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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暖閣發生這些事的幾乎同時,戶部衙門裡則是一片穆肅。大議事堂中不僅有以高務實為首的戶部堂上官及一乾郎中、員外郎、提舉、大使等,甚至還有吏部、兵部、工部的諸位堂上官等。
吏部天官的儀仗平日裡在街道上都是不與閣老相遇的,原因就是天官的獨特性,見官大一級,如果與閣老們發生爭道就很尷尬了。
然而,在今天的戶部大議事堂中,這種現象不複存在,吏部尚書陳於陛端坐在高務實的西側首位,東側則是兵部尚書宋應昌。至於工部尚書石星,他坐在陳於陛的下首一側,麵色頗為嚴肅。
六部各司其職,按理說今天這種情況是不應該存在的,哪有戶部召集吏部、兵部、工部議事的道理?即便真發生了這種狀況,鑒於天官在場,怎麼著也不該是地官坐主位。
但是很顯然,高務實不僅是地官戶部尚書,他還是內閣大學士。甚至大家還都心知肚明另一件事:他這位文華殿大學士很快就要換個頭銜,改為中極殿大學士了。
“今日破例招諸位同僚前來戶部所為何事,想必大家都已經知曉了。”高務實麵色沉肅,眉宇間憂色頗深:“一天之內,朝廷連收三分報災急疏:
內容冇寫完,我儘量看看能不能再碼一章,但鑒於近來多次晚上碼到睡著,我也不敢保證了。另外,本大章的訂閱也就那麼回事,花時間一個個字去琢磨哪裡敏感實屬有毛病。其實我態度挺簡單的,你要是能直接告訴我哪裡不可以,我是願意改的,但是你又不指明,那我怎麼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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