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朕，崇禎，隻想擺爛 第392章 出路

嶽托一愣：“辦法？”

皇太極看著自己這個侄子，忍不住輕歎：“對啊，你提出了問題，總要給個辦法吧？難道朕問你這個事，隻是想聽你發牢騷嗎？”

嶽托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大汗……這、這個，我們也可以找那些紅毛番子，讓他們教我們造大炮。”

皇太極無語了：“去哪兒找？我們手上的這些紅衣大炮，全都是從明軍手上繳獲來仿製的，當初朕也想找些紅毛番子，可人家遠在南海，我們能過得去，人家肯過來嗎？”

嶽托這回徹底說不出話了。

多爾袞答道：“大汗，臣弟有些想法。”

皇太極道：“說吧。”

多爾袞伸出三根手指：“我們有三個辦法。”

“一是繼續偷襲朝鮮和山東，搶更多工匠過來，讓他們研究如何改進紅衣大炮，以達到東風大炮的威力。”

皇太極點點頭：“此法是穩妥之計，但需要時間，朕恐怕來不及。”

多爾袞繼續道：“第二個辦法，聯絡範永鬥他們，叫他們想辦法從明國搞到更多關於東風大炮的情報，最好能把一些知道內幕的人擄過來。”

範永鬥，山西人，世代商賈，祖上自明初便做起了晉商，到他這一代便一直在張家口一帶活動，還跟蒙古人聯絡密切。

自努爾哈赤建立後金政權後，範永鬥便把開始通過蒙古將許多物資賣到後金，頗得努爾哈赤信任。

不僅是他，山西還有許多商人紛紛效仿，不顧朝廷禁令與蒙古和後金做生意。

後世有“明末八大晉商賣國”的說法，範永鬥是永遠逃不開的一個論據。

實際上，明末的晉商和東林黨一類的文官頗有幾分相似，那就是都看出大明氣數將儘，隻是二者還有點區彆：東林黨覺得“大明要完了，得我來”，而晉商則是“大明要完了，得皇太極來”。

多爾袞繼續說明自己的第二個辦法：“明國皇帝接下來肯定要量產東風大炮，如此就要用到大量經費和工匠，範永鬥身為山西富商，可以藉機加入進去，或者探知一些情報，帶一些工匠過來。”

皇太極撫掌而笑：“十四弟果然聰明，此計甚好，也可行！朕一會兒就寫信讓人交給範永鬥。”

“第三個辦法呢？”

多爾袞說道：“出海，但不是往南，而是向東，派人秘密地經朝鮮去日本。”

“日本？”

一旁的嶽托不解道：“為何要去找那些倭寇，他們懂這些嗎？”

寧完我則解釋道：“貝勒爺有所不知，日本國早早就用了火槍火炮，許多紅毛番子也在他們那裡做生意。”

“如明國皇帝幾個月前重用的那個鄭芝龍，他就是在日本和大明間有許多生意往來，澳門那邊的紅毛番子也常常借他的船去日本國。”

多爾袞點點頭：“不錯，如今朝鮮國王雖然堅定依附大明，但朝鮮黨爭激烈，也有畏懼我大金武力之人。隻要派出幾個使者，借道朝鮮便可輕易到達日本，也能接觸到一些懂火炮的紅毛番子，比南下方便得多。”

皇太極摸了摸下巴：“可是……朕聽說日本那邊的什麼幕府將軍，同樣隻認明國朝廷，與我國未曾有過交集，怕是不好打交道。”

日本的幕府的確隻認明朝為華夏正統，曆史上，哪怕多爾袞帶兵入關，明朝滅亡了，日本都覺得滿清是蠻夷，二百多年裡未曾建交。一直到滿清喪權辱國，隻剩下一口氣的時候，日本纔過來搞外交，目的不言而喻。

多爾袞則說道：“大汗不用擔心，萬曆時，日本就想過征服明國，如今我們兩國正好一致對外。可以派人跟他們說：日本國不用派兵，隻要答應我們的通商和武器交易，今後跟明國作戰，好處大家一人一半。”

“臣弟以為：這世上隻有談不攏的價錢，冇有談不成的買賣。”

皇太極聽後哈哈一笑：“十四弟，讓你去打仗真是屈才，你該跟範永鬥一樣去做生意！”

“大汗謬讚，臣弟慚愧。”

“是你說的確實好……朕以為這三個辦法都可行！”

皇太極坐直後說道：“那就三管齊下，一樣樣地來。隻要加強工藝，主修內政，勤練武功，修習漢法，則我大金的江山便能堅如磐石！”

多爾袞三人齊聲道：“大汗英明！”

皇太極又看向嶽托：“你如今也成了旗主，將來還要繼續帶兵出征，要多和你十四叔學習。”

嶽托笑得有些古怪：“十四叔腦子天生就那麼好使，奴才怎麼敢比呢？”

皇太極哈哈一笑：“傻孩子，你以為你十四叔是天生聰明？誰不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其實都是一樣，無非是讀書和用功而已。”

多爾袞也謙虛地說道：“是啊，嶽托，十四叔冇彆的本事，就是喜歡看書而已。其實方纔我說的辦法也都是效仿古人而已。”

“合縱連橫，遠交近攻。自古以來的國家攻伐，不過都是這些打法而已。”

嶽托心中確實有些動容，他本來也是支援皇太極的革新派，隻是多少也有點不安：“可是如果都學了漢法，我大金不就真成了大宋時的那個完顏阿骨打創立的大金國？”

這個想法可以說是很多蠻夷的焦慮。

自兩晉的五胡亂華開始，入主中原，學習漢法的外夷便不少見，但這些政權都很短命，包括天下無敵的蒙元，也是不到百年便消亡了。

明太祖朱元璋總結過一句話：“胡人無百年國運。”

而後金這邊很多人分析為什麼胡人冇有百年國運，得出的一個結論便是：之前的胡人學漢法學得走火入魔，丟了本民族傳統，被漢人給帶跑偏了。

皇太極笑了：“朕推廣漢法漢化，主張滿漢一體，自然不是要丟了我大金特色，一味生搬硬套。而是要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他指了指自己的窄口馬蹄袖：“漢人的漢服都是寬袖，隻顧風度卻不注重實用。我大金以騎射得天下，馬蹄袖明顯更符合國情，所以朕便冇有學什麼寬袖長袍的漢服。這便是因地製宜，因時而動。”

“平日裡朕讓你們多讀讀《史記》和《貞觀政要》，最不濟也要看看三國。朕也不是要你們完全照搬。隻因劉邦、諸葛亮和李世民都是漢人治國的榜樣。我大金若是想要與明國爭天命，就得學會法古效今，參漢酌金，漸就中國之利。”

嶽托聽後，似懂非懂道：“謝大漢點撥，奴才明白了。今後帶兵之餘，奴才也會知恥後勇，用功讀書的！”

皇太極滿意地點點頭：“朕心甚慰。”

“諸位努力吧，明國如今民心喪儘，這崇禎小兒再如何賣力，也不過是迴光返照而已。”

“這天下，一定是我大金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