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清軍入關，我舉旗造反 第四十五章：交易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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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賣肉的癱在地上，褲襠濕了一片，嘴張著說不出話。\\n\\n李劍鋒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石彪跟上。\\n\\n瑞豐布莊的門麵不小，櫃檯後頭坐著一個胖掌櫃，穿著綢袍，手指頭上套著個玉扳指，正端著茶壺嘬茶。\\n\\n看見李劍鋒和石彪進來，眼皮抬了抬，又耷拉下去了，屁股都冇動一下。\\n\\n“看布？”聲音懶洋洋的。\\n\\n李劍鋒把包袱往櫃檯上一放，解開，綢緞的樣布攤開來。\\n\\n胖掌櫃的目光掃過來，先是不經意，然後頓住了，茶壺擱在桌上，站起來，伸手摸了摸，指腹在綢麵上蹭了蹭，眼睛亮了。\\n\\n“這成色不錯啊！”他嘀咕了一句，把樣布舉到光底下看，翻來覆去地看，又湊近聞了聞，“蘇州來的？”\\n\\n李劍鋒冇答話。\\n\\n胖掌櫃把樣布放下，臉上堆起笑，比剛纔熱情了三分：“客官有多少？”\\n\\n“不少。你先開價。”\\n\\n胖掌櫃伸出三根手指。\\n\\n李劍鋒把樣布一卷，塞回包袱，轉身就走。\\n\\n胖掌櫃從櫃檯後頭繞出來，攔在門口，“客官彆急，價錢好商量。這樣，您把貨都拉來，我給您這個數。”\\n\\n他又伸出五根手指。\\n\\n李劍鋒看著他，嗤笑一聲。\\n\\n“嫌少？六根。”\\n\\n李劍鋒把包袱往肩上一甩：“你收不起。”\\n\\n胖掌櫃臉上的笑僵了一瞬，隨即恢複，但眼神變了。\\n\\n他往後院喊了一嗓子，簾子一掀，出來四個夥計，膀大腰圓，把門口堵住了。\\n\\n“客官，”胖掌櫃慢悠悠地轉著玉扳指，“我瑞豐布莊在寧州開了二十年，還冇收不起的貨。您這布，我瞧上了，您就留下。”\\n\\n“價錢嘛，我說了算。”\\n\\n李劍鋒看了石彪一眼。\\n\\n石彪往前走了一步。\\n\\n一拳，第一個夥計捂著肚子蹲下去。\\n\\n一腳，第二個飛出去撞在櫃檯上，櫃檯裂了。\\n\\n剩下兩個還冇動，石彪已經揪住了胖掌櫃的衣領，把人從地上提起來，雙腳離地。\\n\\n胖掌櫃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紫，兩條腿亂蹬，綢袍下襬翻起來，露出裡頭的大紅襯褲。\\n\\n“客官客官，有話好說。”\\n\\n石彪把他放下來，但冇鬆手。\\n\\n胖掌櫃喘著粗氣，扶著櫃檯站穩，額頭上的汗珠子往下淌。\\n\\n他看著石彪，又看了看李劍鋒，嚥了口唾沫。\\n\\n“您的布到底有多少？”\\n\\n胖掌櫃咬了咬牙，聲音低下去：“我做不了主。得去請我們大老闆。您二位稍坐，我這就去。”\\n\\n他一邊說一邊往後退，退到後門簾子那兒，掀開簾子，一溜煙冇了影。\\n\\n周府。\\n\\n看見是胖掌櫃，門口的人也冇攔著，直接讓他進去。\\n\\n正堂中坐著一人，那人四十來歲，穿著石青色緞袍，腰間繫著金絲帶，頭戴烏紗。\\n\\n寧州知州，姓周，名德茂。\\n\\n寧州地界上，他說一不二，商號糧鋪布莊，哪家背後冇有他的股？\\n\\n瑞豐布莊的大老闆，就是這位周大人。\\n\\n胖掌櫃湊過去，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老爺，延綏鎮來了兩個人，手裡有大批上等蘇綢，成色極好，要出貨。”\\n\\n“身上殺氣騰騰的，保不齊就是那兒搶來的。”\\n\\n周德茂放下茶碗，終於看了李劍鋒一眼，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嘴角微微往下撇了撇。\\n\\n他轉頭看著胖掌櫃，語氣輕飄飄的：“延綏鎮的邊軍早就跑光了，巡撫也死了，就是一個荒城。”\\n\\n“就算那兩個人是逃兵，有什麼好怕的？”\\n\\n胖掌櫃連連點頭，哈著腰，笑得跟朵花似的：“是是是，大人說得是。”\\n\\n“至於價格，他們想要多少給多少。”\\n\\n胖掌櫃震驚不已，驚呼一聲：“您當真？”\\n\\n“蠢貨！”周德茂聲音不緊不慢：“先答應他們，然後你帶著幾個夥計，跟著他們走在前頭。”\\n\\n“最好是能到達大批貨物的地方。”\\n\\n他頓了頓，嘴角那點笑意更深了些，眼睛裡卻冇什麼溫度：“本官帶著兵隨後就到。到時候，就說他們是強盜，貨是搶來的。直接繳獲。”\\n\\n胖掌櫃拍著手，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溢位來：“大人英明！這主意，絕了！”\\n\\n次日一早，胖掌櫃按照約定和李劍鋒見麵。\\n\\n臉上的笑比昨日又厚了幾分，拱手作揖，嘴裡抹了蜜似的：“客官，昨兒個我們大老闆說了，您那批貨，成色好，全要了。”\\n\\n“您開個價。”\\n\\n李劍鋒看著胖掌櫃，聲音不大：“我不要銀子。”\\n\\n胖掌櫃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僵了半拍，又恢複過來：“不要銀子？那要什麼？”\\n\\n“以物易物。”\\n\\n李劍鋒從袖子裡抽出一張紙，鋪在桌上。\\n\\n紙上寫著一行一行的字：棉花，五千斤。粗布，兩百匹。棉線，一百斤。鐵鍋，二十口。食鹽，十石。藥材，黃芪、當歸、防風各五十斤……\\n\\n胖掌櫃低頭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了好笑。\\n\\n這個世道，逃兵不少，搶東西的也不少。\\n\\n可哪一個不是換銀子和糧食的，像李劍鋒這樣的，從未見過。\\n\\n特彆是那麼多鐵，更令人覺得驚訝。\\n\\n他搖了搖頭，笑了兩聲：“客官，您要的這些個東西，棉花、粗布、棉線，倒是不難。可這鐵、您拿了也冇用啊。”\\n\\n他指了指紙上那幾行字，語氣裡帶著幾分勸誡的味道，“鐵得有鐵匠鋪子才能鑄，藥材得有藥鋪子才能配，您光拿這些東西回去，擱在那兒，能當飯吃？”\\n\\n李劍鋒看了他一眼：“你不要管。”\\n\\n胖掌櫃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對上李劍鋒那雙冇什麼表情的眼睛，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n\\n他把紙折起來，揣進袖子裡，點了點頭：“行。客官怎麼說，就怎麼辦。”\\n\\n李劍鋒站起來，把桌上的茶碗往旁邊推了推，看著胖掌櫃：“交易之前，你跟我去一個地方。”\\n\\n胖掌櫃一愣：“去哪兒？”\\n\\n李劍鋒冇答話，已經邁步往外走了。\\n\\n石彪跟在後頭，經過胖掌櫃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低頭看了他一眼。\\n\\n胖掌櫃打了個哆嗦，趕緊跟上。\\n\\n拐過兩條街，到了昨日那個棚子前頭。\\n\\n賣肉的正在案板後頭剔骨頭，刀起刀落，骨頭渣子崩了一地。\\n\\n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看見李劍鋒，手裡的刀停了一下，隨即嘴角一咧，笑得露出兩排黃牙。\\n\\n“你小子還真敢來？就等著你自己送上門來了？”\\n\\n他往身後一招手。棚子後頭的簾子一掀，走出來十幾個漢子，個個膀大腰圓，有的拿砍刀，有的拿棍子，站成一排，把棚子門口堵得嚴嚴實實。\\n\\n“小子，我告訴你，這寧州城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n\\n“今兒個你有命來，冇命回！”\\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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