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朱允熥，開局復活祖母 第5章 馬皇後憶舊，朱高熾的心思（求追讀）

坤寧宮。

馬皇後看著這熟悉的宮殿，彷彿如昨。

她用手輕撫著那些桌椅，看著牆上的壁畫，萬般思緒湧上了心頭。

她想起當年和老朱一起經歷的事情，一樁樁，一幕幕在她的腦海裡浮現。

如今，她又重新活了過來，冇想到老朱卻掛了，兩個人總是陰陽兩隔。

朱棣是自己的兒子，朱允炆是自己的孫子，兩個人卻要刀劍相向，這叫她的心裡如何能不難過呢？

她又想到了朱標，如果說朱標還在的話，做了順位皇帝，那麼，這些事就都不復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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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可惜……。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朱允熥從外麵走了進來，跪伏於地：「孫兒給祖母請安！」

不知為什麼，馬皇後特別喜歡朱允熥，每次看見他，心情都會好很多：「乖孫子，快起來吧。」

朱允熥並冇有起來，仍跪在那裡：「祖母，我是來向你請罪的。」

「哦，你何罪之有？」馬皇後聽了，感到很意外。

「我把朱高煦給抓回來了。」朱允熥如實地回答道。

「你為何要抓他？」馬皇後用一種疑惑的眼神看著朱允熥。

朱允熥便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了一遍。

馬皇後是何等聰明，

她當即就明白了，朱允炆是想借刀殺人，害死朱允熥。

「朱允炆那個兔崽子玩陰的啊，

當麵一套，背後一套，

他在你皇爺爺的靈堂前親口答應我，不殺你，卻又使出這般手段。」馬皇後十分氣憤。

朱允熥低頭不語。

「你奉旨辦事，你冇有錯，」馬皇後嘆息了一聲，「朱棣兵臨城下，朱允炆嚇哭了，是你替他解了圍。

朱棣剛退兵，他又來害你。

他就是個狼崽仔啊。」

「祖母，現在的問題是，不知皇上要怎樣處置朱高煦。」

對於馬皇後來說，朱允熥、朱允炆和朱高煦都是自己的親孫子，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做祖母的，誰不疼愛自己的孫子？

馬皇後雙眉緊鎖：「人們常說，兒大不由爺，如今，你們都長大了，朱允炆做了皇帝，和以前不一樣了。

那朱高熾和朱高燧呢？」

「目前，還不知道他們現在何處。」

「這一切說到底，都是你那皇爺爺作的孽，當初，要依我就生你爹一個就行了，

他偏要說什麼，子孫越多越好，

結果，天天纏著我，

於是，又生了朱樉、朱、朱棣和朱橚。

你說，生了這麼多狼崽子，有什麼用？

爭來爭去的。

還不如不生的好。」

「……」

朱允炆的書房。

朱允炆坐在文案內。

齊泰向他做了匯報。

「朱高煦抓住了？」朱允炆有點不敢相信。

「是的，微臣也冇想到，朱允熥竟然有這等本事，當真把朱高煦給抓了回來，看來，是微臣小看了朱允熥。」齊泰說這話覺得臉上有點發燒。

朱允炆背靠在椅子上，眯縫著眼聽著：「既然朱高煦已經落網，把他殺了，也就得了。」

聞言，齊泰趕緊阻止：「陛下此言差矣，朱高煦殺不得。」

「哦，為何？」

「其一，雖然朱高煦已經被擒，可是朱高熾和朱高燧還冇有抓獲；

其二，朱棣領兵退回北平，心中憤憤不平，早晚還會捲土重來，我們當以他這三個兒子為人質。」

朱允炆一聽，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微微頷首：「愛卿，那麼，依你之見呢？」

齊泰沉吟了片刻，緩緩道：「雖然朱高熾不似朱高煦那般勇武，但是，他臂力過人，也很善射，而且，腹有良謀，先帝在世之時，經常誇讚於他。

不如，陛下再下一道旨意，命朱允熥緝捕朱高熾和朱高煦，

再看朱允熥表現如何，他若是拿不住，仍然可以治他的死罪！

朱允熥若被朱高熾所殺，算他倒黴！

如果朱允熥真的又捉住了朱高熾和朱高燧，那麼，他和朱棣就結成了死仇，他們之間就再也不會聯合起來對抗朝廷了。

此為一石二鳥之計。」

朱允炆聽了，臉上露出了一絲陰戾的笑容：「愛卿，怪不得先帝在世之時，對你十分倚重，並且，賜你的名字為『泰』，看來，先帝果然慧眼識人啊。」

「陛下過獎了，微臣不過因勢利導罷了。」

大理寺。

大理寺卿虞謙坐在文案內，麵色陰沉。

左右二麵侍立著數十名侍衛。

有兩名侍衛把朱高煦五花大綁推了上來。

朱高煦昂首挺胸，立而不跪。

虞謙看了看他，厲聲問道：「朱高煦，見到本官為何不跪？」

「我跪天跪地跪父母，憑什麼跪你？」朱高煦聲音洪亮。

有兩名侍衛用木杖敲打朱高煦小腿。

朱高煦轉過身來，怒目而視。

那兩名侍衛嚇得向後倒退。

虞謙擺了擺手，那兩名侍衛退了下去。

「你可知罪？」

「小太爺何罪之有？」

「先帝剛剛駕崩，你卻跑到秦淮河畔鶴鳴樓尋花問柳，此大不孝、大不敬也。」

「近幾年來，有士子反應，我朝科舉考試，有失公平，形同虛設，有人從中徇私舞弊，為朝廷擋賢，

所以，我去貢院明察暗訪，看看到底有冇有這回事兒，閒暇之餘，在鶴鳴樓找碗茶喝，僅此而已。」朱高煦振振有詞。

「啪！」

虞謙一拍文案，怒道：「你還敢狡辯！誰讓你去明察暗訪了？

陛下下旨讓你去了嗎？

真是無稽之談。

本官問你，你父親借著弔喪之名率領十萬大兵前來圍困京師，是不是你們父子事先有預謀？」

「朝廷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我父王率領軍隊與北元作戰，

半道上，聽說皇爺爺駕崩了，所以，前來弔喪，

可是，朝廷卻錯把功臣當作叛臣，都不給人家解釋的機會，就率兵攻打我父王。」朱高煦十分氣憤。

「朱高煦，真冇看出來，你是瞪著眼睛說瞎話啊。

北元在哪呢？」

「在漠北啊。」

「虧你還知道北元在漠北，你爹若真的是和北元作戰，怎麼打到京師來了？

簡直一派胡言！」

「這——。」

朱高煦難以自圓其說，低頭不語。

「還有，你那兩個兄弟朱高熾、朱高燧何在？」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你們兄弟三人密謀做你父親的內應，顛覆朝廷，你能不知道他們倆的下落？

我看你是個賤骨頭，不讓你吃點兒苦頭，你是想不起來的。來人！」

話音未落，從門外走進兩名彪形大漢，施禮：「大人請吩咐！」

「把朱高煦給本官拖出去打四十大板，讓他長長記性！」

「諾！」

那兩名彪形大漢不容分說，把朱高煦拖出去就打。

朱高煦大聲說道：「小太爺身上正癢癢，你們是不是冇吃飯？再用點力！」

虞謙氣得用手點指：「打！給我往死裡打！」

好個朱高煦，直被打得昏死了過去，半個字也冇說。

「暫且把他關進大理寺監牢，嚴加看管！」

「諾！」

眾人齊聲答應道。

京師城內，

數間民房。

民房外，立著院子。

朱高燧從外麵跑了進來。

他看看左右無人，把院門關上了。

然後，低聲說道：「大哥，我都已經打聽清楚了。」

聞言，朱高熾因為肥胖而擠成一條線的眼睛頓時亮了光：「情況如何？」

「二哥被關押在大理寺的監牢之中。」

「哦，你確定嗎？」

「千真萬確。」

朱高燧就把打聽到的訊息對朱高熾講述了一遍。

朱高熾聽了之後，一言不發，倒背著雙手，在房間裡來回走動。

由於他身形胖大，喜靜不喜動，缺少鍛鏈，腿腳有些不太方便。

如今，他已被朱棣立為世子。

他們原本是兄弟四人，朱高爔早夭，就剩下他們兄弟三人。

朱高燧天真爛漫，對朱高熾言聽計從，朱高熾並不把他放在心上。

朱高熾所忌憚的正是朱高煦。

朱高煦勇武過人，而且，常以李世民自比。

那李世民是何許人也？

大唐的天下幾乎都是他打下來的，

後來，他發動了玄武門之變，殺死了太子李建成和齊王李元吉，逼李淵退位，自己做了皇帝。

朱高熾心想，難道說自己將來要步李建成的後塵嗎？

所以，朱高熾心裡有些猶豫，在想著到底要不要救朱高煦。

可是，若是不救他，將來，又指望誰打天下呢？

毫無疑問，朱高煦打起仗來，真是一員難得的虎將啊。

朱高熾思慮再三，決定，先把朱高煦救出來，

讓他去衝鋒陷陣，將來，等父王得了天下，自己做了太子，再收拾他。

朱高熾很自信，

他心裡清楚，論功夫，自己比不了朱高煦；

但是，若論謀略，就是十個朱高煦捆在一起，也是白給。

「大哥，還等什麼？

我們去把二哥給救出來吧。」朱高燧見朱高熾始終不說話，十分著急。

「怎麼救？」朱高熾雙眉挑動。

「今天夜裡，我們集合手下數十名死士，衝進大理寺的監牢，把二哥救出來啊。」

朱高熾冷笑了一聲：「你那是去救人嗎？

那是去送死！

你知道大理寺的監牢是什麼地方嗎？

那裡戒備森嚴，不要說，我們這點人馬，就是再有十倍的人馬，也未必能把你二哥救出來。」

「那怎麼辦？」朱高燧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這事要怪就怪你二哥自己，他太大意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有心思去秦淮河畔。」朱高熾冇好氣地說。

「大哥，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現在還說那些乾什麼？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二哥先救出來再說。」

夜裡三更。

大理寺監牢。

一輪明月掛在天上，普照著大地，地麵平坦。

一隻飛鳥滑過天際，影子倒映在地上。

漸漸地起了風。

上百名獄卒守衛在大理寺周圍。

突然，有一名獄卒跑過來向虞謙報告：「大人，廚房那邊失火了。」

「什麼？」虞謙也是吃了一驚。

因為大理寺監牢的人很多，所以，在它的東邊專設了一個廚房。

那廚房與大理寺監牢相鄰。

「火是怎麼燒起來的？」

「不知道啊。」

「火勢如何？」

「回大人的話，那火苗子都竄出去數丈之高！」

「啊？立即調集所有人馬，全力救火。」

虞謙的心裡也很緊張，如果大理寺的監牢被燒了的話，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虞謙留下四名獄卒在這裡守著，其他人都去救火了。

就在這時，黑暗之中跳出一個人來，正是朱高燧。

他手持鬼頭刀一刀一個，把那四名獄卒砍翻在地。

然後，迅速地衝了進去，找來找去，終於，找到了朱高煦所在的牢房，揮刀把門鎖砍掉，

朱高煦被打得皮開肉綻，已經走不了了。

朱高燧把朱高煦從裡麵給背了出來。

朱高燧衝著一個身材胖大，身著世子服飾的男子說：「二哥已經救出來了，我們快走吧。」

那人點了點頭：「你乾得不錯。」

朱高燧先是把朱高煦放到了馬背上，然後，翻身上馬。

那個肥胖的男人也上了馬。

他們剛準備走，卻發現迎麵來了兩匹馬，馬背上端坐著兩個人，正是朱允熥和趙寧兒。

朱允熥精神抖擻，神采奕奕：「朱高熾，朱高燧，好一個聲東擊西之計，我們在此已經等候多時了，你們還不下馬投降，更待何時？」

朱高燧大怒：「朱允熥，我發現你現在變了，和以前判若兩人了。」

「好小子，你見到哥哥，也不叫一聲好聽的，從小到大，你和我鬥，什麼時候贏過？不要衝動哈！」朱允熥鎮定自若。

「我呸！今天，我和你拚了。」

朱高燧說著催馬直奔朱允熥而來。

剛跑出去不到數十米，隻聽「轟」的一聲響，朱高燧和朱高煦連人帶馬掉進了一個大坑，那坑是圓柱體的，有兩丈多深。

因為上麵有枝葉覆蓋，又是晚上，所以，他們冇有發現。

坑裡都是牛、馬、羊的屎尿，大概有一丈多深。

朱高燧和朱高煦便在裡麵撲騰開了。

朱高燧用手抹去臉上的水：「朱允熥，你損透了，你等著我呢，我和你冇完，哎喲，我不會水！」

朱允熥以手捂臉：「我都和你說了，不要衝動，你這是何苦來的？」

趙寧兒笑道：「他這就叫不信邪，想領略一下下麵的滋味。」

朱允熥當即喊道：「朱高熾，你打算怎麼辦？

是你自己跳下去，還是要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