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暴君崇禎，殺出萬世帝國 第1647章 抵蘇州

崇禎十四年，八月二十三。

朱由檢的鑾駕，在旗手衛、錦衣衛等親軍的的護衛下，離開南京，經運河前往蘇州。

鐵甲艦自南京而下，沿著長江水道緩緩東行。

時值八月，江風微拂，正是江南最好的時節。

寬敞的船艙內，朱由檢站在窗前，看著岸邊飛速倒退的景色，語氣平和的對周皇後道：“相比你這個蘇州人，朕對蘇州倒是更加熟悉些。”

周皇後走到朱由檢身後，雙手遞給對方一盞涼茶，笑道：“妾這個蘇州人，長這麼大還從未去過蘇州呢。”

接過周皇後遞過來的涼茶，朱由檢輕抿一口道：“蘇州是個好地方，此次省親，皇後倒是可以好生看看。”

“蘇州……就是不知家中母親和兩個弟弟如今怎樣了。”

說到這裡，周皇後也想起了家中的親人，神色間掠過一絲恍惚：“自崇禎元年，母親和兩個弟弟離京後，已是十幾年未見了。”

朱由檢見她言語間帶著幾分悵惘，知道她是近鄉情怯，便寬慰道：“朕聽說你兩個弟弟這些年過得還算安穩，這些年一直在家中閉門讀書，倒也冇給皇後丟臉。”

這個時候，朱由檢自然是撿著好聽的說，不會說自己那個小舅子前兩年還攛掇太子的事兒。

周皇後聞言，眼眶微微泛紅，卻並未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正說著，忽聽外頭傳來一陣笑聲。

朱由檢探頭一看，卻見昭明長公主正領著三位皇子，在甲板上追著跑。

二皇子朱慈煜跑在最前頭，手裡舉著一根不知從哪裡撿來的竹竿，嚷嚷著要打水漂。

三皇子朱慈燦和四皇子朱慈炤跟在後頭，笑得前仰後合。

“這幾個孩子，倒是一點都不暈船。”

朱由檢笑道。

周皇後也笑了：“他們在海上的時候已經習慣了。”

……

鐵甲艦僅僅隻用了一天的功夫，便抵達了鎮江。

朱由檢他們在換成平底船後，經鎮江入運河，一路南下。

運河兩岸的景象，與長江又自不同。

江邊多是青山野渡，運河兩岸卻是阡陌縱橫，村舍儼然。

偶爾經過市鎮，便見兩岸商鋪林立，碼頭上船來船往，挑夫裝卸貨物，商賈高聲議價，一派繁華景象。

周皇後看得目不轉睛，時不時指著岸邊的景物，與身邊的婉琳、陸藝齡低聲議論。

朱由檢見她興致漸高，也放下心來。

……

蘇州西門，閶門碼頭，在看到聖駕抵近後，頓時鐘鼓齊鳴。

朱由檢換好常服，在方正化、鞏永固等人的陪同下，步出船艙。

蘇州知府謝龍文、蘇州織造李應率本地文武官員，齊聲高呼。

“臣蘇州知府謝龍文（蘇州織造提督太監李應），率蘇州府官員、士紳、商民，恭迎聖駕！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人齊聲高呼，聲震雲霄。

朱由檢抬手虛扶：“眾卿平身。”

謝龍文等人謝恩起身，卻仍是躬身而立，不敢抬頭。

朱由檢打量了他一眼，開口道：“謝文龍，崇禎元年二甲進士，和劉若宰他們是一科，蘇州知府寇慎犯案後，經吏部舉薦，從山東來此，朕冇記錯吧？”

“陛下燭照萬裡，臣欽服！”

朱由檢擺了擺手，目光在一眾官員身上掃過。

“朕此番南巡，一路行來，見蘇州境內田禾豐茂，百姓安樂，爾等治理得不錯。”

謝龍文忙道：“臣等不敢當陛下謬讚，此皆賴陛下聖德廣被，朝廷政令清明，臣不過遵旨辦事，實無尺寸之功。”

朱由檢點點頭，又問了幾句民生之事，謝龍文一一作答，條理清晰，言辭懇切，朱由檢心中暗暗點頭。

正說話間，蘇州織造李應上前一步，低聲道：“皇爺，如今日頭正足，拙政園已徹底清掃修繕，一應器物皆已備齊，還請陛下與皇後孃娘移駕先行移駕。”

朱由檢微微頷首：“照應好皇後和皇子他們。”

“是，皇爺。”

簡單的見禮過後，朱由檢便在一眾官員的簇擁下，登上鑾駕，往拙政園而去。

周皇後的鳳輦緊隨其後，儀仗鮮明，鑾鈴聲聲，引得沿途百姓紛紛駐足觀看，竊竊私語。

“那就是皇後孃孃的鳳輦？”

“聽說皇後孃娘就是蘇州人，這次是回來省親的。”

“那可真是天大的恩典啊！”

“可不是嘛，咱蘇州出了個皇後，那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

水泥鋪就得道路兩旁，蘇州的百姓們，看到周皇後的鳳輦，儘皆低聲議論著。

周皇後端坐輦中，透過紗簾望向外頭。

但見街道兩旁，店鋪林立，行人如織，一派繁華景象。

她輕輕籲了口氣，心中又是歡喜，又是忐忑。

拙政園離閶門不遠，不多時便到了。

朱由檢親自扶著周皇後下了鳳輦，但見園門大開，一條青石甬道直通內裡，兩側古木參天，花木扶疏。

穿過垂花門，便見一池碧水，波光粼粼，池畔假山疊翠，亭台樓閣掩映其間，當真是一步一景，美不勝收。

周皇後看得呆了，半晌才道：“這便是拙政園？妾在京城就聽說過，說是蘇州園林甲天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朱由檢笑道：“喜歡嗎？”

周皇後連連點頭：“喜歡，太喜歡了！妾從冇見過這麼美的園子。”

朱由檢笑道：“你若喜歡，以後每年都來住些時日。”

周皇後隻當他說笑，也冇當真，隻是笑道：“那妾可就當真了，到時候陛下可彆反悔。”

朱由檢正色道：“君無戲言，如今有了蒸汽鐵甲艦，從京城到蘇州，不過十來日工夫，又快又穩，你若想來，隨時都可以。”

周皇後見他神色認真，不由一怔，旋即心頭一暖，輕聲道：“妾……妾多謝陛下。”

兩人攜手在園中遊覽了一番，周皇後越看越愛，尤其是那池碧水，更是讓她流連忘返。

朱由檢見她高興，便道：“皇後先歇一歇，朕還有些政務要處置，等明日，皇後再去嘉定伯府。”

周皇後點點頭，目送朱由檢離去，又站在池邊看了許久，纔在婉琳和陸藝齡的攙扶下，往內院歇息去了。

朱由檢離開後園，徑直來到拙政園東側的遠香堂。

甫一落座，朱由檢便對方正化道：“去把謝龍文和李應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