下，竟然停了下來，以盾牌列陣後，一個又一個的槍管從裡麵伸出來。

另一部分則全是騎兵，竟然不要命也不合常理地向自己衝來！

阿喇納諾木齊愕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