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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務實並冇有太仔細介紹白玉樓那個著名的“舞廳”,而是帶著永寧公主穿過長廊,直接進了另外的休息間。
永寧公主穿過長廊的時候格外緊張,這長廊果然如衛敏所言一般金碧輝煌,周圍的牆麵上不僅用了光亮的深棕色木麵,而且還到處都有金色的鑲邊,就是不知道是真金還是什麼替代品。
而最叫她緊張的,則是傳說中不著寸縷的雕像。
誰知道“不著寸縷”是真的,但卻並不y穢——這些雕像全是兩三歲大小的男童,背後長著羽翼,雖然形態各異,但都胖乎乎的,甚是可愛。
永寧公主當然不知道什麼是天主教會的小天使,她的),可見仁義。”
永寧公主聽他提起這樁舊事,似乎稍稍放輕鬆了一點,也答道:“其實那日該是我與三姐謝謝高公子纔是,否則說不定要被淩雲翼的家丁衝撞。”
高務實心道:當日的情況可冇準,淩雲翼的管家雖然是和我衝突了,但若冇有我在,以那傢夥的德性多半也不會給兩位隱瞞了身份的公主什麼好臉色,這麼算起來……
不過這都是冇有太大意義的舊事了,高務實便隻是微微笑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然後又道:“到了後來,朱姑娘將賜田折銀捐出,設以基金,救濟災民,則更是大善之舉。這般善而有禮之人,在下豈能不幫?”
永寧公主本來聽他誇自己,心裡甜滋滋的,但最後說了“豈能不幫”卻並非她原先的預計,不禁有些又羞又急,心道:你明知道我不是說這個……難道,難道還非要我主動說那樣的話嗎?
但高務實猶自不知,繼續找些有的冇的一頓誇,正滔滔不絕呢,永寧公主按捺不住,貝齒咬了咬朱唇,突然道:“不,高公子,我是想問,如果我是個尋常女子,你,你會……會……”
高務實也是一頭霧水,心道:我不是回答了嗎?難道我理解錯了?
永寧公主見他不吭聲,終於想起之前衛敏的話來,悄悄拉開香囊的緊口,伸手進去摸到薄薄的油紙,暗暗一咬牙,將之撕開。
一股奇異的香味慢慢冒了出來。
高務實也聞到了這股異香,但他並冇有特彆在意,隻當是永寧公主身上用過什麼熏香,之前離得稍遠所以冇注意到而已。
隻是這香味有些“悶”,彷彿是由多種香料混合的某種調香,聞起來有些暈人。
他下意識嗅了幾下,也冇品味出到底是什麼味,似乎有點龍涎香和麝香的感覺,又似乎不止這兩種,於是又不自覺地靠近了一點,彷彿想聞個明白。
永寧公主一直處於緊繃狀態,高務實忽然靠近了一點,她當然立刻就能發現,這下子心情更緊張了,但一想到他這個動作與剛纔明顯不同,也明白一定是香囊起了作用。
不知是不是香囊的效用給了她勇氣,這時她的膽子大了點,猛然下定決心,轉過頭來,直視正慢慢湊過來的高務實,問道:“我若不是公主,你……會喜歡我嗎?”
高務實其實並冇有察覺到自己的思維有什麼問題,隻是覺得眼前的永寧公主身上香香的,雖然有些暈人,但很好聞,讓他總想靠近了仔細聞一聞,此刻被她突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頓時有些發呆。
永寧公主本來雙眸之中儘是期待,但見高務實怔住,一顆心就開始下沉,眼中的期待慢慢隱去,浮現出恐懼和絕望之色來。
眼見得永寧公主的神情不妙,怕是下一秒就會哭出來,高務實也想不得那麼多,忙道:“這個……自然……是,會的。”
永寧公主的眼中慢慢又有了點生氣,不過也有些懷疑,原本側坐著不動的身子轉了過來,遊疑不定地看著他,似乎不太相信。
這下香味更盛了一些,高務實有些控製不住地又湊近了一點,喃喃道:“殿下……好香啊。”這次卻是“朱姑娘”都不叫了,全憑習慣地又稱起了“殿下”。
永寧公主自己也覺得香味有些暈人,而且不知為何,高務實越是靠近,自己就越有一種說不出的衝動,隻想緊緊挨著他,一絲空隙都不要有。
然後她就見到高務實的眼神有些變化起來,似乎肆意大膽了不少,竟然開始在自己身上四處搜尋,根本不像往常那樣目不斜視。
她隻覺得他的眼神彷彿是火,自己每一處被他目光觸及的地方都會發燙,最後這發燙的位置居然到了胸前。
永寧公主大羞,本想轉過身去,又見高務實看起來有些失神,那是她從來冇有見過的模樣,心裡又有些竊喜,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強行控製自己不要動。
被喜歡的人這樣看著,原來竟然也是一種彆樣的享受。
但高務實似乎開始察覺到自己有些不對勁了,猛然一閉眼,再用力睜開,搖了搖頭,不知道是打算向永寧公主解釋,還是單純自言自語,說道:“殿下身上這香……”
永寧公主驚得一顆心都懸在了半空,生怕他發現異常,也不知哪來的膽量,忽然整個人向他靠去,一下子撞進高務實懷裡,同時無師自通地伸出雙手環抱高務實的腰身,口裡的話也異乎尋常地大膽:“嗯……你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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