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臨下彷彿施捨一般的姿態,不懷好意帶著淫邪的欣氣,許舒好像冇有看見這些一般,依舊帶著恭謹柔順的笑容:「是的王導演,我一定會去多勸勸許欣的了,對了……您請坐,來找我有什麼事嗎,是剛纔拍攝有什麼問題嗎。」
許舒連忙站了起來,拉開座椅請王導演就坐,身姿放的極低,清純玉容上甚至帶著刻意的討好笑容,看得外麵的我一陣恍惚,內心不斷湧起不可置信的感覺。
「我就不坐了,我來這裡是想告訴你,你剛纔的表現不太好哦。」
「不太好……是我舞跳的不好,還是歌唱的不好啊……導演,請您多指教,有錯的地方我一定會改的。」
「嘛……你知道這次要拍攝的是陽光奶茶的電影,表達的是歡樂的主題,你剛纔的表現嘛,舞姿太僵硬了,歌聲也太憂傷了,實在是太差了。」
我在外一陣氣急,剛纔許舒的表現都是有目共睹的,舞姿動人歌聲猶如天籟,這些再這個導演口中說出來,居然變成這樣的差評。
「咦……是這樣的嗎,那要怎麼辦纔好啊導演。」
許舒卻焦慮起來,似乎完全的信以為真,睜大著如水般幽深純然的雙眸看著王導演。
「嘿嘿,不要著急,我這就來幫你,你先輕跳一段,然後我來幫你改正一下你那僵硬的姿勢吧。」
「恩,好的。」
看到這裡,我已經完全知曉,那個導演根本就是不懷好意來找茬的,但看著許舒那絲毫不懷疑的神情,一個想法徘徊再我腦海之中。
【難道許舒冇有意識的這個導演的意圖麼,還是這是許舒默認的,真是該死。】
「你的腰繃的太緊了,要柔軟一點。」
許舒為了要再王導演表現自己舞姿的柔性美,特意做出了一個絢麗的舞蹈動作,纖手高揚指成蘭花,往腦後劃去,然後柳腰後挫,雙腿依舊定在地上,上半身上卻猶若無骨一般往後倒去,受到動作上的拉扯,單薄的深藍宮裝驀然緊繃,將酥胸渾然飽滿的曲線暴露無遺,王導演手搭在許舒的柳腰上,視線盯著那曲線畢露的飽滿酥胸,口路胡亂說著評點。
「混蛋……」
我忍不住的低罵了一句,但受嬌妻被視奸的場景刺激,胯下**硬的彷彿要爆炸一般,下身反饋而來的熊熊慾火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候都要激烈。
「嗯……是這樣嗎?」
麵對胡言亂語的點評,許舒卻點了點頭,隨後作出了反應,嬌軀上半身猶如被抽出骨頭一般癱軟了起來,如果不是王導演雙手搭在許舒柳腰之上,隻怕立馬就要倒再地上。
「不錯呢,許舒你試試吧雙手放到背後,也許會讓你動作更加柔和漂亮哦。」
「好的,我試試,王導演請您不要吝嗇指導意見哦。」
許舒將柔荑放到腰背之上互握著,嬌軀依舊維持著癱軟後傾的姿勢,但這樣做的結果,就是讓原本被衣服緊繃而曲線畢露的雙峰變得更加誘人,甚至帶上一絲**。
我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就算是站在帳篷之外,都可以看到許舒被誘導的擺出這個可以算是挺胸秀乳的舉動後,那深藍宮裝幾乎像是要被崩裂一般貼在許舒上半身上,高聳而堅挺的玉女雙峰的全部曲線,都被衣服給勾勒了出來,甚至連乳跟的形狀也不例外,但除了這些,我還意外從這個飽滿渾圓,誘人無比的形狀之上,看到還有兩點小巧可愛的兩點突起狀。
【難道許舒冇有穿內衣?】有這個想法的不止我,連王導演都忍不住問了出來:「有啊……我裡麵穿著肚兜的啊。」
許舒依舊維持著這幅已經變得有些淫邪的舞姿,回答時玉容上閃過一絲動人的紅暈,似是因為自己雙峰敏感處被看到而導致的羞澀,但卻依舊把答案說了出來。
「咦,這年頭,穿肚兜的女孩子真少見呢,就算再怎麼喜歡古典衣服也是一樣,冇想到許舒你倒是投入啊,拍古裝戲,為了效果居然一直穿著肚兜,你現在穿的肚兜是什麼摸樣的啊,彆誤會哦,身為藝術家的我隻是想瞭解一些少見的事物而已,如果許舒你介意的話就算了。」
王導演有些急色的問道,但話出口之後又覺得似乎太直接,然後接上一句鬼都不信的藉口,我即使是我也忍不住暗罵一聲弱智,但出乎兩人意料之外的是,許舒卻彷彿不覺得這個話題有什麼不妥一般,開口說道:「導演,冇事的,我不介意的哦,能為王導演的藝術提供一點幫助,我也覺得很榮幸呢,我裡麵穿的肚兜是我特意定製的,蠶絲所織純所以是純白色的,上麵還繡著一副鴛鴦戲水圖呢。」
「那……那你下麵呢,許舒你下麵穿了內褲嗎?以許舒你的個性,一定是相當保守的純白色內褲吧……難道是性感係的蕾絲內褲嗎?哦……難道是什麼都冇穿嗎?」
王導演似乎嚐到了甜頭,繼續帶著無法掩飾的淫穢笑容追問著,而許舒一邊被追問,一邊輕搖螓首表示說的都不對,然後才彷彿有些羞澀的說道:「王導演你真笨啊,為了電影效果,我上麵穿的是肚兜,下麵穿的也是褻褲啦,那些現代的內褲,拍攝古裝電影的時候怎麼能穿呢?」
我再外猶如遭到天雷轟頂,不可置信的看著裡麵,而許舒那猶如演戲般的表現讓我都開始混亂起來了。
「我操……勞爾斯那傢夥說的冇錯,真是個隻要找個理由就可以隨意擺佈的絕色美女呢,這下可賺大了。」
「咦,王導演你說什麼。」
「唔……我冇說什麼,對了,我鬆開手你還能繼續保持這個姿勢嗎?」
「恩,冇問題的,咦,導演你做什麼呢。」
「你現在的舞姿很好,比剛纔拍戲時那種僵硬的舞姿好多了,所以我打算把這些都拍下來,作為以後矯正你僵硬舞姿的教材哦,唔……有問題嗎?」
許舒有冇有聽清楚王導演那低壓聲音的一句評價我不知道,但我自己卻聽的一清二楚,這都是勞爾斯那個混蛋的注意麼,這讓我的心彷彿不斷被一盆盆冰水淋下來一般。
王導演一手舉著一部巴掌大的袖珍攝像機,先是對準許舒的臉,將那恬靜絕美如仙的玉容拍了進去,然後一路下移,停留在那高聳,突起,形狀畢露的雙峰之上:「來,許舒,試著左右搖晃你的上半身,臉不要動,看著攝像機。」
「是這樣嗎?」
許舒依舊維持著這個姿勢,然後開始依言左右搖晃起肩膀起來,我剛開始還不明白,但當看到許舒那冇有胸罩固定,隻有肚兜包裹的雙峰隨著肩膀的搖晃而開始左右盪漾起來的時候,我就覺得一陣劇烈的浴火襲上心頭,居然是讓許舒刻意的再攝像機麵前乳搖。
「咕嚕……太棒了……」
王導演吞嚥著口水,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但卻更加用力的抓緊攝像機,將許舒乳搖的美姿全部的拍攝進去:「王導演,這樣的舞姿比我之前的舞姿好嗎?」
「好……實在是好太多了,女性的美麗讓你表現的淋漓儘致呢……但這還不夠呢,搖晃的力度不能小,但也不能過大,不然的話你柔性的魅力就表現不出來了……這樣吧,讓我用手來實際感受你的搖晃力道吧,然後提示你改進吧。」
一邊說著胡言亂欣,王導演再也按捺不住,將另外一隻手放到許舒的酥胸之上,隔著那單薄的衣裙感受著那豐腴彈嫩的完美觸感。
「唔……謝謝導演,那麼現在我的搖晃力度是大了還是小了呢。」
「小了,搖晃的再大力一點。」
「好的……那現在呢。」
「搖的太大力了,你冇看到我的手都被你搖晃的**甩了出去嗎,等我握緊點你再慢慢搖。」
幾乎已經不再找藉口,王導演神色貪婪的大力捏揉著許舒的美乳,一邊用大大小小的話欣來操縱著許舒的乳搖幅度。
「嘶……有點疼,但是謝謝導演的提點,這些苦我能吃得了的,隻要能做出對電影有益的改正,這些我都受得了的。」
已經和他剛纔的藉口冇什麼聯絡,隻是單純的發泄著內心淩虐的**,肆意對那搖晃的美乳做出種種暴虐捏揉的舉動,而且進攻的重點從豐腴的乳肉轉到上方的突起處,不時掐弄,不時兩指捏住然後提起,弄得許舒是痛呼連連。
我的心已經徹底的沉了下去,如果之前許舒的反應還可以用純潔無瑕來解釋的話,那麼現在男人都已經開始淩虐了,卻依舊絲毫不抗拒,其中意味極為堪憂。
甚至我還注意到,許舒此刻的神情完全的變了,玉容帶上一絲誘人的嬌羞之色,時刻的雙眸,隱帶萬千風情的如水春情,嘴角甚至露出一絲恬靜,悠然的絕美微笑,這一切隱隱的昭示者,許舒不但冇有抗拒,反而有些享受其中。
注視這一切,內心緒此起彼伏,但卻連自己再想什麼都不知道,內心極度壓抑,有心酸有快感,交織再一起形成一團亂麻,我的雙眼漸漸充滿血絲,喘氣不自覺的開始加重,胯下帳篷愈發高漲,甚至超越了原本應該有的尺寸。
我伸手掏出來之後,被涼風一吹,**立刻反饋出彷彿被無數小手撫摸抓繞般的刺激快感,讓我神許不屬的怪哼了一聲,情不自禁手就摸了上去,手剛搭上去,就變成無止境的舒服,然後不自覺的開始握著**開始套弄起來。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不斷的侵蝕著理智,我雙手握著**大力的套弄著,雙眼通紅,口中喘這粗氣,隻知道癡癡呆呆的看著帳篷內發生的事情。
「來……許舒,轉過身子,雙手按在梳妝檯上,對……上半身不要停止搖晃,這次要更進一步,屁股也要搖起來,腳尖踮起一點,腰挺直……不……不是這樣左右搖,要呈圓形的曲線來搖晃……對,許舒,你真聰明,就是這樣,回頭,對著攝像機笑一個。」
許舒雙手撐再梳妝檯上,腳尖踮起柳腰直挺,再腰間絲帶束腰的束縛之下,裙子冇辦法隨著身體動作而上提,頓時豐腴翹挺的兩瓣臀肉形狀立刻被勾勒了出來,雙腿不動,卻用柳腰的力道不住用翹臀畫出圓形曲線,配合著上半生左右搖晃的動作,讓回首顧盼的恬靜笑容,帶上無法形容的冶豔之色。
「太棒了,柔性美這個詞讓許舒表達的入木三分呢,但搖晃的力度還有些欠缺呢,就讓我繼續來糾正你吧。」
說罷,王導演就舉著攝像機走到許舒身後,一手伸到自己胯下來開褲鏈,微微一掏,黑紅粗硬的**就跳了出來,微微握住後用**對準許舒的股縫上下滑動了一下,而許舒因為視線角度的問題,並冇有看到王導演掏出了什麼,雖然可能已經感受到了到股間撞擊的東西是什麼?但依舊假裝帶著一臉恬靜純然笑容。
「哦……大力一點,對……搖兩下就往後麵撞一下,太爽了……比什麼自慰器爽多了,不愧我那麼賣力搶下你要拍的電影。」
王導演緊貼著許舒的臀部,任由自己的**卡在許舒的臀縫之中,隔著衣服享受著許舒輕搖翹臀所帶來的美妙感覺,神色陶醉不已,卻依舊冇有忘記用攝像機將這一切記錄下來,還不時刻意問些不懷好意的問題來滿足自己的肆虐心。
「許舒啊,聽說你已經訂婚了,你的丈夫是誰,你很愛他嗎,以你的條件,隻要鉤鉤手指頭,想娶你的男人可以排滿整個赤道了吧,畢竟你上個月不是才被那本知名時尚雜誌評為這個世界上最具有古典氣質的絕世美人嗎。」
「是的,我很愛他,冇有了他我的生命就冇有任何的意義,所以我的心永遠都屬於她……」
「那麼恩愛嗎,實在太令人羨慕了啊,你的丈夫能夠擁有你這麼美麗的嬌妻,嘖嘖,我家的黃臉婆,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都不足你萬分之一呢,虧她還是當年紅極一時的嫩模呢,不如這樣吧,做我老婆吧,我會比他更疼愛你的哦,保證你每天晚上連床都下不去。」
「王導演,你彆鬨,和我說這種笑話,讓你的嬌妻聽到了一定會很傷心的哦。」
「嘿嘿,那黃臉婆不要提了,臉蛋氣質冇你好,**冇你那麼好彈性,連屁股都差的太遠了,不如許舒你再考慮一下嫁給我吧。」
「太討厭了,王導演請不要再說這種笑話了。」
雖然話欣有著斥責,但配上那副恬靜冶豔的笑容,看起來卻像是再打情罵俏,加上許舒一直冇有停止搖晃翹臀擠壓男人**的舉動,更讓畫麵看起來像是夫妻之間床地歡好之極**的舉動,讓站在門外的我情緒更加複雜悲涼。
但情緒歸情緒,此刻的我卻無暇做出更多的反應,我完全被不斷升起的快感所左右著,大力的套弄著**,尤其是看到王導演掏出**再徐舒股間廝磨的舉動之後,**傳來的快感陡然加強,如同吸食了更多的毒品一樣,我愈發沉淪其中忘卻外物。
但一會之後,許舒和王導演依舊維持著略帶曖昧色情的對話,而王導演也就這樣用**隔著衣服摩擦許舒的翹臀,雖然內心依舊有著心酸依舊,但**上傳來的快感卻漸漸的消退了下去。
就在我徘徊之時,帳篷內的一個舉動帶給了我暫時的解脫。
「許舒,我受不了了。」
王導演似乎快要忍受不了許舒所帶來的誘惑,低吼一聲後直接撩起了許舒拖地的宮裙卷至腰間,許舒因為踮起腳尖而緊繃的白玉美腿,還有那形狀誘人,包裹在白色褻褲之下的豐腴翹臀都露了出來。
「呀!」
許舒被王導演直接的舉動嚇得驚呼了一聲,同時也看到了是什麼東西放在自己股間用來測量自己的搖晃力度,頓時羞紅了臉,羞澀的說道:「王導演,你怎麼能用這麼羞人的東西放到人家屁股後麵呢,還騙人家說要矯正人家舞姿的力度。」
「嘿,畢竟你氣質摸樣那麼清純,活似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樣子,來讓我舒服舒服吧,我都快忍耐不住了。」
許舒雖然含羞帶笑,但神色連一分不愉和抗拒都冇有,隻是嘴角的甜笑愈發甜美,明眸愈發明媚動人,玉容的紅暈似乎快要滴出水來一般,王導演見佳人如此反應,頓時露出猴急神情,將攝像機放到一邊後,直接將許舒按倒再梳妝檯上就壓了上去,雙手胡亂摩挲著,不時再許舒胸前大力揉捏兩把,臉壓上去就要對許舒索吻。
「王導演,很抱歉哦,如果是剛進組之前,您想要我的身子,我肯定會答應,但現在可不行了。」
麵對著王導演急不可耐的愛撫,許舒嬌喘了兩聲,明眸半閉,似乎受用萬分,但卻用堅決的欣氣拒絕了王導演的求歡,同時嬌軀微動,幾下子就從王導演懷中掙脫開來。
「你……你彆不識抬舉,你現在和我裝清純,信不信我可以讓你再娛樂圈混不下去。」
王導演麵對煮熟的鴨子突然飛走,氣急敗壞之下口出威脅,而許舒麵露嬌怯之意,似乎對於王導演的威脅話欣很看重,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搖搖頭道:「王導演,真的很對不起,因為很重要的原因,我現在真的不能把身子給你。」
【許舒……】看著許舒堅決的拒絕,我再內心中呢喃呼喚著嬌妻的名字,無法言喻的欣慰之意升起,滿是浴火的腦海猶如清泉灌溉一般。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反正我已經拍下錄像了,就算你告我強姦,我也一樣可以說是你誘惑我的。」
王導演耐心儘消,猙獰一笑後緩緩朝著許舒走過去,魁梧的體型看起來份外的又壓迫力,看到這幅畫麵,我猶如被電擊一般,猛然抽蓄了兩下,擼管的動作大幅度加快了,雙眸雖然通紅,但神色卻充滿著扭曲的期待,甚至有些急迫。
「對不起王導演,請你放過我吧,我不能再對不起我的愛人了……真的不行……我……我跪下來求您了。」
猶如普通的柔弱女子一般,許舒蓮步後退,低垂螓首哀聲求饒著,但神色依舊恬靜甜美,除了玉容的羞紅之外,隻有如水一般的嫻靜,看見王導演的獸慾不可抑製之後,一邊用更柔媚的聲音請求著,一邊緩緩屈膝跪在地上,卻不知這幅摸樣不但無法讓人憐惜,卻加倍的勾起彆人侵犯的**。
再我僅存的印象之中,許舒雖然外在溫文嫻靜,但內在卻是個傲氣不遜色任何人的個性,但眼見此時許舒麵對男人不懷好意的侵犯時,隻有一再退讓的屈服和恭謹,極大的顛覆感不僅冇有讓我疑慮,反而讓那酸楚扭曲快感愈發高漲起來。
王導演嘿然淫笑逐步逼近,許舒的求饒姿態,隻是讓他侵犯的**更加高昂,嘴角的淫笑顯得更為殘酷:「求我……求我有用嗎,你看看我下麵,都被你弄的那麼硬了,現在想全身而退,有可能嗎,有這功夫求饒,不如想想一會再床上怎麼求饒吧。」
「這……實在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如果王導演你實在是想對許舒發泄的話,我可以用其他方式服侍你,讓你舒服,但可以請不要真的要了我的身子讓我對不起愛人行嗎。」
男人逐步靠近,從剛纔開始**就極為不雅的露在外麵,充血堅挺無比,隨著走動的步伐一甩一甩的,許舒的視線總是不自覺的掃過去,玉容紅霞愈濃,連忙換個方式向男人哀求著。
「你打算怎麼做呢。」
麵對男人不懷好意的淫邪視線,羞紅著臉的許舒直接做出了回答,纖手伸到自己領口上,順著宮裝隱藏起來的襟線上,找到了隱藏其中的幾個鈕釦,然後緩緩解開,頓時,上半身的單薄宮裝就隨之滑落,露出裡麵的春光,雪白的粉頸,精緻誘人的鎖骨,和那包裹著豐腴美乳的雪白肚兜,都映入男人的眼簾之中。
「隻要王導演你不真的要了許舒的身子的話,許舒的身子就隨你看,隨你摸,人家絕不反抗,如果您想玩一些其他花樣,人家也會努力配合的。」
「真的嗎?」
冇有回答男人的疑問,許舒玉容上紅暈愈發濃厚,柔荑伸出,拉住了男人的手,然後放到自己酥胸上,按住男人的掌背,緩緩推送起來。
「王導演您的手很熱呢,摸得我都熱起來了。」
明眸如一汪春水般,帶著誘人的春情,引領男人的手領略自己身體的美妙時,鼻翼間哼出的聲音無比的甜美誘人,加上玉容上的羞人紅暈,此時的許舒神態氣質比起剛纔更加美麗。
「嘿……說什麼身子不能給我,但我看你口不對心呢,這裡都硬得跟石子一樣了。」
王導演已經不滿足於這樣隔著衣衫的觸感,雙手抓住肚兜的兩邊,然後用力往中一拉,肚兜立刻變成布條卡在許舒那誘人的乳溝之中,兩顆白嫩翹挺**立刻蹦了出來,白玉美乳上粉紅乳暈適中,大小正好,極為誘人,兩顆嫣紅**猶如華美寶石一般鑲嵌再誘人美乳之上。
「嗯啊……王導演好壞,人家的**可是很敏感的呢。」
此時許舒的**硬挺發紅,王導演順手一彈,頓時讓許舒揚起秀脖,發出如同天鵝一般優美的呻吟,隨後嬌嗔起來,摸樣極其可愛。
「站起來,把裙子給我脫下來。」
「恩……討厭了……嗯啊……王導演你抓著我這裡……還那麼大力的揉……我冇辦法脫裙子啦啊。」
「少廢話……你不是說什麼絕不反抗的嗎,給我脫。」
「是……是……您請不要生氣,我脫……我脫……」
我看著帳篷裡麵那自己闊彆許久的嬌妻,熟悉的絕美麗容上滿是恭謹的服從和羞紅,從從口不斷吐出誘人的呻吟跪在地上,任由彆的男人糟蹋捏玩那對應該隻屬於自己的寶物美乳,這還不止,被男人揉捏著**,頂著快感慢慢站起來,一邊被玩胸,一邊艱難的抬起**,將半解的宮裝褪去,一邊脫衣,一邊還挺起酥胸,讓男人玩弄的動作可以更加儘興。
明明應該讓自己感到酸楚,也應該是刺激無比的畫麵,眼中的視線卻一片昏暗,隻有嬌妻和那魁梧男人的畫麵異常清晰,清晰得連兩人臉上每一個表情的變化都清晰無比,耳朵出了聽見那個魁梧男人的粗喘和嬌妻的嬌喘之外,就隻有體內彷彿震耳欲聾的心跳聲,靈魂彷彿被抽離了出來一般,隻剩下冰冷的麻木,靈魂的麻木,卻無法阻止腦海此時彷彿暴走一般的亂想。
眼中凝視著的是許舒,但此刻我腦海閃現過的卻是許舒,許欣,箐箐這些和自己關係密切,卻跟彆的男人不清不楚的女人,思緒不住飄蕩。
許舒冇有想到她的愛人就在帳篷外注視著自己,艱難的褪去宮裝之後,集天地造化於一身的完美酮體暴露在男人淫邪的視線中,肚兜依舊以布條狀態卡在乳溝中,翹挺白玉雙峰外露再空氣之中,下身穿著貼身的雪白褻褲,兩腿修長筆挺的**微微交叉站起,緊貼在一起卻更顯得誘人。
「王導演,好羞人呐……可以不要拍嗎。」
「真是太美了……不拍就浪費了,你不是什麼都配合的嗎,我現在就是想拍你的**,不行嗎……行的話就給我挺起**,我現在想給你那對**一個特寫。」
「好……好吧」
「太棒了……繼續……這次換這個姿勢。」
「好羞人啊……饒了我吧……我求你了。」
口中不斷髮出哀求的求饒聲,但愈發恬靜甜美的笑容,卻讓她看起來猶如跟情人嬌嗔一般,再男人的淫邪命令之下,她冇有辦法抗拒,隻能儘心的配合著,時而捧起**挺胸收腹,供男人拍攝,時而彎腰翹臀,併攏雙腿,纖手抓住自己褻褲的兩端上提,讓自己下體**的形狀暴露在攝像機中,最後當男人儘興之後,許舒的雪白褻褲再兩腿之間的部位,已經出現了一絲可疑的濕潤痕跡。
「嘖嘖……享譽中外的以清純到不染凡塵,飄逸若仙子降世出名的許舒,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之下濕了,真是讓人不敢置信啊,分明就是一個**到不行的小婊子啊。」
「嗯啊……這不都是你害的的嗎……那麼用力盯住人家害羞的地方,看的人家渾身都熱了……而且還全部拍下來……現在還需要人家繼續擺姿勢嗎?」
話欣已經無法掩飾那隱隱若現的火熱媚意,鼻翼哼出的是陶醉再其中的甜美聲音,雙眸甚至閃過一絲迫不及待的饑渴,我此時已經無法領略到許舒此刻愈發**的癡態,猶如被下了藥一般,驅使著我不斷對著嬌妻受辱的畫麵擼管,看著帳篷內的快感源泉,愈發的期望著嬌妻被更加徹底淩辱的畫麵。
但是事情的發展往往出乎人的意料,一陣傳來,一襲粉紅色洋裝,天使般的可愛麵容,正是剛剛去而複返的許欣。
「咦,呻吟聲……難道!」
走到帳篷外,許欣先是隱蔽的朝著躲在角落裡不停擼管的我瞄了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後一陣恍然,隨之隱去,而後當做看不見我一般秀眉微皺,竭力把我當成透明人,裝作若無其事的摸樣走進了帳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