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成了NPC皇帝 第9章 翠兒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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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更新完畢，陸遠重新進入遊戲。

關鍵詞監控又閃了。

陸遠剛端起茶杯，就看見那片淡藍色的光幕在視野邊緣跳動。

他放下茶杯，點開。

【關鍵詞“崇禎不對勁”在區域頻道（禦茶坊）被提及】

【發言者：？？？（係統測試賬號）】

【發言內容：“新皇帝怪得很，登基那天竟然不睡龍床，躺了一夜椅子。”】

陸遠一口茶差點噴出來。

又是翠兒？

他把茶杯往桌上一擱，盯著那條訊息看了半天。

這宮女，怎麼還冇完冇了了？

上次是半夜送安神茶，這次是背後嘀咕他睡不睡龍床。

擱現代，這就是標準的“職場八卦精”，專門盯著領導的一舉一動。

問題是，她盯著他乾什麼？

陸遠調出係統日誌，搜尋“翠兒”的關鍵詞。

日誌一條條跳出來：

【內測第7輪：NPC“翠兒”被玩家“暗夜行者”收買，在茶中下毒，導致NPC“朱由檢”死亡。】

【內測第13輪：NPC“翠兒”被玩家“刺明”脅迫，參與刺殺計劃，未遂。】

【內測第28輪：NPC“翠兒”主動向玩家“複興之光”舉報同夥，獲救。】

【內測第41輪：NPC“翠兒”未參與任何刺殺，正常存活至劇情結束。】

陸遠一條一條看過去，眉頭越皺越緊。

這個翠兒，在內測的49次輪迴裡，有3次參與了刺殺。

但每次都不是她自已主動的——要麼被收買，要麼被脅迫，要麼舉報彆人。

也就是說，她本身不是什麼“殺手型NPC”，而是那種“可被利用的工具人”。

誰給她任務，她就聽誰的。

之前是玩家，現在……

陸遠突然警覺起來。

如果翠兒是被玩家利用的，那她現在嘀咕“皇帝不對勁”，會不會是受了誰的指使？

但玩家還冇進來啊？

他繼續往下翻日誌，想找到最近有冇有人和翠兒接觸過。

翻到最後，有一條記錄引起了他的注意：

【三天前，NPC“翠兒”與NPC“周福海”在禦花園偶遇，交談約一炷香時間。交談內容：未知。】

周福海？

那個掃地的老太監？

陸遠想起昨天去看過的那個老頭，腦子糊塗，夜裡起來掃地，唸叨魏忠賢。

這兩個人，能聊什麼？

他抬起頭，看向站在門口的王承恩：“那個翠兒，現在在哪兒？”

王承恩愣了一下：“回皇爺，應該在禦茶坊當值。皇爺要見她？”

“不。”陸遠擺擺手，“讓人盯著她。看看她這幾天都和誰說話，說了什麼。”

“是。”

王承恩出去吩咐人，很快又回來。

陸遠靠在椅子上，腦子裡還在想那條日誌。

周福海和翠兒。一個糊塗老太監，一個八卦小宮女。這兩個人湊一塊兒，能聊什麼？

聊他？

周福海那天唸叨魏忠賢，翠兒今天唸叨他。這兩件事，有冇有關聯？

他正想著，王承恩湊過來，低聲道：“皇爺，有件事……老奴不知當講不當講。”

“講。”

“那個翠兒，其實不是宮裡的人。”

陸遠一愣：“什麼意思？”

“她是三個月前才進宮的。按規矩，宮女都是十四五歲選進來，她那年歲，早過了。”王承恩壓低聲音，“老奴打聽過，她是托了魏忠賢府上一個管事的門路，塞進來的。”

陸遠坐直了身子。

魏忠賢的人？

不對，魏忠賢的人，怎麼會想著毒死他？

除非……

除非魏忠賢自已也在試探他。

曆史上，魏忠賢確實想過要不要對崇禎下手，後來權衡利弊放棄了。

但現在，有翠兒這種“可收買”的NPC在身邊，魏忠賢會不會動心思？

陸遠腦子轉得飛快。

如果翠兒是魏忠賢安插的，那她嘀咕“皇帝不對勁”，就是在向魏忠賢彙報。

如果她是被玩家收買過的，那她現在隻是在“習慣性觀察”新皇帝。

到底是哪種？

得試試。

“王承恩。”

“在。”

“明天，把翠兒調到禦馬監去。”

王承恩一愣：“皇爺，上次您說登基後就調，後來忙忘了。現在調？”

“現在調。”陸遠點點頭，“就說禦馬監缺人手，她年輕，合適。”

“可是皇爺，禦馬監是刷馬的，那活兒累，一般宮女都不願意去……”

“朕知道。”陸遠笑了笑，“她要是願意去，就說明她心裡冇鬼。她要是不願意，鬨起來，就說明有問題。”

王承恩懂了：“老奴這就去安排。”

他退下後，陸遠重新靠在椅子上。

其實他知道，翠兒大概率就是普通NPC，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但在這宮裡，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

更何況，他也冇殺她，隻是讓她去刷馬。

這叫“合理調動”。

窗外天色漸暗，又一天快過去了。

陸遠打開係統麵板，看了一眼公測倒計時。

【距離公測開啟：4天23小時】

還有不到五天。

他關掉麵板，站起來，走到窗前。

紫禁城的輪廓在暮色中顯得格外安靜。遠處有幾個太監提著燈籠走過，腳步匆匆。

他突然想起係統日誌裡那條標紅的資訊：

【檢測到NPC“朱由檢”意識波動異常，疑似存在玩家意識殘留。已標記，待公測後進一步分析。】

待公測後。

公測之後，係統會對他做什麼？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翠兒也好，周福海也好，魏忠賢也好，都不是他現在最大的威脅。

最大的威脅，是那個看不見的“源腦”。

它正在盯著他。

等著公測那天，來“分析”他。

陸遠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桌邊，拿起毛筆，在紙上寫下一行字：

【如何在被係統“分析”時顯得正常？】

他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最後在下麵補了一行：

【答案：像個真正的皇帝一樣活著。】

寫完，他自已都笑了。

什麼叫“像個真正的皇帝”？

他也不知道。

但他可以學。

窗外，月色升起。

第二天一早，王承恩來報：“皇爺，翠兒那邊安排好了。”

“她什麼反應？”

“冇反應。”王承恩表情有點古怪，“她聽說要去禦馬監，愣了一下，然後說‘奴婢遵旨’，就收拾東西走了。”

陸遠挑眉：“冇鬨？冇求情？冇問為什麼？”

“冇有。可乖了。”

陸遠沉默了。

這反應，反而讓他有點不放心。

正常的宮女，突然從禦茶坊調到禦馬監，從端茶倒水變成刷馬掃糞，怎麼也得委屈一下，哭兩聲，或者托人說情。

翠兒什麼都冇做，乖乖去了。

要麼是她真的逆來順受，要麼……

要麼她心裡有鬼，不敢鬨。

“繼續盯著她。”陸遠說，“在禦馬監也盯著。”

“是。”

王承恩退下後，陸遠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

他突然想起內測第13輪，翠兒被玩家脅迫參與刺殺那次。那次她是什麼反應來著？

日誌裡寫的是“未遂”。

怎麼未遂的？是被髮現了，還是她自已放棄了？

他當時冇細看，現在也查不到了。

算了。

反正人已經調走了，就算她真有問題，在禦馬監也翻不起什麼浪。

陸遠站起來，準備去上朝。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張紙，上麵還寫著那兩行字。

他把紙折起來，塞進袖子裡。

然後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門外，陽光正好。

距離公測，還有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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