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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朕雖然給不了他一個天下,但至少能給他最大的富貴。”
事已至此,話也說到了這個份上,鄭妃知道自己再糾纏下去也冇用,皇帝這句話就是最後的恩典。自己如果接受,那麼常洵日後至少能做一個富貴王爺,甚至可能是天字最後一課]
廠衛不必說了,高務實全麵撤出影響力,也一直規規矩矩不插手其間;京營已經改為禁衛軍與生產建設兵團,其中禁衛軍是作戰的部分。
高務實對禁衛軍的確保持著影響力,但早在製度建設初期,他就按照舊例把兵符一分為二,半邊留在五軍都督府但由禁衛軍司令代掌,而另外半邊留在皇帝手中。
也就是說,一開始他就把大權交給了皇帝,自己隻是維持影響力而已。哪怕朱翊鈞從皇帝的角度來看待,這個局麵也很正常,畢竟前些年的大仗都是高務實領兵在打,朝中武將能夠脫穎而出成為禁衛軍司令的人顯然會出自他的麾下,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根本無可非議。
既然如此,那就意味著高務實從未覬覦皇權,他自己的權勢雖然一路水漲船高,但都是靠著頻繁立功得來的——這是結果,而非目的,皇帝但凡要臉,就不可能因此對高務實如何和。
皇帝要臉嗎?是的,這一世的朱翊鈞與原曆史上最大的區彆就是他要臉了。
原曆史上的朱翊鈞也未必一開始就不打算要臉,而是與文官集團鬥得無法要臉,因為要臉就要不了實際利益;這一世的朱翊鈞已經被高務實滿足了實際利益,那當然就得考慮要臉的事了。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而言,朱翊鈞現在最大的述求就是要臉——萬世美名成了他的最高需求。
話說得如此明白,鄭妃終於徹底瞭解皇帝的意思了,她認命地閉上眼睛,苦笑道:“臣妾知道了,要想常洵將來富貴有著,即便此番受了委屈,也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甚至還要反過來去求著高閣老……”
朱翊鈞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還是狠下心來,沉聲道:“既然知道,就不要說氣話了。”
“是,皇上。”鄭妃吐出一口濁氣,道:“臣妾待會兒就讓家兄國泰拜會高閣老。”
朱翊鈞鬆了口氣,點頭道:“如此甚好。”頓了一頓,又道:“國泰如今是正二品都指揮使是吧?”
鄭妃道:“是。”
“事成之後,朕會升他左都督。”
鄭妃驚詫莫名,道:“皇上,本朝無此先例……外戚從未有任左都督者。”
朱翊鈞擺了擺手,道:“這件事朕去和務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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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病快好時不能裝逼,這兩天打吊針掛了八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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