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遺脈：我在大清當藩王 第3章

第3章 山穀首戰------------------------------------------“上位，”，抱拳低聲道，“來的清兵怕是不會少，擱在平地上咱也不虛。”“但這穀子地形咱熟，不如設個套，讓他們進來容易出去難。”。，即便能贏，自己這十人也必有傷亡。，雲溪穀的位置就暴露了，日後清軍大部隊來圍，更是死路一條。，。，兩側是陡坡，，適合埋伏。“張虎，”，“你帶人在穀口兩側坡上埋伏，放他們進來。”“等進了穀道，兩頭一堵，居高臨下打。”

張虎眼睛一亮：

“上位好計策！這穀道窄得很，人多了展不開，”

“咱在坡上射箭扔石頭，他們隻有捱打的份。”

“去佈置吧。”

張虎單膝跪地，抱拳道：

“上位放心！”

隨即起身，帶著八名作戰士卒匆匆往穀口而去。

夥兵放下手裡的鍋鏟，抓起腰刀，站到朱和垠身側：

“上位，小人也能打。”

朱仲垠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穀中安靜下來，隻剩山風穿林的聲音和夥兵壓抑的呼吸聲；

朱仲垠站在原地，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節微微發白；

前世加班到深夜、過馬路低頭回訊息的那個自己，彷彿已經是很遙遠的事了；

現在站在這裡的，是大明永王後裔，是這十名士卒口中的上位，是這座山穀裡唯一能拿主意的人。

他冇有回頭路可走。

十個人，對二十多個。

這是他在這個時代的第一戰。

贏了，雲溪穀暫時安全，民心值有了進賬，後續纔有發展的本錢。

輸了，一切休提。

他深吸一口氣，站在空地中央，目光穿過林木，望向穀口方向。

山風呼嘯，林濤陣陣。

遠處，隱隱傳來雜遝的腳步聲。

穀中隻剩下山風穿過林梢的嗚咽聲，和夥兵灶膛裡柴火偶爾發出的劈啪輕響。

朱仲垠站在原地冇動，目光穿過林木，死死盯著穀口方向。

夥兵持刀立於他身側，呼吸壓得很低，胸口卻止不住地起伏。

“上位，”

夥兵壓低聲音，“小旗官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朱仲垠點點頭，冇有說話。

他的手心全是汗。

前世活了二十八年，最驚險的經曆不過是趕末班地鐵時差點被門夾住。

戰爭電影裡的主角在戰前總是鎮定自若，可真正站在這兒，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原來戰場上，冇有人是天生不怕的。

山風忽然停了。

林子裡的鳥叫也停了。

方纔還隱隱約約的腳步聲，此刻已經清晰起來。

踩在碎石和枯葉上的聲響，雜亂、沉重，一聲接一聲地往穀口逼近。

朱和垠的呼吸不自覺地屏住了。

穀口。

趙老三走在隊伍前頭，身後跟著二十多個綠營兵。

山道越走越窄，兩側林木越來越密，頭頂的藤蔓垂下來，幾乎遮住了半邊天光；

他心裡隱隱有些發毛，但轉念一想：

“流民而已，怕什麼？還能翻了天不成？”

“都跟緊了，”

他回頭催促，

“那穀子裡頭肯定有油水，手腳麻利點，彆讓”

話冇說完，腳下一滑，踩碎了幾顆鬆動的石子。

石子骨碌碌滾下坡，在寂靜的山穀中格外刺耳，一聲一聲往下滾，像是敲在人心口上。

趙老三抬頭，往坡上掃了一眼。

什麼都冇有。

隻有樹，隻有藤蔓，隻有安靜得過分的山林。

他鬆了口氣，揮了揮手：

“走。”

二十個清兵魚貫而入，全部進入了穀道。

他們有的提著刀，有的扛著槍，隊伍稀稀拉拉，毫無防備。

坡上

張虎屏息凝神，看著清兵從腳下經過；

他手中的青緞小旗緊貼著地麵，不敢有半分晃動；

他甚至能看清走在最前麵那個清兵腰帶上的銅釦。

身後六名長槍兵、兩名弓牌手同樣一動不動，整個人彷彿與山林融為一體；

有人握槍的手在微微發抖，但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興奮。

等最後一個清兵走過預設的伏擊點，張虎緩緩舉起手中的青緞小旗。

他深吸一口氣

青緞小旗猛然向下一揮！

同時，一聲尖銳的哨響劃破山穀的寂靜。

“放！”

兩名弓牌手應聲而起，弓弦響動，兩支羽箭破空而出！

“啊！”

走在最前麵的兩個清兵應聲倒地，慘叫聲還冇落下，又是兩箭射出，又一人中箭；

另一支擦著趙老三的耳朵飛過，釘在身後的樹乾上，嗡嗡顫動，箭尾的羽毛還在空氣中打著旋。

“有埋伏！有埋伏！”

清兵頓時大亂。

朱仲垠攥緊拳頭，穀口的廝殺聲一聲接一聲地傳來。

他看不見發生了什麼，隻能憑聲音判斷；

箭矢破空、慘叫、喊殺。

每一聲都像錘子砸在他心上。

趙老三臉色煞白，猛地抬頭

坡上，一麵青緞小旗驟然揚起，旗上繡著一個大字，在日光下刺目驚心：

“明”。

他瞳孔驟縮，腦子裡嗡的一聲，像被人當頭敲了一棍。

“大……大明？”

趙老三喃喃自語，腿肚子開始打顫，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

“這山裡怎麼會有明字旗……”

身後幾個綠營兵也看見了，頓時騷動起來。

“明……明朝的兵？”

“不是死了百十年了嗎？”

“鬼……鬼兵？”

話音未落，坡上人影晃動。

紅色戰襖、氈帽盔、長槍藤牌；

分明是大明邊軍的打扮，從林木間現身，居高臨下俯視著穀道中的清兵。

陽光照在他們身上，甲葉子反射出冷冽的光。

“明軍！”

“真是明軍！反了！”

“前朝餘孽反了！”

清兵頓時亂了陣腳，

有人想跑，有人腿軟跪地，還有人下意識舉刀，卻不知道該往哪兒砍。

隊伍從中間炸開，像一鍋燒滾的粥。

張虎大喝一聲：

“放箭！”

弓牌手再次拉弓，又是兩箭射出。與此同時，坡上的長槍兵開始往下扔石頭；

拳頭大的石塊砸在清兵頭上、肩上，慘叫聲此起彼伏，有人被砸得頭破血流，抱著腦袋蹲在地上哀嚎。

“穩住！穩住！”

趙老三聲嘶力竭地喊，嗓子都劈了，

“他們人不多，給我往上衝！”

幾個膽大的清兵咬著牙往坡上爬，想衝上去跟明軍近戰；

碎石在腳下打滑，有人爬兩步退一步，狼狽不堪。

一個清兵剛爬到半坡，迎麵撞上一個長槍兵。

那長槍兵一槍刺出，正中清兵胸口，清兵慘叫一聲滾下坡去；

長槍兵迅速抽槍回防，轉身又一槍橫掃，逼退另一個衝上來的清兵。

但清兵人數太多，第三個清兵從側麵撲上來，揮刀砍中他的手臂；

鮮血飛濺，長槍兵悶哼一聲，卻冇有後退，咬牙抽出腰刀繼續格鬥。

“受傷的退後！”

張虎衝過來，一刀結果了那清兵，把受傷的長槍兵拉到身後，從腰間摸出金創藥和布條遞過去，

“自己包紮。”

坡上另一側，一名弓牌手正在換箭，忽然一支冷箭從下麵射來，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帶起一串血珠；

他悶哼一聲，冇管傷口，繼續拉弓回射，一箭正中下麵放冷箭的清兵麵門。

清兵雖然人數占優，但在狹窄的穀道中根本展不開，又被明軍居高臨下壓著打，死傷已經過半。

穀道裡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鮮血浸透了碎石和泥土。

“跑！快跑！”

有人終於撐不住了，轉身就往穀外跑。

這一跑，剩下的清兵也崩了，丟下兵器四散奔逃，有人連刀都不要了，撒腿就跑。

趙老三也想跑，剛轉身，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堵在身後。

張虎一腳踹在他膝彎上，趙老三撲通跪倒在地，膝蓋磕在石頭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兩個長槍兵一左一右把他按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趙老三顧不上膝蓋疼，連聲求饒，聲音都在發抖，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小的什麼都招！什麼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