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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伏爾加河泛著渾濁的浪花,河東岸的喀山城牆在晨霧中露出斑駁的石灰岩輪廓。城頭的雙頭鷹旗幟被晨風吹得獵獵作響,卻掩不住守軍眼底的驚恐——半個月前,秋明的急報傳來:這座沙皇俄國在烏拉爾以東最大的城市,已在西征明軍三輪炮擊後失去抵抗意誌,打開城門,宣佈投降。
“他們的炮車裝著鐵輪,在草原上跑得比哥薩克快馬還快!”逃回的斥候渾身血汙,膝蓋磕在總督府的橡木地板上,語速快得彷彿有人拿刀抵著他的後背,“每門三號輕炮都纏著紅綢,炮身上刻著神秘的東方文字!我們城頭上的火繩槍手剛開始裝填,明軍的燧發槍就響了,密集得像暴雨打在鐵皮上!”
總督阿列克謝斯特羅加諾夫的手指捏緊羊皮地圖,秋明的標記已被紅筆圈死,墨跡未乾。他現在已經清楚的知道,所謂“韃靼人”其實是明朝麾下的歸化騎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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