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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出汗未必是害怕,甚至未必是緊張,有時候也可能是興奮。
很難說曹簠此時是興奮多一點還是緊張多一點,但想必他不至於害怕。
三封信,兩條大罪證。一條牽涉到努爾哈赤,這是他遼陽副總兵默認負責的對象;一條牽涉到李成梁,這是他在遼東更進一步的最大阻礙。
如果把這兩條罪證交上去,朝廷倘若要動努爾哈赤,這善儘,然無救於亂亡。可見君德之大,不在技藝間也。今皇上聖聰日開,宜及時講求治理,以聖帝明王為法,若寫字一事,不過假此以收放心,雖直逼鐘、王,亦有何益?”
張居正這話,其實道理冇錯,不過可能給小朱翊鈞造成了不小的心理打擊。不過這一世高拱取代張居正,他對於萬曆鐘情書法並不見責,高務實也對他說“皇帝愛寫字總好過愛胡鬨”,所以這一世萬曆的書法水平比曆史上更勝一籌。
人可以找,字可以對,惟獨一個難點不好辦,那就是哪怕找到了人,對方在李成梁的庇護之下,他曹簠要怎麼才能讓他自承信中所說的“老爺”就是李成梁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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