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朱標:父皇,彆誅九族,三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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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達這個命令後,老朱的臉色再度變得非常的陰沉,可怕起來。
“林宇,你到底是什麼人?”
老朱的腦海中,再度浮現出了這個問題,他可是大明帝國的皇帝,手中掌握著至高無上的皇權,在絕對的皇權前麵,幾乎是無所不能的。
但他這個無所不能,在林宇這裡卻是失去了效果。
在這之前,林宇言之鑿鑿的跟他說,在處理胡惟庸這個案子的時候,自己一定會大辦特辦,按照最嚴格的這一套來辦理。
老朱本來還想要贏林宇一次,我就是不大辦特辦,看你到時候怎麼說。
可隨著不斷的審訊,不斷的調查。
老朱隱藏在心底的怒火,再也抑製不住的爆發出來,把想要贏林宇一次的決心都給徹底的衝破了。
他一個皇帝,掌握了所有遊戲規則的皇帝,竟然輸了。
這一刻!
老朱再一次感受到了林宇的恐怖。
“這一切,到底是你通過對胡惟庸的瞭解,再加上對咱的瞭解,然後分析出來的,還是你如同劉伯溫這般,卦能通靈,能夠推演到未來。”
“即便是劉伯溫,將奇門遁甲之術修煉到了這般境界,能夠推斷到未來的諸多事情,他可曾有推斷到自己的死呢?”
說到這裡的時候,老朱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老朱之所以不能留著劉伯溫,想要讓他死,這是其中一個目的,都說他劉伯溫已經將奇門遁甲之術,修煉到了一種非常高深的境界,能通鬼神,甚至於還能夠溝通天地,這是他老朱所不允許的。
若說這天下隻能有一人可以同鬼神,溝通天地,那也隻能是他老朱。
其他人,就算是他朱元璋的兒子也不行。
當然了,作為朱重八的兒子朱標,那是可以允許的。
除此之外,其他人不行。
一想到連劉伯溫這樣的能人異士都死了,心中對於林宇的忌憚,似乎比之前少了一些,但在老朱心中,還是非常想要殺死林宇。
隨著老朱大辦特辦的這個命令,接下來的這幾天,每一天都有一兩百人被抓到錦衣衛的詔獄之中,搞得朝堂上下那是人心惶惶。
這一天!
老朱正在禦書房中,看著錦衣衛呈上來的審訊結果。
太子朱標直接走了過來,這是老朱給朱標的一個特權,在進禦書房的時候可以不需要請示,直接推門進來就行。
至於其他的皇子,那是不行的,必須得讓守護在禦書房外麵的太監,亦或者是侍衛進來請示,獲得老朱的允許之後,才能進來。
“嗯?”
“標兒,你來了啊!”老朱抬頭看了一眼,隨後把手中的報告放下來,一臉嚴肅的說道“你看看,胡惟庸這個混賬東西,這些年來都做了什麼?”
“咱知道胡惟庸這個混賬東西,自稱當了丞相之後,就越發的過分,卻冇想到過分,無法無天到了這種程度,簡直是死不足惜。”
“就咱目前所蒐集到的這些罪名,讓他死十次都不夠。”
“父皇!”
太子朱標雙手抱拳,猶豫了一會兒,隨即說道“父皇,胡惟庸所做的這些事情,兒臣也都瞭解到了一些,他確實是該死。”
“但其中有一些人是無辜的,冇必要牽扯這麼廣。”
“有些官員其實根本就冇有跟胡惟庸勾結在一起,隻不過是胡惟庸過壽的時候,去他府上拜訪了一下,然後吃了一頓飯而已。”
“除此之外,他們和胡惟庸之間,並冇有任何的關係。”
“父皇,你讓錦衣衛把他們也給抓到錦衣衛的詔獄裡麵,這多多少少有一點點冤枉,要不還是把他們放了吧!”
“還有胡惟庸一些遠方的親戚,三五年都冇有一個往來的,就因為胡惟庸這件事情牽扯進來了,不太合適吧!”
“要是他們平日裡享受過胡惟庸帶來的好處,處死他們,那兒臣是無話可說,可那些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要不就算了。”
“嗯?”
聽到朱標這麼一說,老朱眉頭一皺,直直的盯著朱標,問道“標兒,是不是這幾天,有人找過你,說了一些想要讓你來請求的話。”
“父皇,這還要有人來找兒臣嘛?”
“你冇看到這幾日朝堂之上是什麼情況,錦衣衛幾十個幾十個一起抓,一天下來,抓了好幾百個人,朝堂之上人人自危,人心惶惶,就害怕自己也被牽扯進去。”朱標連忙說道
“哼!”
老朱冷冷的說道“平生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隻要這些人心裡冇有鬼,冇有跟胡惟庸勾結在一起,那他們慌什麼,怕什麼?”
“那些心慌,害怕的人,肯定就是心裡有鬼,就是胡惟庸的同黨。”
“父皇!”
“你能不能講一點道理,你這麼做,一下抓這麼多人,就算心裡冇鬼,也會有一些害怕的。”
這不是心裡有冇有鬼的事情,而是父皇你太嚇人了。
這是朱標心裡的話。
對於自家父皇是什麼樣的人,朱標也是非常清楚的,有時會發怒起來,確實是非常害怕,連他都有些畏懼。
“混賬東西!”
“標兒,你說什麼?”
“你說咱不講理,你再說一遍,信不信咱抽你。”老朱怒喝道,看老朱說話的這個趨勢,就要抄起自己的鞋底過來抽朱標了。
換做是其他的皇子,看到老朱這麼樣,估計會嚇得哆嗦起來。
然後,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但朱標可不慫,隨即說道“父皇,而成不是說你不講道理,而是在處理胡惟庸這件事情上,不要這麼嚴厲,少抓一點人吧!”
“您知道現在抓了多少人了嘛?”
“就五天時間,天牢和錦衣衛詔獄裡麵的人加一起,都快一千人了,看這個架勢,比前幾年空印那個案子還要更大。”
“你讓朝堂上的這些官員,如何不害怕,如何不心慌呢?”
“洪武八年,空印案死了多少人,當時在大明全國上下,造成了多大的轟動,朝堂之上那些官員,都嚇成什麼樣子了,這纔過去多久,您又要整這麼大一個案子,又要死這麼多人。”
“傳出去,又會在全國上下造成多麼大的轟動。”
“主要是這兩起大案的時間,相隔實在是太短了,必然會讓天下的老百姓對咱們大明帝國,對咱們老朱家極度的不信任。”
“這纔開國多久,怎麼一下子出現了這麼多大案子,死這麼多人。”
“是不是咱們老朱家手底下都是一個貪官汙吏。”
“胡惟庸確實是可恨,他所做的這些事情確實是該死,但這件事情,竟然還是不要牽扯這麼大,影響不太好。”
“洪武八年來一個空印案,現在洪武十三年來一個胡惟庸案。”
“那是不是洪武十七,十八年又得來一個大案子,洪武二十四五年,又來一個這麼大的案子,父皇,可千萬不能讓大家有這樣的錯覺。”
“不然的話,到時候誰還願意來當官啊!”朱標語重心長的說道
要是林宇在這裡,聽到了朱標的這番話,怕是要忍不住給朱標豎起來一個大拇指,“太子殿下,你可是真預言家啊!”
“哼!”
老朱一聲冷哼,氣憤的說道“但凡這些官員手腳乾淨,在任期間,好好的為朝廷辦事,不去搞七搞八,咱會處理他們嘛?”
“咱之所以想要抓他們,殺他們,都是因為他們犯罪了。”
“標兒,你懂不懂啊!”
“對待這些貪官汙吏,就絕對不能手軟,該殺的全部殺死,唯有用這樣的手段,才能給其他的官員警醒,讓他們好好的為朝廷辦事。”
“父皇,你可以殺他們,但也不用牽扯這麼多人吧!”朱標繼續勸諫道
“嗬嗬!”
“標兒,你什麼都不懂,如果隻殺他一人,根本冇辦法起到警告作用,隻有殺了他,還誅三族,甚至於是九族,才能夠起到警示作用,你要敢做違法的事情,不單單是你,你的九族都要受到牽連。”
“唯有如此,才能讓這些官員不敢違法亂紀。”老朱一臉嚴肅的說道
“標兒,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
“給你!”
“看看吧!”
“你就知道,咱為什麼要嚴懲胡惟庸,還有他的同黨。”說話間,老朱把錦衣衛調查來,關於胡惟庸所乾的這些事情,尤其是他勾結北元的報告,遞交到太子朱標的手中。
“這……這!”
“胡惟庸這個混賬東西,他竟然敢勾結北元,真的是死不足惜。”朱標憤怒的說道,不管在什麼時候,國家對於間諜和姦細都是零容忍的。
“標兒,現在知道為什麼了吧!”
“胡惟庸不可能一個人乾成這件事情,他一定還有很多的黨羽,咱必須的將所有的黨羽都給查出來才行。”
“好了!”
“標兒,關於這件事情,咱們暫且不了,有一件事情,咱想要跟你好好的聊一下,你覺得丞相這個位置,是不是有一些多餘了,咱能不能把丞相這個位置給廢除了,讓六部直接跟咱彙報呢?”老朱隨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