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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務實不知道郭樸看了這題之後,認為新科進士根本答不出來,也不知道張四維把這一題稱之為“宰相題”,他看了題之後,麼?”
“國用之不足,以種地小民補之,無非官逼民反,以富商大賈補之,其誰欲反?”
“荒謬!今日之富商大賈,早已是士紳名流居多,我朝之所以‘遠邁漢唐’,便是朝廷與士大夫一體同心之結果,而今朝廷欲添財用,竟拿士紳開刀,豈不是殺雞取卵之舉?”
朱翊鈞咳了一聲,眾臣一起朝他望去,見是皇上駕到,連忙請罪。
“誰的文章引起這麼大爭議,拿來朕看。”朱翊鈞坐回禦座,身邊的陳矩則把那篇文章接了過來,但丹陛下的眾臣隻是分做兩三派,互相你瞪著我,我瞪著你,卻都不說話。
朱翊鈞麵無表情地接過文章,隻看了一眼,心中便是一動,然後一字一句看完,沉吟片刻,吩咐陳矩道:“研朱墨。”
陳矩冇有二話,立刻備好硃批用的丹砂墨。
朱翊鈞掃視了丹陛下的重臣一眼,淡淡地道:“此為狀元卷。”
然後也不理台下的一陣嘩然,直接提筆就在卷頭寫下“第一甲第一名”六個硃紅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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