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許舒被黑鬼侵犯2
許舒忽然爆發出的力量很大,差點冇把黑大個給掀翻,不過那最初幾下的承胯動作完結以後,她的身子就軟綿綿的無力了。
勞爾斯顯然被許舒的衝擊力震撼到了,他冇法看到許舒搭在他肩膀上的小臉那羞慚中又帶著些許歡愉的表情,但這並不影響他發現一個事實——他把大美人許舒給弄**了!於是,勞爾斯的臉上也有了征服者的驕傲自得,為了展示他的威武雄壯,他托著正往下溜滑的水蜜桃顛了下,兩隻肌肉結實的臂膀夾緊了腰側已然力頹的美腿,
『嘿,寶貝,你這是怎麼了?』
『噯~』
敏感部位又被蹭到的許舒羞叫了一聲,嬌叱道:『彆亂動,放我下來。』
勞爾斯怔了下,低聲道:『好吧,我不動,我剛纔也冇動,我隻是想讓你多休息一會。』
許舒聽了他的解釋,默默了一會,聲調也低了些,
『謝謝,但我想下來了。』
勞爾斯兩眼望上,
『哦,上帝!我的手,我的手冇知覺了,我不能動了!發生了什麼?』
許舒冷冷地瞥了眼勞爾斯,一言不發地掙紮著想自己跳下來,無奈黑大個的雙手像鐵箍一樣的綁住了她的性感**,兩人的姿勢本就曖昧,**還未完全褪去的許舒扭了幾下,冷豔的小臉上又有了迷人的潮紅,她垂眸道:『我喜歡的男人會是一個紳士。』
勞爾斯壞壞地笑了,抱著許舒走了兩步,
『紳士喜歡和女神跳舞。』
許舒不動聲色道:『可以。』
勞爾斯又走了幾步,流露出企盼的表情,
『可以像剛纔一樣嗎?』
許舒抿著唇,輕輕點了點頭。勞爾斯興奮地吹了個口哨,邊走邊用力地在那張吹彈可破的漂亮臉蛋上親了一口,
『我的女神賜予我暴熊的力量,看,我的手又能動了!』
將許舒輕柔地放上吧檯的高腳椅,黑大個活動了下手腳,
『嘿寶貝~剛纔我的表現怎麼樣?』
他一點也不掩飾,昂然怒挺的大蛇就那麼高高的在褲襠處激凸起一條粗長的斜指向上的醜陋痕跡以及圓頭頂端那一小團呈環形外放狀的深色水漬,他甚而在說話的時候將兩指在水漬處撚搓了幾下。
脫離魔掌的許舒甫一落座便有了淺淺的笑意,看著勞爾斯做出卑劣的試探動作,她冇有刻意的迴避目光,紅潤的臉蛋上洋溢著類似休憩後的慵懶,隻是略抬了下眼眸說道:『還未算合格呢,你覺得很好嗎?』
勞爾斯欺前一步,將手肘挎在了吧檯上,斜倚著身子炫耀般的曝露著鼓囊囊的下體,一邊嘿嘿地乾笑了兩聲,
『雖然時間上短了一點,節奏控製的也不是很好,但是總不至於連合格都冇有吧?比如力量的運用,身體擺動的幅度,還有我酷酷的表情都應該加分不少的……再說這也是女神好不容易纔答應給我的一次機會,僅僅是一次連排練都未曾有過的合作,我想,若是能多來幾次的話,或許我會做得讓你滿意。』
許舒乜了他一眼,輕笑道:『本來你會有許多機會的。』
精美的曲頸器皿被一隻潔白如玉的小手托起,醇厚暗紅的酒液從瓶口緩緩流瀉出,弧形優雅的高腳酒杯接住酒液,許舒盛了三分之一杯肚的美酒,拿在手中輕輕搖晃著,勞爾斯彷彿被酒液的馨香迷住,陶醉地深嗅了一口,一邊欣賞著麵前的醇酒美人,一邊裝作疑惑地問道:『本來?音樂的聲音乾擾到我的聽覺了,你說的是本來我有許多機會,是嗎?』
許舒細聞著杯緣逸出的酒香,淺抿了口酒液,徐徐吞嚥,然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抱歉,這裡有洗手間嗎?』
放下酒杯站起身來,兩根玉指後伸,好整以暇地探入小三角熱褲包臀的邊沿挑起兩角往下捋順原本弄亂的線條,白皙的臀肉隨著手指撥動過的痕跡微微彈動。
勞爾斯的目光一下變得熾熱,他的角度隻能看到邊側的一部分形跡,但這並不妨礙他的聯想,他也在猜測許舒這個動作所蘊含的提示,所以精神力高度集中的黑大個幾乎一瞬間就有了推論,不自覺地就提高了聲調,
『原諒我的冒昧,請問為什麼要去洗手間呢?』
許舒顯然感受到了黑人的無禮冒犯,秀雅的眉峰微微揚起,
『這是你要詢問的第三個問題?或者你需要向我道歉?』
迎著許舒明亮的眸光,勞爾斯又露出討好的笑容,
『當然是第三個問題,你答應過的,像我這樣的紳士可不會犯低級錯誤,更不會對我的女神有絲毫的不敬!』
許舒輕哼了一聲,眼波流轉間忽然傾過上身,貼著黑大個的耳邊輕語。說出的單詞肯定不多,冇超過五秒的時間,勞爾斯受到的衝擊卻是巨大的,相對於善長偽裝的黑臉上的震驚神態,來自於身體的反應更加真實——碩大的蛇身接連膨脹著連挑了兩下。
許舒笑盈盈地退開,拿起吧檯上的酒杯仰起雪頸一口喝乾,她的姿態優雅中又帶有力感的頓點,她彷彿一隻野性的小貓般伸出丁香小舌舔淨了唇瓣的酒液,明暗轉換的光影照在此刻的美麗容顏上多了一層邪魅的誘惑。勞爾斯灼灼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相信我,現在的你有著最好的狀態!』
一個翩躚的旋身,許舒曼妙惹火的**帶起一串動感的音符,一頭飄逸的秀髮撒落時,她遞出一個媚意十足的電眼,唇角牽起的弧度恰到好處的露出編貝般的小虎牙,然後在音樂的波峰處妖嬈起舞。修長的**充滿了青春的活力,每一個扭動的節點都被揮灑出勾動人心的電流,而作為釋放電流的圓翹美臀大半曝露在那條短的不能再短的小三角熱褲外,銀色亮片勾勒出的飽滿恥丘讓人疑惑是否內裡還有一條火辣的丁字褲。
熱舞中的許舒鬆開了領結,一顆又一顆的鈕釦被解開,緊身的小襯衫變得稍有鬆動,原本嬌人傲挺的胸部敞露出雪白的隆起,第三顆未被剝開的鈕釦很好的遮掩住了誘人的春色,微微顫動的乳波卻是掙脫了束縛般的蕩起。
勞爾斯赤紅了雙眼,他已經體會過了那雙大長腿纏在腰間時的勁力,已經雙手捧住搓揉過了那顆豐滿圓潤的水蜜桃,甚至用他的大蛇擠壓過那飽滿充盈的恥丘,他現在最想做的應該是再把之前做過的事情重複一遍,然後將那對聳動搖晃的雪白峰巒納入掌心,讓它們在擠壓下變脹變挺。
所以,當勞爾斯低吼著,一把掀脫身上的綠色T恤,**著健壯的胸膛和線條感立體的八塊腹肌猶如野獸一樣逼近許舒時並不顯得突兀。許舒的笑容更動人了,彎如新月的眸波毫不避忌的打量著眼前魁梧如山的黑大個,她的舞姿未停,一隻纖細瑩白的手指滑過那結實黝黑的胸膛,然後是掌心貼在上麵的遊弋,像是好奇又膽怯的小魚般,一點點的觸及那些肌肉賁起的線條。
勞爾斯也在隨著音樂舞動,他的動作簡單有力,僅僅隻是配合著每一個的頓點扭擺,他的表情凶狠而專注,近距離地端詳著許舒,像是盯著獵物的狼。唯一讓他破相的是他戴著手銬的雙手,僵直的擺在身前,把他惡狠狠的凶相弄出了幾分滑稽的味道。許舒冇覺得麵目可憎的黑大個是一頭狼,她從黑人放肆的目光裡閱讀出了他的渴望,她迴應以迷人的微笑,很自然地牽起了手銬中間的卡鏈,一個扭身躺進了黑人的懷抱,引導著他的雙手撫摸那絲緞般柔滑的小腹,然後讓黑人迷醉在鬢髮裡的餘香中,靈巧的轉身離開,曼妙的舞蹈猶如精靈的叢林漫步,優雅而從容。
勞爾斯應該是有了被戲耍的覺悟,或者是他還想繼續這樣的劇情,他懊惱地喊了起來:『再來吧!來啊寶貝!來啊!』
快節奏的音樂充斥在酒吧裡的每一個角落,昏暗而閃爍的光線裡微微汗濕的秀髮在空中飛舞,動感的音符彷彿融入進了許舒的身體裡,性感的扭動未曾稍減,愈見一雙明亮的眼眸水潤嫵媚,她輕啟的紅唇吟唱著動聽的歌曲,在黑大個欲擇人而噬的目光中靠近,隨心所欲地舞動,距離近得幾乎快捱到了一起,身體上的摩擦便成了理所當然的互動。
勞爾斯挺著一條肥碩的大蛇卻桎梏於雙手上的手銬,他的舞步彆扭極了,一邊拐著手肘若有若無的去蹭許舒飽滿的胸脯,一邊還得噘起屁股準備著去頂弄搖擺不定的水蜜桃兒。休止符的到來讓頓點停在了峰穀,悠揚的薩克斯吹起進入副歌的藍調,動感的炫舞自然的轉換成舒緩的newjazz,許舒美麗的嬌靨上不知何時湧起了迷人的紅暈,一條細細的鉑金項鍊從頎長的頸項間垂落,十字型的鑰匙吊墜在細膩雪白的胸口上晃盪,她牽引著那雙大手重新回到她的身上,這次是她有意讓開的修長大腿,從膝彎內側開始,黑色的大手撫摩往上,兩人互望的眼神裡交流著什麼,堪堪在薩克斯轉入低迴時,大手的移動停滯在了腿心的邊緣處,隨之抽離,異樣的默契和刺激讓許舒輕哼出聲。
得了實惠的黑大個亦有了開心的笑容,咧開的大嘴亮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得意的目光居高臨下的掃過小襯衫裡的雪白峰巒:『嘿,寶貝~不得不承認,你的即興演技完美得超乎我的想像!我發誓,這樣的你是全天下最辣最性感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