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朕，崇禎，隻想擺爛 第191章 起誓

“住手！”

就在左良玉和吳三桂要打起來的時候，王承恩忽然出現在門口，驚得眾人一愣，隨即緊張起來。

王承恩突然出現，莫非是陛下又有旨意了？

左良玉站在吳三桂麵前，咬牙道：“王大璫，不是我不給你麵子，隻是這小崽子太氣人，不收拾他一頓，教教他規矩，隻怕他將來要騎到彆人脖子上拉屎！”

吳三桂喝道：“左良玉，你以為你比我年紀大就厲害？有本事的，將來還有戰事，你領一千人，我也領一千人，看誰得勝回朝，看誰丟盔棄甲！”

左良玉：“他孃的，你也配嗎？”

王承恩又喝道：“放肆！聖駕到了！”

隻見朱由檢提著一個餐盒走進來，左良玉和吳三桂齊齊傻眼，連忙和其他人一起下跪，口呼萬歲。

朱由檢笑了：“本來以為朕來了會掃興，現在看來各位都很有精神嘛。”

盧象升連忙開口道：“陛下，臣作為兵部侍郎，管束眾將不利，請陛下降罪！”

朱由檢緩緩走上去：“方纔朕一直在外麵聽著呢，這和建鬥你無關，無須請罪。”

吳三桂冷汗直流：“陛下，都是臣太沖動，酒品不好，與左將軍爭執……”

左良玉叩首不及，慌忙說道：“陛下，臣今晚喝多了，不該如此口無遮攔！”

如果是剛穿越來那會兒，朱由檢或許還會有些歎爲觀止或者不安，但在京城見識過文官互懟，又曆經那麼多的屍山血海，他也算是見怪不怪了。

“打了勝仗，平定陝北，是大功勞，你們喝多點朕也理解。”

朱由檢坐在中間：“但對自己手足也大打出手，就不該了，也確實該罰……不過在罰你們之前，朕還要說幾件事。”

左良玉和吳三桂更緊張了。

現在朱由檢怎麼罰他們，任何人不會有任何怨言。結果朱由檢卻冇有著急說懲罰，可見是真的有大事要說！

孫傳庭拱手道：“陛下有話，讓王大璫傳個話，臣等會馬上去麵聖，何必陛下親自跑一趟？”

朱由檢看了一眼這裡的武將，從西安來的賀虎臣兄弟三人、武定公曹文詔、還有跟著自己從山西來的何騰蛟、左良玉，還有陝西本地的艾萬年等都在。

“無妨，朕一個人待著也悶得慌，出來走走也好。閒話少敘，朕今天來還真有事要各位幫忙。”

“皇後給朕生了個兒子，但眼下朕還冇有給皇子取名，所以想讓各位幫朕參詳參詳。”

眾將一驚：陛下竟然要他們幫的事，竟然是這種大事？

不等盧象升他們推辭，朱由檢就拿出了三張紙片放在桌上。

“朕想了這三個字，但不知道哪個好，想跟大家民主一下，一會兒各位每人會領到一顆金豆子，想選哪個字就把豆子在紙片上，豆子最多的那個字就是皇子的名字。”

盧象升連忙說道：“陛下，萬萬不可啊！皇子名諱乃國本大事，怎可由臣等卑賤之軀來決定，傳出去天下人恐怕要議論！”

“陛下若是要參考，也該和禮部和內閣重臣商議……臣請陛下三思！”

不單單是盧象升，其他武將也感到格外惶恐。

朱由檢這第一位皇子乃是皇後嫡出，將來冇有意外肯定是未來的新君了。

他們就是做夢都不敢想自己能給未來皇帝取名字啊。

朱由檢說道：“諸位，若是冇有你們的話，朕恐怕都不能坐在這裡，皇子又豈能安然長大？”

“朕該感謝你們，一個名字而已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現場一片沉默，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片訝然，大腦也紛紛空白。

在他們看來，陛下這個舉動真是曠古爍今，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雖然亂世之中文弱武強是必然，為政者不傻都會選擇依靠武將來平定江山。但也會留個心眼，一邊用武將，一邊提防他們擁兵自重。

但這位年輕的陛下卻能把他們當成恩人和自己人來看待，實屬難得！

總不可能是他一點心眼都冇有，所以纔信任自己吧？

分明是陛下有容人之量，願意厚待有功之臣。如此君臣際遇，百年難遇啊！

實際上朱由檢還真冇想太多。

對於他來說，名字就是一個代號罷了，而且他不論前世還是今生對這些親自上陣拚殺的軍人本來就心存感激，雖然這些人不比自己前世印象中的軍人那樣高尚和有紀律，但確實真的流血犧牲了。

他覺得自己做出這種事，給他們一個榮譽是很正常的。

“臣……遵旨，願為陛下效之以死！”

孫傳庭率先忍不住紅了眼眶，叩首一拜。

其他人紛紛跟上，口呼萬歲。

啥也不說了。

今後為陛下而死便是他們所願！

不然如何報答這份君臣情誼和信任呢？

朱由檢點點頭，又看向左良玉與吳三桂：“二位愛卿，你們方纔犯了錯，這次就罰你們不得參加選名，等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左良玉跟吳三桂的腸子都要悔青了。

不管自己選的字能不能成為皇子的名字，參與這種前所有為的大事本來就是一個榮譽了。

下次……隻能等朱由檢再生兒子了。

左良玉隻恨自己長了張嘴，乾嘛非要因為嫉妒吳三桂而嘴賤呢？

吳三桂也後悔乾嘛要逞一時之快？

隨後朱由檢宣佈豆選開始，同時為了讓他們放心投票，主動走出去等。

盧象升不敢讓朱由檢久等，趕緊讓人過來看字，然後把領到的金豆子放到紙片上。

不到一刻鐘，王承恩快步出去告訴在院子裡溜達的朱由檢：眾將的選舉結果出來了。

朱由檢再走進去，眾人分列兩邊，均是拱手站立。

朱由檢給的選項是三個字：煜、熠、燮。而得到將士金豆子最多的是第二個“熠”字。

“好字。”

朱由檢笑道：“那皇子就叫朱慈熠了。”

他不知道曆史上崇禎的兒子是不是也叫這個名字，不是也無所謂了，總之還挺好聽的。

“恭喜陛下！”

王承恩率先下跪祝賀，其他將領也是內心激動不已。即便有些人選的字冇有中，但也感到無比光榮了。

尤其是他們都能想象得到外麵那些文官要是知道陛下與他們一起定下了皇儲名諱，定會氣個半死！

這等於是天子與武人議政了。

可誰讓你們歧視武將不肯來一起喝酒的呢？

非要搞文武區彆那一套，慢慢後悔去吧！

所以大家也自然而然地以為：陛下此舉也是在給那些文官敲警鐘，讓他們彆再搞什麼黨爭，否則皇帝本人真的甩掉他們決定國家大事也未可知！

“好了，朕還有一個事，說完就走。”

朱由檢覺得差不多，便讓孫傳庭上來將食盒打開。

孫傳庭打開食盒，發現裡麵是一隻熱氣騰騰的烤鴨。

朱由檢說道：“皇後和皇嫂讓人從京城運了一批鴨子過來，說用來獎賞各位將士的。”

“朕已經讓人把這些鴨子都烤好，分給了傷兵，讓他們開開葷補充點養分。就剩這一隻，你們分了吧。”

“左卿和吳三桂，你們這次有份了。”

眾人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隻能一個勁地說謝恩和萬歲。

其實朱由檢這個善意的謊言並不高明。

大家心裡明白：周皇後和張皇後兩個深宮婦人懂什麼犒賞軍士？真要犒賞怎麼可能送幾隻鴨子？

這些鴨子怕本來就是全部要給陛下補身子的。

但陛下自己不吃，而是賞賜給眾人，大家也隻能看破不說破，繼續感動著。

同時也是真的嚇壞了：這樣的皇帝，他們真是冇見過，不知道怎麼應對啊！

等朱由檢走後，盧象升親自上去，用刀子分了那隻烤鴨，每人一份。

十幾個人分到的部分並不多，但大家都盯著盤中的鴨肉沉默不語。

盧象升舉起自己那一份：“諸位，我盧象升以此為誓，今後便是為陛下馬革裹屍也絕無怨言！”

這種對著鴨肉起誓的行為看著滑稽，但現場無一人覺得是玩笑，而是效仿起來。

“馬革裹屍，絕無怨言！”

……

轉過天，一名信使從南方帶來了朱由檢和眾大臣心心念唸的訊息。

盧象升呈上欽差韓爌寫得奏摺：“陛下，鳳陽失守一事，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