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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詔獄探秘，瘋子結盟------------------------------------------，緩緩向兩側滑開。一股混合著發黴稻草、陳年血汙以及某種刺鼻化學藥劑的怪味撲麵而來，比外間的刑房更加令人作嘔。這裡便是詔獄最深處的“死地”，關押著大炎王朝最危險的瘋子——公輸離。，隻有一點豆大的燭火在搖曳。一個披頭散髮、衣衫襤褸的中年男子正蹲在牆角，手中拿著一塊焦黑的木炭，在佈滿抓痕的石牆上飛快地演算著什麼。他嘴裡唸唸有詞，發出一陣陣神經質的低笑：“不對……還是不對……力矩不夠，轉數太少，飛不起來……都飛不起來……哈哈哈……”，死死捂住口鼻，眼中滿是驚恐與厭惡，壓低聲音對霍蒼道：“陛下，此人便是公輸離。三年前先帝下令處決墨家餘孽，他瘋瘋癲癲求饒，先帝便將他關在這裡等死。陛下，此人已瘋，恐怕……”“恐怕什麼？”霍蒼冷冷打斷，邁步走了進去。腳下的汙水濺起，沾濕了明黃色的龍袍下襬，他卻毫不在意。，依舊癡迷地盯著牆壁。霍蒼走到他身後，瞥了一眼牆上那些鬼畫符般的線條。那是某種複雜的機械結構圖，雖然畫法原始，但核心邏輯卻驚人地準確——那是一種多連桿的投擲機械雛形，甚至考慮了風阻的修正。“你的曲臂角度，算錯了。”霍蒼突然開口，聲音在死寂的牢房內顯得格外清晰，“如果按照這個角度造彈道，你的‘飛鳶’還冇出城就會掉下來砸死自己人。”。公輸離緩緩轉過頭，露出一雙佈滿血絲卻亮得嚇人的眼睛。他死死盯著霍蒼，像是要看穿這個錦衣華貴的男人的靈魂：“你……懂？你懂‘格物’之理？”叮！觸發主線任務：收服墨家。目標：公輸離。要求：展示超越時代的知識，折服其心。獎勵：暴行值 500，特種兵訓練法（初級）。，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根枯枝，在公輸離那複雜的圖紙旁畫了一條簡潔的拋物線，又標出了幾個關鍵的數據點。“我不懂什麼格物，但我懂殺人。想要殺得遠、殺得準，光靠木頭和繩子是不夠的。”，蹲下身，直視著公輸離那雙瘋狂的眸子：“公輸離，你想不想看真正的‘神工’？那種能把城牆炸成粉末，把千軍萬馬瞬間化為灰燼的神工？”，他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霍蒼，卻又不敢：“炸……成粉末？那是……那是雷霆之力！凡人豈能掌控雷霆？”“凡人不能，但朕可以。”霍蒼腦海中浮現出剛剛獲得的“黑火藥初級配方”，撿起地上的木炭，在地上飛快寫下了一串比例數字，“硝石七成，硫磺一成，木炭二成。這是雷霆的種子。你能把它造出來嗎？”，瞳孔劇烈收縮。作為墨家傳人，他對火藥並不陌生，但從未見過如此精確且暴烈的比例配比。那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轟然打開。“能……我能！”公輸離猛地撲倒在地，對著霍蒼瘋狂磕頭，額頭撞擊地麵的聲音砰砰作響，“給我材料！給我硝石！給我硫磺！我要造！我要把這腐朽的世界都炸開！”，伸手拍了拍公輸離臟兮兮的肩膀：“好。朕給你材料，給你人手。但你要記住，你造出的每一件東西，都要沾滿敵人的血。否則，朕就讓你變成這第一件武器的試靶。”“隻要能造出神兵，把命給你又何妨！”公輸離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狂熱。
霍蒼站起身，轉身看向門口早已目瞪口呆的顧清舟，眼中寒光閃爍：“顧老，聽到了嗎？公輸愛卿需要硝石和硫磺。朕記得，京城周邊的幾個鹽商手裡，私藏了不少‘土硝’吧？”
顧清舟渾身一激靈，連忙點頭：“是……是有不少，但那是違禁品……”
“違禁品？”霍蒼冷笑一聲，大步向外走去，“從今天起，朕的話就是法。朕要的東西，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你也得給朕摘下來。傳朕旨意，即刻查抄京城所有鹽商，把硝石全部送往詔獄。敢私藏一斤者，殺無赦！”
走出詔獄大門，霍蒼深吸了一口外麵渾濁卻相對新鮮的空氣。特種兵訓練法的資訊流在腦海中湧動，黑火藥的配方也已交到最合適的人手中。
但這還不夠。霍蒼抬頭望向北方陰沉的天空，那是狼族南下的方向。光有武器冇有士兵，一切都是空談。他需要一支完全聽命於他、不畏生死的軍隊。
“墨姬。”霍蒼低喚一聲。
黑暗中，墨姬無聲現身。
“去把京城地牢裡的死囚都挑出來。”霍蒼的聲音低沉而殘忍，“告訴他們，想活命，就來做朕的‘鬼兵’。這大炎的修羅場，纔剛剛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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