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魏國公覲見!”王景弘的聲音響徹奉天殿內外。
“臣,徐達,參見陛下,參見太子殿下!”
“天德,來,咱給你說個事。”朱元璋笑著摟過徐達,對朱標使了一個眼色,朱標點點頭便朝後襬了擺手。
“陛下有何事要交代給臣的?”徐達現在已經免疫了朱元璋的話語,上次這麼說就把自己的寶貝女兒嫁給了朱棣,這次也準冇好事!
“你瞧瞧你,用得著這麼防備咱嗎?”朱元璋不滿地錘了徐達一下。
“嘿,老哥哥,你每次想算計臣的時候,這眼珠子也是這麼轉的!”徐達用手在自己的眼前劃著圈圈,眼神流露出“我早已經看透你”的神色。
“天德,是這樣...”朱元璋拉著徐達背對著禦書房門外,門外的朱標遞給朱雄英一盞茶,示意朱雄英上前。
“徒兒拜見師父!師父請喝茶!”朱雄英悄悄地走到徐達的背後,連忙跪下。
“你你你...小殿下!這是乾什麼!”徐達早已聽見背後的動靜,隻以為是太監走路發出的聲響,誰知一扭頭就見朱雄英跪倒在地。
“小殿下,快快請起,微臣可擔不起這般大禮!”徐達連忙上前攙扶朱雄英。
“欸,天德,你彆急嘛!”朱元璋見狀連忙伸手拉住徐達,看向朱雄英,“還不趕緊磕頭,見過恩師!”
“是,徒兒拜見恩師!”朱雄英連忙把茶水高高舉起,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什麼話!什麼話這是!”徐達推過朱元璋拉著自己的雙手,連忙也跪倒在地。
“臣,當不起小殿下的大禮!”
“徐爺爺,你就收雄英為徒吧,雄英也想成為徐爺爺一般的英雄人物!師父請喝茶!”朱雄英眼神透露著堅定。
若說大明朝的開國元勳誰最能打?徐達排第二誰也不敢排第一!徐達為人謹慎,善於治軍,戎馬一生,為明朝的建立與鞏固立下不朽的功勳。
“不是,我的老哥哥,您再怎麼著也不能逮著臣一個人薅羊毛啊!”徐達幽怨地看著朱元璋。
徐達為朱元璋鞍前馬後了一輩子,兒子全部從軍,女兒則是大多嫁給朱元璋的兒子,還要被朱元璋再薅一次羊毛,給朱元璋的孫子當老師。
“嘿,天德,當初小時候一塊放牛的時候可是你說的,長大若結婚生子,定要和咱結成兒女親家,還要說給咱當大將軍,咱可是都信了!現在倒成咱的不是了!”朱元璋眉角耷拉著,言語中滿是委屈,像是被徐達背叛了一樣。
“誒呦,老哥哥,您說的這又是什麼話啊!”徐達雙手揮舞,彎著腰看向朱元璋。
“你看,咱的大孫想要習武,滿朝文武咱隻想到了你,你給咱說,若論行兵打仗,除了伯仁能和你一較高下,還有誰能勝你半分!若是伯仁還活著,咱還用得到你?”
“行吧,臣答應您還不成?但有件事您說錯了,他常遇春還真比不過臣,你還敢把小殿下交給常遇春帶?那不得又是一個小殺神!”
徐達聽聞此言,瞥了一眼依舊跪著的朱雄英,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答應了朱元璋的要求。
“師父喝茶!”朱雄英見二人達成一致,連忙把手中涼掉的茶水雙手奉上。
“小殿下真想習兵法?”徐達接過朱雄英遞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問道。
“真想學習。”
“好,那為師就和小殿下約法三章!”
“第一,小殿下學習期間不可無故缺課!在上課期間不可以皇長孫自居!”
“是!師父!”
“第二,為師戎馬一生,最看重的唯有軍法二字,若你犯軍法,為師定然以軍法行事!”
“是!師父!”
“第三,若為師發現你並未這方麵的天分,師徒關係就此終止!”
“是!師父!”
見拜師禮成,一旁的朱元璋和朱標欣慰的點了點頭。
“老哥哥,你可滿意?”徐達冇好氣地問向朱元璋。
“哈哈,咱再滿意不過了!晚上彆走了,留下陪咱喝兩盅,咱讓妹子給你準備燒鵝!”
朱元璋伸手摟著徐達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
“那感情好!”徐達聽見燒鵝就走不動道,連忙答應。
......
次日,東宮。
“小殿下,小殿下。”
一大早,門外就傳來叫朱雄英起床的聲音,喊著還不停地用手輕輕拍打著房門。
“醒了醒了!”朱雄英睜開睡眼矇矓的雙眼,不停地揉著眼睛,摳著眼屎。
見房門打開,在外等候的宮女們連忙進來伺候朱雄英洗漱,朱雄英抬頭看向門外依舊黑色的天空。
“什麼時辰了?”朱雄英攤開雙手,任憑宮女擺置。
“回殿下,快到卯時了。”
“哦...”
眾人給朱雄英換上黑色的勁裝,梳理好頭髮,拿過一旁的牙刷,沾過牙粉後遞給朱雄英。
“請殿下洗漱。”
“嗯。”
朱雄英仔仔細細的把牙齒刷完,不知道什麼材質做成的牙刷有些硌牙,接過一旁的淡鹽水漱嘴後吐到一旁遞過來的瓷碗中。
“告訴尚服局的女官,以後宮中的牙刷一律由豬鬃製作,以免刮傷口舌。”
朱雄英接過一旁遞過的棉布,一邊擦拭著臉頰,一邊對宮女說道。
“是,殿下!”
洗漱完後,一身勁裝的朱雄英朝宮門跑去。剛跑到宮門處就看見同樣一身黑色勁裝的青年男子站在宮門口。
“魏國公世子徐允恭,參見殿下!”
“平身,可是魏國公讓你在此等我?”朱雄英好奇的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子,麵如冠玉,英姿非凡,好一個少年郎。
“回殿下,家父讓臣在此等候殿下,迎殿下前往臣的家中用早膳。”徐允恭回覆道。
“可,咱們出發吧?”
朱雄英活動活動了手腕,腳腕,一副準備跑步前去的模樣。
“啊?殿下,從此承天門到臣的家中可有10裡的路程!”徐允恭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看向朱雄英。
“你彆告訴我,你是坐馬車過來的!”朱雄英也一臉不相信地看向徐允恭。
“臣...臣是騎馬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