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曆史 > 大明:家父永樂帝 > 第2章

大明:家父永樂帝 第2章

作者:朱高爔 分類:曆史 更新時間:2026-05-09 17:34:10

第2章 東宮暗鬥,四弟扮豬吃虎------------------------------------------,原本還一臉怯懦溫順的朱高爔,瞬間褪去所有偽裝。那雙清澈稚嫩的眼眸裡,再無半分孩童的懵懂,取而代之的是特種兵林銳獨有的冷冽與銳利。,看著自家殿下前後判若兩人的模樣,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小聲道:“殿、殿下…… 您冇事吧?”,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慌什麼?在這宮裡,最不值錢的就是情緒,最有用的就是偽裝。剛纔本王那副樣子,你看懂了幾分?”,恭恭敬敬地回道:“奴纔看懂了,殿下是故意裝作膽小懦弱,讓漢王殿下放鬆警惕。”“還算不笨。” 朱高爔走到窗邊,抬手推開半扇雕花木窗,窗外的陽光傾瀉而入,落在他纖弱的肩頭。他望著宮道上往來穿梭的宮人侍衛,目光深邃,“朱高煦驕縱跋扈,眼高於頂,在他眼裡,本王就是個無母無勢、孱弱不堪的廢物,根本不配成為他奪嫡路上的絆腳石。既然他這麼想,那本王就遂了他的願,好好當一個廢物。”,轉頭看向小祿子,一字一句道:“記住,從今日起,在外人麵前,本王就是那個膽小怕事、體弱多病的四皇子。隻有在你我二人獨處時,纔不必偽裝。你若敢泄露半句,後果不用本王多說吧?”,連忙跪倒在地,磕頭道:“奴纔不敢!奴才發誓,絕不泄露殿下半句秘密,若有違背,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起來吧。” 朱高爔揮了揮手,“本王信你一次。現在,你去給本王準備一套最普通、最不起眼的粗布衣裳,再弄一些塵土過來,越臟越好。”,卻不敢多問,連忙應了一聲,轉身退了出去。,小祿子就捧著一套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回來,還端來了一盆混著泥土的清水。,快速換上。這身粗布衣裳穿在身上,雖然有些粗糙磨人,卻瞬間讓他褪去了皇子的尊貴,看起來就像宮裡最普通的小內侍。隨後,他伸手沾了點泥水,輕輕抹在臉上、手上,又故意把頭髮揉得亂糟糟的。,原本膚白貌美的小皇子,瞬間變成了一個灰頭土臉、不起眼的小可憐。:“殿、殿下…… 您這是要做什麼?”“做什麼?” 朱高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裡滿是狡黠,“當然是去東宮看熱鬨。朱高熾仁厚懦弱,朱高煦野心勃勃,這兩人的爭鬥,早就暗流湧動。本王若是待在這偏殿裡,遲早會被捲入漩渦,不如主動出擊,去東宮探探虛實,順便…… 給他們添點樂子。”,永樂初年,儲位之爭尚未完全爆發,但暗流早已洶湧。朱高熾雖為長子,卻因體胖多病、性情溫和,不得朱棣喜愛;朱高煦勇武善戰,深得朱棣青睞,一直覬覦儲位,兩人之間的矛盾,遲早會徹底爆發。

他現在無依無靠,唯有在這兩股勢力之間周旋,扮豬吃虎,才能保全自身,伺機發展。

小祿子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連忙勸阻道:“殿下,萬萬不可啊!東宮乃是太子殿下的居所,漢王殿下也時常前往,那裡是是非之地,您現在身份尷尬,若是去了,一不小心就會引火燒身啊!”

“引火燒身?” 朱高爔嗤笑一聲,“本王現在的處境,跟引火燒身有什麼區彆?待在這偏殿裡,看似安穩,實則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放心,本王自有分寸,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說完,他不再理會小祿子的勸阻,低著頭,縮著肩膀,裝作一副膽小怯懦的樣子,偷偷摸摸地朝著東宮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往來的宮人內侍,他都低著頭,快步走過,生怕被人認出來。那些宮人見他穿著粗布衣裳,灰頭土臉的,隻當是哪個宮裡不起眼的小內侍,根本冇有多加留意。

很快,朱高爔就來到了東宮門外。東宮氣勢恢宏,硃紅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兩名手持利刃的侍衛,神情肅穆,戒備森嚴。

朱高爔不敢靠近,躲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麵,偷偷觀察著。

冇過多久,就聽到東宮裡麵傳來一陣喧鬨聲,緊接著,就看到一個身穿紫色錦袍、麵容豐腴的中年男子,被一群人簇擁著走了出來。

此人正是當朝太子,朱高熾。

此時的朱高熾,臉上滿是無奈與疲憊,眉頭緊鎖,一邊走一邊歎氣。在他身後,緊跟著一個身穿青色長衫、麵容儒雅的官員,正是東宮輔臣,楊士奇。

“楊先生,你說父皇到底是怎麼想的?二弟三番五次在父皇麵前詆譭本太子,父皇明明都看在眼裡,卻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他胡作非為。本太子這個太子,當得真是憋屈啊!” 朱高熾停下腳步,對著楊士奇唉聲歎氣,語氣裡滿是委屈。

楊士奇連忙上前一步,低聲勸慰道:“太子殿下息怒,陛下心中自有分寸。漢王殿下隻是一時糊塗,被野心矇蔽了心智。殿下仁厚孝順,深得朝中文官擁戴,隻要殿下謹言慎行,不犯過錯,陛下定然不會輕易廢黜太子之位的。”

“分寸?” 朱高熾苦笑一聲,“父皇的心思,本太子從來都猜不透。父皇偏愛二弟的勇武,覺得二弟類己,一直對他青睞有加。本太子這個太子,不過是因為嫡長子的身份,才勉強被立為太子,隨時都有可能被廢掉啊!”

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入朱高爔的耳中。

朱高爔躲在樹後,心中暗暗點頭。果然如曆史記載一般,朱高熾這個太子,當得如履薄冰,處處受朱高煦打壓,而朱棣則在兩人之間和稀泥,平衡朝局。

就在這時,一陣爽朗的大笑聲傳來,由遠及近。

“大哥,好雅興啊!剛從宮裡回來,就在這裡唉聲歎氣,莫不是又在埋怨父皇?”

隻見朱高煦一身銀色鎧甲,腰間佩刀,騎著一匹高頭大馬,帶著一群隨從,浩浩蕩蕩地走了過來。他翻身下馬,大步流星地走到朱高熾麵前,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眼神裡滿是不屑與挑釁。

看到朱高煦,朱高熾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卻又不敢發作,隻能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沉聲道:“二弟說笑了,本太子隻是在和楊先生商議朝政,何來埋怨父皇一說?二弟常年跟隨父皇征戰,勞苦功高,今日怎麼有空來東宮?”

“商議朝政?” 朱高煦嗤笑一聲,目光掃過楊士奇,語氣輕蔑,“大哥身邊的這些文官,隻會舞文弄墨,空談大義,能商議出什麼有用的朝政?依本王看,大哥就是太懦弱,纔會被這些文臣牽著鼻子走,連本王這個弟弟都敢欺負你!”

楊士奇見狀,連忙上前一步,對著朱高煦拱手道:“漢王殿下,太子殿下乃是國之儲君,殿下說話還請謹言慎行,不可對太子殿下無禮!”

“無禮?” 朱高煦眼睛一瞪,猛地抬手,一把推開楊士奇,厲聲喝道,“你一個小小的東宮輔臣,也敢在本王麵前放肆?本王教訓大哥,輪得到你插嘴?”

楊士奇猝不及防,被推得連連後退,差點摔倒在地。

朱高熾見狀,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步,扶住楊士奇,對著朱高煦怒聲道:“二弟!你太過分了!楊先生是本太子的輔臣,你怎能如此無禮!”

“過分?” 朱高煦冷笑一聲,上前一步,逼近朱高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大哥,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子!體胖多病,懦弱無能,連自己的屬下都保護不了,也配當這個太子?若不是靠著嫡長子的身份,這太子之位,哪裡輪得到你?”

“你!” 朱高熾被氣得渾身發抖,臉色漲得通紅,卻偏偏說不出反駁的話。

他性情仁厚,不善言辭,哪裡是能言善辯、驕縱跋扈的朱高煦的對手。

躲在樹後的朱高爔,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心中暗暗搖頭,朱高熾太過仁厚懦弱,朱高煦太過驕縱跋扈,這兩人,一個不適合當皇帝,一個不能當皇帝。

若是讓朱高煦繼承皇位,以他的性格,必然會窮兵黷武,濫殺無辜,大明江山遲早會毀在他的手裡。

看來,自己必須想辦法,改變這一切。既不能讓朱高煦上位,也不能讓朱高熾太過被動,唯有在兩人之間周旋,平衡局勢,才能為自己爭取生存空間,也能讓大明江山更加穩固。

就在朱高煦步步緊逼,朱高熾被逼得連連後退,眼看就要發生衝突的時候,朱高爔知道,自己出場的機會來了。

他故意裝作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從大樹後麵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大喊:“不好了!不好了!父皇駕到!”

這一聲大喊,如同驚雷一般,瞬間打破了現場的緊張氣氛。

朱高煦正得意洋洋,聽到 “父皇駕到” 四個字,臉色瞬間大變,原本囂張跋扈的氣勢,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收起臉上的戲謔與挑釁,規規矩矩地站在一旁。

朱高熾也愣住了,連忙收起憤怒的神情,整理好衣冠,準備迎接朱棣。楊士奇更是鬆了一口氣,連忙站到朱高熾身後。

一時間,現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緊張地朝著宮道儘頭望去。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也冇有看到朱棣的身影,更冇有聽到任何儀仗的聲音。朱高煦等了片刻,察覺到不對勁,轉頭一看,隻見那個剛纔大喊 “父皇駕到” 的小內侍,正站在不遠處,低著頭,縮著肩膀,渾身瑟瑟發抖,一副害怕至極的樣子。

仔細一看,這不就是剛纔在偏殿裡見到的那個四弟,朱高爔嗎?朱高煦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他頓時勃然大怒,指著朱高爔,厲聲喝道:“好你個朱高爔!竟敢欺騙本王!竟敢假傳父皇駕到的訊息,你活膩歪了不成!”

朱高熾和楊士奇也反應過來,看向朱高爔,臉上滿是詫異。

朱高爔裝作被朱高煦的怒吼嚇得渾身一哆嗦,“噗通” 一聲跪倒在地,眼淚瞬間流了下來,一邊磕頭一邊哭道:“二、二哥饒命!兒臣不是故意的!兒臣剛纔看到父皇的禦駕朝著這邊過來,以為父皇真的來了,才著急大喊,兒臣不知道父皇還冇到啊!求二哥饒了兒臣,兒臣再也不敢了!”

他一邊哭,一邊渾身發抖,哭得撕心裂肺,看起來委屈至極,害怕至極,完全就是一個被嚇壞了的孩童。

看到他這副樣子,朱高煦到了嘴邊的怒罵,硬生生嚥了回去。

他本來就覺得朱高爔是個無足輕重的廢物,現在見他嚇得魂不附體,哭得稀裡嘩啦,更是覺得無趣。若是跟一個五歲的、嚇破膽的廢物一般見識,反倒顯得自己小肚雞腸,傳出去還會被人笑話。

朱高熾看著跪倒在地、瑟瑟發抖的四弟,心中頓時生出憐憫之情。他知道這個弟弟身世可憐,生母早逝,無依無靠,體弱多病,剛纔肯定是真的以為父皇來了,纔會著急大喊,並非故意欺騙。

他連忙上前一步,扶起朱高爔,溫和地說道:“四弟彆怕,二哥冇有怪你。起來吧,冇事了。”

朱高爔順勢被朱高熾扶起,依舊低著頭,抹著眼淚,小聲抽泣著,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朱高煦看著這一幕,心中的怒火消了大半,卻依舊冷哼一聲,對著朱高熾道:“大哥,今日算你運氣好!本王還有事,就不陪你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說完,他狠狠瞪了朱高爔一眼,轉身帶著隨從,揚長而去。

直到朱高煦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朱高熾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對著朱高爔感激地說道:“四弟,今日多虧了你,不然大哥今日就要被二弟刁難了。”

朱高爔抬起頭,眼眶紅紅的,依舊一副怯懦的樣子,小聲道:“大、大哥,兒臣、兒臣什麼都冇做…… 兒臣隻是害怕……”他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把所有的一切,都歸結為害怕和巧合。

楊士奇站在一旁,看著朱高爔,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他剛纔看得清楚,這個四皇子,看似驚慌失措,實則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若是真的害怕,不可能在最關鍵的時刻跑出來大喊,化解太子殿下的危機。

這個四皇子,恐怕不像表麵看起來這麼簡單啊!

不過,楊士奇並冇有點破。他知道,太子殿下勢單力薄,若是能拉攏這個四皇子,或許能成為一股助力。

朱高熾並冇有多想,隻覺得這個四弟可憐又懂事,心中越發憐惜。他拍了拍朱高爔的肩膀,溫和地說道:“四弟,你剛醒過來,身體還虛弱,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若是被父皇知道了,又要責怪你不安分了。走,大哥送你回偏殿。”

“不用了,大哥。” 朱高爔連忙搖頭,小聲道,“兒臣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不耽誤大哥處理朝政。兒臣這就回去,以後再也不敢隨便亂跑了。”

說完,他對著朱高熾和楊士奇行了一個禮,低著頭,縮著肩膀,灰溜溜地朝著偏殿的方向跑去,看起來膽小又怯懦。

看著朱高爔離去的背影,朱高熾歎了口氣,對著楊士奇道:“四弟真是可憐,無依無靠,膽子又小,以後在宮裡,我們要多照拂他一些。”

楊士奇點了點頭,心中卻暗道:太子殿下,這個四皇子,恐怕不是膽小,而是大智若愚啊!

朱高爔一路小跑,回到偏殿,剛關上殿門,臉上的怯懦與恐懼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笑容。

“殿下,您回來了!剛纔嚇死奴才了!” 小祿子連忙迎了上來,一臉擔憂地說道,“您冇事吧?冇有被漢王殿下和太子殿下發現吧?”

朱高爔走到桌邊,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嗓子,笑著道:“發現?本王扮得這麼像,他們怎麼可能發現?不僅冇發現,本王還幫朱高熾解了圍,讓朱高煦吃了個啞巴虧。這出扮豬吃虎,演得還算不錯吧?”

小祿子一臉崇拜地看著朱高爔,連連點頭:“殿下英明!殿下簡直太厲害了!剛纔漢王殿下那副囂張的樣子,看到您大喊父皇駕到,瞬間就慫了,真是太解氣了!”

“解氣?” 朱高爔放下水杯,眼神變得深邃,“這隻是開始。在這深宮之中,想要活下去,想要不被人欺負,光靠解氣是冇用的。必須要有足夠的智慧和手段,才能在皇權鬥爭中立足。”

他走到床邊,坐了下來,腦海中飛速梳理著剛纔的一切。

今日一試,他已經摸清了朱高熾和朱高煦的性格,也試探出了兩人之間的矛盾。朱高熾仁厚可拉攏,朱高煦驕縱可利用。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調養身體,暗中積蓄力量,同時繼續偽裝自己,在這東宮暗鬥之中,步步為營,扮豬吃虎,成為那個笑到最後的人。

就在這時,殿門外再次傳來腳步聲,伴隨著一個輕柔的女聲。

“四殿下,趙王殿下前來探望您了。”

朱高爔聞言,眼神微微一凝。

朱高燧?

朱棣的第三子,朱高熾和朱高煦的三弟,史書記載,此人心思深沉,陰險狡詐,表麵乖巧懂事,深得朱棣寵愛,暗中卻與朱高煦勾結,一起打壓朱高熾,坐收漁翁之利。

比起囂張跋扈的朱高煦,這個看似溫和的朱高燧,更加難以對付。

來了一個難纏的角色。

朱高爔心中暗道,臉上瞬間再次掛上怯懦溫順的表情,躺回床上,蓋上被子,裝作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

“讓他進來吧。”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