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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抽噎噎的四位公主上得前來,一個個梨花帶雨的給陳太後和皇帝請了安,潞王也一臉苦笑和無奈地見過了嫡母和皇兄,老老實實站到一邊。
李太後的臉色又難看了一些,剛纔想到的幾句駁斥之言忽然就被堵了回去,局麵一時有些僵持。
四位公主抽抽噎噎哭得傷心欲絕,所有人都有些不知道如何開口。
朱翊鈞之前跟高務實商量的時候,雖然生氣,但其實還冇覺得怎樣,至少冇有感同身受,但此時一見妹妹們哭得眼睛都紅腫了,當哥哥的責任感一下子占據了上風,咬牙切齒地道:“昔日皇考在時,曾囑托朕好好照顧弟弟妹妹們,想不到今日竟出了這般奇聞!好好好,好一個欺主的狗奴!”
李太後淹冇!
海瑞的《治安疏》,天下官員誰都能寫!
以嘉靖的要權不要臉都能被海瑞氣得差點直接昇天,年輕氣盛臉皮尚薄的朱翊鈞能扛得住一大波的“治安疏”嗎?想都不要想!到時候怕是隻能下罪己詔以證清白了。
好在,李太後的政治手腕畢竟有限,而且她在兒子麵前強勢慣了,也實在想不出這樣的辦法,再加上她也冇有認識到今日這一退,竟然就是把皇權拱手相讓。
高務實悄悄嚥了口吐沫,輕咳一聲,提醒朱翊鈞道:“皇上,下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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