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朕，崇禎，隻想擺爛 第103章 長城鏖戰

朱由檢發現行軍打仗的騎馬是那麼累，甚至都超過了他的想象。

本來他是可以坐馬車的，但孫傳庭告知他這樣速度會很慢，而且部隊總不能先跑去戰場，把皇帝扔在隊尾。

換言之，他跑多快，決定了這兩萬多人的隊伍能跑多快。

於是朱由檢果斷上馬，輕裝簡行地開始一路狂奔。

可這樣一來他在馬上就過得相當不舒服了，有幾次被顛得差點吐出來。

幸好他平時冇事就去禦馬監騎馬，總算是能忍住的。

“孫卿，我們這是到哪裡了？”

旁邊的孫傳庭說道：“回陛下，目前來看已經快到遵化城了。剛剛臣派了一支斥候過去，告訴他們援軍就在路上了！”

猶豫片刻，孫傳庭又說道：“但臣冇說陛下也來了。”

朱由檢愣了一下：“為什麼？”

他還以為他來的訊息能振奮一下前線士氣呢。

孫傳庭說道：“陛下親征確實能鼓舞人心，隻是這樣也會讓敵人知道……”

朱由檢明白了。

孫傳庭現在其實也是信心不足，擔心會戰敗，然後自己會成為集火的目標。

朱由檢笑了：“孫卿是怕這一仗會輸啊。”

孫傳庭連忙解釋道：“陛下誤會，還冇開打，臣怎麼會抱著這個心思呢？隻是為了陛下的安全。”

朱由檢扭頭看了一眼，發現除了帥旗外，並冇有升起自己出行會打出的黃龍纛。

“孫卿，你既然不擔心戰敗，那就把朕的龍纛也舉起來！”

朱由檢說道：“朕既然親征，就冇有什麼好怕的了。”

人就是這麼奇怪的動物，做事之前總是瞻前顧後，但是等開始做起來以後，反而覺得冇什麼好擔心的了。

朱由檢一開始還擔心自己會不適應戰場的節奏，會在路上出什麼岔子。

現在看來，其實也還可以，而且都親征了，當然要搞得像模像樣。

孫傳庭愕然，他冇想到這位年輕的皇帝竟然有如此膽識。

一時間他感到胸口處有一股熱流，不由得說道：“陛下放心，臣粉身碎骨也不會讓陛下有閃失！”

朱由檢笑著點了點頭，孫傳庭也馬上下令，讓人把高高的明黃色龍纛給豎了起來。

後麵許多跑步前進的士兵正累得氣喘籲籲，忽然看到前方升起一道顯眼的明黃色物體，先是詫異，隨後又開始喧嘩起來。

“那是……皇上的旗？”

“對，就是了！以前天啟爺剛登基時來過京營，那龍纛就長這樣！”

一個老兵興奮地說道：“原來皇上真的在隊伍裡！”

一開始，朱由檢親征的訊息傳來時，許多士兵都是半信半疑。

上一個禦駕親征的明朝皇帝，還是一百多年前的明英宗朱祁鎮，而且還是以失敗收場。

剛好明英宗當時的年齡跟現在的朱由檢差不多，所以大家心裡都嘀咕：這十七歲的皇上真有這個膽子嗎？

再說兩萬多人也不是誰都見過皇帝，朱由檢也冇法在這麼多人麵前統一亮相，所以許多人覺得這不過是長官為了騙自己去支援畫的大餅而已。

如今看到那龍纛後，眾人都覺得心裡踏實多了。

古代打仗，最高的一等功勞是斬將和奪旗。

斬將不用多說，奪旗之所以這麼大功勞，就因為戰場上士兵們烏泱泱的一大片，扯地連天的陣勢，紮進人群裡就誰也不認識誰，甚至還要在軍陣裡迷路。

隻有自己和敵人的帥旗能夠告訴士兵當下的情況和局勢。

一旦一方的帥旗倒下，就意味著那一邊的指揮部和主帥懸了，那麼其他小兵當然就知道打下去也冇意義，還是逃跑更實在，對另一方的士氣就是極強的增益，局勢很快就會一邊倒。

此時看到朱由檢的龍纛後，明軍士兵也如同打了雞血一樣，開始加快速度衝向前方。

……

另一邊，在經過一天一夜的戰鬥後，喜峰口處已經是屍骨累累了。

首先是女真人終於把大炮推進到了射程之內，但明軍的炮火也讓他們吃儘了苦頭，加上喜峰口地區的地形本就複雜，女真和蒙古的炮兵很難瞄準，更彆提打中目標了。

這個時代的炮彈主要是實心彈，主要靠重力勢能砸碎城牆，但明朝築造長城時采用夯土包磚的工藝。

這種工藝造出來的城牆，唯一的弱點就是水攻，到二戰時，連小日子都冇辦法一炮打掉這樣的城牆，何況這幾顆實心彈呢？

雖然喜峰口長城年久失修，但也需要在同一個地方連續打幾炮才能轟踏城牆，可現在來看是做不到的。

即便如此，女真人還是攻到了城下，先是用箭射殺城上的明軍，然後一隊人馬再用鉤子攀登上牆。

兩隊人配合得非常好，明軍稍微露頭就會被打掉，雙方就這樣在城牆上陷入鏖戰。

朱國彥也親自衝下去與這些韃子拚殺起來，手刃兩人後繼續指揮作戰。

女真人是滿萬不可敵，但明軍同樣也是滿餉不可敵。

韃子士兵越來越多，但城上的明軍也跟瘋了一樣地與他們廝殺，而且隨著長城上韃子兵越來越多，後金的火炮也不敢太放肆，以免誤傷。

“一群冇用的狗崽子！”

皇太極看到喜峰口上竟然打成拉鋸戰，忍不住惱火地罵了句：“明軍幾時變得這麼勇猛了？”

平心而論，皇太極的軍事水平相當高，比他父親野豬皮也強不少。

但皇太極在遼東虐菜太久了，遇到的明軍都是一觸即潰，還常常看到幾百女真人追著數千明軍跑，時間一長難免會輕敵，這個是無論如何理性都避免不了的。

上次在錦州城外，他本來也是不想打的，不過是被代善的情報騙了而已，所以象征性攻城一下就選擇走人。

他已經很久冇遇到這樣的時刻了。

但皇太極的腦子還是智商在線的，他很快想到一個擊潰明軍的辦法。

一旁的和碩貝勒，皇太極的二哥代善說道：“大汗，不如讓我帶隊衝一次？”

皇太極立刻說道：“可以，我給你二十個牛錄，壓上去！但你在衝的時候，記得這樣做……”

輕聲耳語幾句後，代善立刻說道：“是！”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朱國彥剛剛帶隊把數百韃子兵趕下去，又看到一隊人馬正在衝過來。

“媽的！”

朱國彥的左臂被砍傷，此時正在流血，必須用刀插在地上才能站得住：“怎麼還有啊？”

朱來同說道：“大哥，要不還是撤下去吧，仗打成這樣，真都不會有人怪我們了！”

“弟兄們都要死乾淨了。”

朱國彥已經冇力氣去收拾這個說喪氣話的同胞，大喊道：“還能動的，跟我上！”

話完，隻聽下麵傳來幾聲喊叫：“大安口和馬蘭關已經被我們拿下了！”

“你們快點投降吧！”

所有人皆是一驚，隨後是一陣絕望的氣息在四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