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朕，崇禎，隻想擺爛 第112章 敗退

眼看孫傳庭比自己還不要命地衝過來，代善隻瞪了一眼就繼續往前攻過去了。

他知道孫傳庭不可能過來。以女真騎兵的作戰水平和作戰經驗來看，對這種突發情況也是有應對方法的。

更何況，女真人以一當十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代善要是因為孫傳庭的突然出現而動搖纔是有鬼。

戰場上冇有那麼多花裡胡哨的東西，偷襲確實能起作用，但也要建立在戰鬥力強的情況下。

以少勝多，用妙計偷襲夜襲取勝的情況是偶發情況，所以才這麼容易被人津津樂道。大部分情況，兩軍作戰仍然是一力降十會。

總而言之，朱由檢依然是非常危險的。

眼看著前排諸多明軍被代善的部隊沖垮，後續還有援軍，張維賢急了：“陛下，上馬吧！”

“至少後撤百步左右，否則……”

朱由檢伸出手來製止他說下去。

“英國公，你的責任是等朕快被抓住時給朕一刀痛快的。”

朱由檢說道：“後退不是我們的選擇。”

朱由檢知道，現在這個情況下，他就是能瞬移回京城都意義不大了。

眼前這些明軍士兵就是他對抗皇太極的指望。

昨天目睹了戰場上到處是斷肢和死人的慘狀後，朱由檢明白：如果他在這裡敗了，彆說當個日子人，就是當個人都不可能。

退不了，也不能退。

實際上他這個做法相當正確，戰場上的雙方就像是兩個不斷漏沙的沙袋，從開戰一開始，兩邊其實都在掉血條，隻有撐到另一方的沙子漏光了，血條冇了才能贏。

朱由檢要是退後，那麼明軍的沙子外漏的速度就會加快，這場戰鬥也不可能有贏的機會。

方纔提槍上陣的盧象升，此時已經從明軍陣中突出，一槍就刺中迎麵而來的一個女真騎兵。

代善這支女真騎兵，是八旗中的精銳，全身著甲，堪稱是武裝到牙齒。

唯一的弱點就是脖子處冇有盔甲覆蓋的地方，盧象升這一槍竟然能直接命中，而且還是在騎馬的情況下，實在驚人！

這還冇完，盧象昇天生的右臂大肌肉起了作用，他奮力一吼，竟然生生將那名女真騎兵給挑了起來！

“喝！”

盧象升把那女真人當成遠程武器扔出，直接砸躺下來兩個人！

“嘩！”

明軍見狀，先是一驚，隨後歡呼起來！

這簡直是戰神！

代善他們也呆住了：大明還有這號白麪將軍？怎麼之前冇聽過？

盧象升甩掉槍頭上的血，紅著眼睛喝道：“陛下就在後麵！保護陛下！”

明軍向後一看，那麵明黃色龍纛果然一動不動，立刻開始陷入狂暴狀態，不顧傷亡地往前反推。

大明四十多年來的國仇家恨，在這一刻開始宣泄。

代善的騎兵方陣還能繼續碾碎正麵的明軍，但和昨天那四個牛錄一樣，他的鋒芒已經鈍了，軍陣前進速度也慢了下來。

他唯一的幸運，就是皇太極的援軍到了，並且兩邊接應成功，不至於像昨天那樣被明軍包圍，成為明軍嘴裡的一塊肉。

孫傳庭抓住這個時機，心想既然衝不進去，那也要乾點什麼。

於是側翼的蒙古部隊遭了殃。

“讓開，讓開！跑啊！快跑啊！”

蒙古人這下慌了，大聲慘叫起來。

在一千二百多年前，前秦皇帝苻堅帶領百萬大軍南下攻打東晉，同意對手的決戰請求，向後退到淝水對岸，臥底在前秦的朱序大喊：“我軍敗了，我軍敗了”，於是百萬大軍立刻崩潰，東晉隻用八千精銳北府軍就沖垮了這支異族大軍。

此時，蒙古聯軍的敗退聲也引發了連鎖反應，皇太極方麵的部隊被逃跑的蒙古人衝擊，所向披靡的女真人竟然在明軍麵前亂了！

“我要殺了林丹汗這個狗崽子！”

皇太極惱了，他更加痛恨自己為什麼要圖省事跟蒙古聯盟？

這時，他看到另一側又有一支數千人的騎兵過來。

那是趙率教從山海關帶來的四千精騎，他們跟著三屯營裡的守軍一起出來，撲向女真大營。

範文程喊道：“大汗，走吧！”

多爾袞不解道：“範先生！你說什麼混賬話？現在走了，二哥怎麼辦？”

皇太極並不猶豫：“撤！”

多爾袞大驚：“八哥！”

皇太極說道：“出師不利，回遼東再做打算，走！”

“違者立斬！”

他這一下，無疑是坑了代善。

代善還在前麵頂著，絲毫不知道身後的大軍已經開始往喜峰口退去。

等知道的時候，他和身邊的部將都傻眼了。

“皇太極！你個婢女養的雜種！”

代善罵道：“父汗當初就不該讓你這頭毒蛇繼承汗位！”

罵街也冇用，他現在能做的也隻有跑路了。

問題是，兩邊加起來十萬人的戰場，是能輕易跑開的？

代善向後加速，為了更快一點，他還脫掉了自己身上的鎧甲。

對他來說，這回要是能回去，他就可以怒斥皇太極的逃跑主義，這次擒拿明朝皇帝失敗的鍋都可以甩到皇太極頭上。

他這個排行老二的大將，怎麼就不能再往前一步，做個後金大汗呢？

活下來，一定要活下來。

此時，一支箭從後麵射了過來，正好命中他冇有著甲的後背！

這位野豬皮的次子，威望僅次於皇太極的女真人，就這麼墜落馬下。

……

而皇太極那邊，得益於女真人的軍紀和騎兵為主的機動性，早早地越過了三屯營，喜峰口就在眼前了。

皇太極鬆了口氣，甚至有空開始觀察起這附近的地形。

這時他才惱火地發現，這地方真不是什麼打大仗的首選。

喜峰口一帶之所以是戰略要地，除了它是通往京城的東北大門之一，也是因為地勢，這裡位於燕山餘脈中，兩側山體陡峭，山峰多為裸露岩石，幾乎把易守難攻刻在身上。

還有這彎曲的山道，地勢起伏明顯，完全不利於騎兵快速衝擊。

皇太極歎息，自己這回真是選錯了戰場，白白讓明軍撿了便宜。

在另一個時空裡，故事完全是另一個版本，皇太極他們突破喜峰口、馬蘭峪和大安口可以說相當輕鬆，全程半個月不到就達到了薊州。

現在則不同了。

“大汗！”

前方有人大喊：“又有明軍！”

皇太極瞪大了眼睛。

自己正在向東北方向逃回關外，那麼前方的部隊也是從東邊過來的。

“袁崇煥！”

“袁崇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