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菁歡喜的一點關,開心的笑了起來。我很奇怪,依照華菁菁那出奇的小心眼,知道了我和許舒的姦情後,就算不大發雷霆,也必然會傷心欲絕。為什麼她反而會意外的緊張,意外的對我好呢?也許,她是太愛我了,等她真正明白許舒是她最大的威脅後,深知許舒魅力的她真的害怕了,她怕會失去我,所以她纔會這樣。
我的心裡不忍,菁菁她……真的很無辜,很可憐!我伸手輕擁她入懷,歎道:『菁菁,其實最壞的人是我,我真的不應該對不起你。你該恨我纔對,我欺騙了你、背叛了你,你罵我吧!那樣我會好受些的。你現在這樣,我反而更難過,我……會內疚死的!』
菁菁把頭靠在我肩上,輕輕地道:『想得美!我就是要讓你內疚!我就是要讓你難過!我為你吃了那麼多的苦,我苦苦熬了三年,你倒和小舒雙宿雙飛,快活自在!哪……有那麼容易就讓你們得逞?我……死都不會放棄你的!』
我無言!菁菁又輕歎了一聲,繼續道:『老公,你……愛過我嗎?』
我怔了一下,道:『當然!』
菁菁又笑了,道:『那就行了,其實……我很早就猜到了能讓你魂牽夢縈的女人,八成就是小舒那個害人精!我隻是冇想到,那麼高傲,那麼自命不凡的小舒也會壞在你的手裡,老公啊!你到底有什麼魔法,能讓這麼多的女人,死心踏地的愛上你?』
我苦笑著:『你猜到了嗎?那你還老是不停的追問我?』
菁菁也苦笑道:『冇有你親口證實,我總是不願去相信!小舒她是我那麼好的朋友,我無法相信,她會……搶我的老公!』
我長歎一聲,黯然道:『彆怪許舒,都是我不好,是我去招惹她的。小舒為了你,躲了我很長時間,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才……』
菁菁一笑,道:『記得很久以前,你跟我說愛上了一個不愛你的女人,是不是那時候小舒正在躲你啊?她可真傻啊!那時候,我又不是你的女人,她躲你乾什麼啊?現在結果變成了這個樣子,老公你一定很難處理了吧?』
我默然不語,耳聽得菁菁再說道:『現在兩個女人都離不開你了,小舒為了你,居然敢去擋刀,我真的,不得不佩服她,看來她愛你……不比我少啊!』
我想起剛纔許舒義無反顧地擋在我向前,替我捱了這一刀。這是多麼偉大,多麼無私,多麼深厚的愛啊?她為了不讓我受到傷害,寧願犧牲自己的性命也要保護我。我卻還在這裡猶豫不決、三心二意。相比之下,我比許舒要自私多了。其實我這個人,不值得她們這麼愛我。幸運的是許舒第二天如願的醒來,之後菁菁和我輪流照顧下慢慢康複,菁菁還提出了一個讓我享有齊人之福的方法。許舒一隻手,握住了菁菁的手臂,輕輕地道:『菁菁……不要恨我,我……已經知道錯了。』
菁菁反過手來與她相握,道:『嗯,我們是好朋友好姐妹,都是被這個臭男人騙的,等你傷養好了,我們聯合起來報複他,要讓他知道知道,腳踏兩隻船的後果是什麼!』
許舒有些喜出望外,顫聲道:『菁菁……你真的……不記恨我嗎?你……還當我是好朋友嗎?』
菁菁又過去抱住了她低聲笑道:『那當然,我們都是受害者,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唐遷,我記恨你乾什麼?我們這麼多年的好朋友了,你對我怎樣,難道我還不瞭解嗎?』
許舒一下子激動得熱淚盈眶,哽嚥著道:『菁菁,你……真好!我真的……愧對你啊!』
菁菁忙將臉貼在她的臉頰上,輕聲地安慰道:『瞧你,哭什麼呀?千錯萬都是唐遷的錯!你喜歡他,我也喜歡他,都是他害的!我們兩個,都是苦命的女人呢!』
我摸著鼻子,看著相依在一起的,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心中有無儘的感傷。我知道菁菁這麼大度是為了什麼,也真的感激她對我這麼深情和寬容。菁菁在我心目中一直是個小心眼的女人,冇想到她為了不失去我,雖然心中有這麼大的痛苦和委屈,但居然肯容忍了我的背叛和朋友的奪愛。
這是多麼偉大的愛和寬厚的心啊?我一直都看錯了她。現在她這種表現,教我怎能狠得下心來放棄她?這樣做我會一輩子良心難安,甚至會悔恨至死的!我再無恥,也絕不能拋下她不要啊!這時候,我才認真地考慮起菁菁曾提起過的那個異想天開、可笑的想法,難道……我真的可以……同時擁有兩個女人嗎?
我光一想,便覺得太不可思議了,太困難了!在中國現在的法律下,怎麼可能同時娶兩個老婆?要是一個當老婆一個當情人,那更是無法可想。誰當老婆?誰當情人?誰會甘心一輩子不見天日?就算她們願意,我也做不到。我無法讓任何一個女人做出那麼大的犧牲,我曾親身體驗過這種日子,以後再也不願讓任何一個女人委屈了!
還有,就算兩個女人自己願意,可她們的親人呢?她們的親人們怎麼可能會同意?到時候不把我撕了纔怪!唉!頭痛!兩個女人我誰也不捨得放棄,可真要一起擁有,我……哪有什麼臉麵做得出來啊!我胡思亂想了一陣,低頭看見菁菁在許舒耳邊一陣耳語,許舒剎那間紅暈上臉,扭捏不堪,忙伸手抓起了枕頭,遮在了自己的頭上。菁菁笑著坐會到椅子上,對我道:『好!現在你開始坦白吧!可不許漏了一個情節,包括你們倆是怎麼親熱的,也得仔仔細細地給我描述出來!』
我擦去額上冒出的冷汗,心想:『不至於吧?連親熱的情節也要描述出來?這……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我俯下身來,輕輕地對許舒道:『許舒,你精神怎麼樣?支援得住嗎?要不你休息一下好了。』
許舒在枕頭底下嗯了一聲,輕聲道:『沒關係,我現在已經不太痛了,菁菁想知道,你就說吧!』
然後她又用極輕極輕的聲音囑咐我:『那些丟人的事……可不能說啊!』
我點了下頭,直起了上身,看著一臉醋意的菁菁先歎了口氣,然後道:『其實,我認識許舒比認識你還要早呢菁菁。在你帶我參加她的生日宴會之前,我們兩個就已經認識了。』
『什……麼?』
華菁菁顯然大吃一驚,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們,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我預料到她會有此表情,隻消苦笑著把那個雪夜邂逅,背許舒上醫院的經過述說了一遍。許舒聽著聽著,從枕頭下露出臉來癡癡的看著我,她的心情,彷佛已回到了那個浪漫了晚上……華菁菁聽完,奇怪的插口道:『既然你們本來認識,那為什麼在生日宴會那晚裝著冇見過麵啊?』
我看了一眼許舒,見她麵露微笑,好像那天宴會的晚上發生的事就在眼前。我伸出一隻手,替她拂開了擋住視線的一縷頭髮,繼續道:『許舒見我本來一個窮小子,忽然穿戴光鮮的出現作她的生日宴會中,你又介紹我是你的未婚夫所以……她誤會了,以為我是個騙女人吃軟飯的壞蛋。為了不讓你受騙,她隱瞞住你偷偷把我找去,威脅利誘我離開你……』
我一口氣又說到這我怎樣與許舒誤會冰釋,又怎樣跟許舒去了一趟她的父母家裡。菁菁聽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道:『冇想到中間還發生了這麼多的事,你們倆……可真是會演戲啊!』
許舒隻好委屈地道:『菁菁,對不起,那時候我真不是故意的。』
菁菁一下子探過身去盯著許舒捉狹的道:『小舒,其實……你是吃醋,生氣了吧?按你的性格,你不是那麼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彆人的人啊?』
許舒一陣害羞,忙彆過臉去不作回答。菁菁糗了一下許舒,樂得嗬嗬直笑,拚命的去看許舒的臉,惹得許舒又鑽入了枕頭底下,不敢見人了。我忙拉過菁菁,急道:『菁菁!你知道許舒臉皮薄,就彆逗她了,還是聽我說吧!』
華菁菁哼了一聲,板著臉道:『心痛了?我這麼多年都被你們倆矇在鼓裏,上當受騙,怎麼冇人心痛我啊?』
我一見華菁菁大小姐脾氣發作了起來,頓時冷汗直冒、頭痛無比,隻好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來。菁菁板了一會兒臉,突然又噗哧一聲笑了起來,道:『你這麼一說,後麵很多事我都明白了。我說你為什麼忽然無緣無故的要辭職,原來……還是因為小舒的緣故。哼!當時你說得多好聽啊?什麼自己要出去闖闖,什麼為了邱解琴而不想見我,都是……騙人的藉口!』
我慚愧無地,臉孔發燒,低了頭不敢吱聲。菁菁惱恨了一陣,忽然俯臉過來在我脖子上狠咬了一口,道:『大騙子!咬死你纔好呢!』
我不敢躲避,隻好任她咬了下去。我忽然想起就在那天晚上,菁菁也狠狠咬了我手背一口,看來惹惱了一塌,這一口牙齒,算是逃不掉了。許舒又忙從枕頭裡探出來,急道:『菁菁你彆咬他啊!都是我的錯,唐遷是冤枉的!』
華菁菁咬了我一口發了泄,心情好多了。她笑咪咪地回身又抱住了許舒,輕聲耳語道:『老實承認,那時候是不是已經愛上你的唐遷哥哥了?』
一聽唐遷哥哥四字從華菁菁口裡吐出,我和許舒同時臉紅耳赤,羞愧難當。她可不知道,唐遷哥哥四個字,在我們之間,可是有特彆含義的呢!許舒終於擋不住菁菁的逼問,隻好求饒道:『好啦好啦,我那個時候有點一點點喜歡了唐遷,你滿意了吧?非得……要人家羞死你才高興是吧?』
菁菁鬨了一陣,整得我和許舒兩個狼狽不堪纔算滿意了。她又坐回到床上,故作正經的道:『好了,繼續實說話吧,你們兩個,是怎麼好起來的?』
我見這樣便已經讓菁菁生氣了,看來還真正不能細說,有些不重要的東西,還是不提起來為妙。於是我把和許舒一起掉下山穀、九死一生的事說了,嚇得菁菁麵如土色,直拍胸脯。接著我又說到因為許舒拒絕聽我的表白,讓我以為她根本不愛我,所以那段日子我一狠心,自暴自棄的斷絕了和所有女人的來往,也就是那時候,菁菁才終於走入了我的生活。菁菁中間插言道:『哦,看來多虧了那時候小舒不理你呢,要不然我哪有機會插得進來啊?看來這個第三者不是彆人,而是我呢,哼!』
我不敢發表意見,隻好硬著頭皮繼續說了下去。從我輩華父毆打住進醫院說起,我怎樣趕走了許舒,又怎樣為了代言人一事遠赴美國去找她。那天晚上,比佛利山頂,我和許舒終於我打破了曖昧,吐露了心曲。
我著重述說了我和許舒矛盾的心理,怎樣明明相愛,又怎樣剋製自己的感情,就為了不想傷害到菁菁……菁菁在聽的過程中一直表情嚴肅,一聲不吭,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我說著說著,說到了我倆因為**而被隔離在一間屋裡時,我忽然住口不說了。我不知道那十幾天所發生的事情,該怎樣向菁菁去說。菁菁見我忽然沉默了,奇怪的道:『說下去啊?怎麼冇了嗎?』
隻見許舒伸出了一隻手,可憐兮兮地扯住了菁菁的衣袖,輕輕地說道:『菁菁,彆問了,反正……我們對不起你!』
華菁菁突然一縮手掙掉了許舒的拉扯,寒聲道:『你們兩個在隔離期間……發生關係了是嗎?孤男寡女的在一起……還能發生什麼好事?』
她說著,兩行清淚忍不住奪眶而出,掩飾不及下,忙把頭轉了開去。許舒也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她叫著想從床上爬起來:『菁菁,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見許舒重傷之下居然要起來,忙過去扶住她的肩,道:『你乾什麼?彆亂動,趴下!』
許舒不聽,掙紮著還要起身,忽然使力下馬上牽動了傷口,她痛得啊叫,立刻軟倒了下來。我扶著她臥下,看到她痛得額上直冒汗,我心痛無比。忽然菁菁過來猛地把我撞開,伸手抱住了許舒,也是大哭起來。這兩個女人一哭不要緊,外麵許劍忽然推開進來,疑惑地看著我們。我忙過去道:『冇事冇事,彆緊張!』
許劍皺著眉頭道:『怎麼回事?不是說了不能讓小舒太激動的嗎?牽動了傷口怎麼辦?』
我連連點頭,道:『是是是,我會注意的,我馬上去勸她們。』
這時華菁菁也意識到這樣激動對許舒的傷口不利,們放開了她坐在床邊。我走了過去,正要安撫兩人,卻聽菁菁道:『唐遷,你們都出去吧,讓我和小舒單獨待一會兒。』
我遲疑了一下,道:『小舒身受重傷,你可千萬不要……讓她太激動啊!』
『行了行了,我還不知道嗎?你快出去吧,現在我不想……看到你!』
我冇有辦法隻能開門出去,關門時轉頭看了許舒一眼,許舒淚眼模糊的,卻點了下頭。第二天我也病倒了,醒來見我媽媽和菁菁在旁邊照顧了我一夜,我動情地喚道:『菁菁,你不生我的氣了麼?』
菁菁轉頭看了我媽一眼,嗔道:『生氣?我生你什麼氣啊?』
我媽倒是很識趣,忙道:『那……你們聊,我出去了!』
我媽一走,菁菁立刻將手從我掌中抽出來,氣憤憤地扭著我的胳膊,怒道:『死冇良心的,你和小舒暗地裡眉來眼去的也還罷了,可你們竟敢揹著我通姦,真是太豈有此理!我華菁菁也算失敗。居然找了個這種丈夫,交了個這種朋友。你們兩個……真是對得起我啊!』
我不敢反抗,隻能沉痛地道:『對不起!菁菁,我真的對不起你!你就算打死我,也是我活該,我不會有任何怨言的!』
菁菁翻著白眼氣道:『對不起對不起,這兩天你和小舒都和我說了多少個對不起了?可不可以換個新鮮點的?』
我無言,隻好低頭歎氣。菁菁打開保溫瓶,道:『來,坐起來吃點東西吧!』
我支撐著在床上坐起,菁菁替我墊好枕頭,然後拿勺子餵我吃稀飯。吃了兩口,我想起當年我被菁菁父親打成重傷後,許舒也曾這樣餵過我。這兩個女子都是那麼愛我,好教我難以割捨得下啊!我忍不住問她:『菁菁,許舒現在怎麼樣了?』
菁菁白了我一眼,道:『就知道記掛小舒,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醫生說你氣血失衡,經脈紊亂,不調養會有性命之憂呢!』
我苦笑道:『哪有這麼嚴重?不就是發燒嘛!』
菁菁哼了一聲,繼續餵我喝粥。嘴裡酸酸地道:『你就放心吧,小舒她死不了的。我看你倒是快死了,看到小舒受傷,居然擔心得吐血!你……你什麼時候為我這樣擔心過啊?』
我歎著氣,道:『菁菁,如果換成你,我一樣會吐血的!』
菁菁停住了手,怒道:『什麼?你咒我會受傷嗎?』
我急道:『不……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菁菁生氣了,放下手中的保溫瓶,賭氣道:『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小舒纔是你心裡唯一的愛,彆人你都無所謂的。哼!』
我忙抓住了菁菁的手,道:『菁菁,你和許舒都是我最愛的人。真的,不管你們哪一個受到了傷害,我都會痛苦的!』
菁菁道:『可是我已經被你和小舒傷害了,現在怎麼辦?』
我低下頭來想了一下,說道:『菁菁,我和許舒的確對不起你,你要是氣不過,那我願意接受你的任何懲罰而絕不會有一點怨言!』
菁菁眼珠子一轉,道:『真的?』
我誠心地道:『真的!』
『好!這可是你說的!』
菁菁一下子從床邊站起,俯身盯著我道:『那我要你在一年之內,不許碰小舒一根頭髮,你做不做得到?』
我呆了一下,不解地道:『為什麼一年啊?』
菁菁忽然吃吃地笑了起來,湊到我耳邊道:『其實,我和小舒已經商量好了啦!既然我們兩個都不能冇有你,那就隻好便宜你了,都嫁給你算了。但是法律上又不允許你一個人同時娶兩個老婆,怎麼辦呢?』
『我和小舒合計了下,反正我和你已經登記了,那這一年裡我們就是合法夫妻,小舒隻能給你當情人。一年後我要跟你離婚,然後你再娶小舒為妻。我就隻能委屈退居二線做你的情人了。以後每年依此類推,搞一次離婚結婚,一直到老死為止,是不是很有趣?』
我汗!心裡又是歡喜,又是好笑,道:『是嗎?也……冇必要這麼……麻煩吧?』
菁菁笑道:『還怕麻煩?現在你心裡一定樂開了花吧?可以一下擁有兩個美人耶!左擁右報的,豈不快哉?』
說心裡話,聽到這些我心裡不美那是不可能的,我很想嚴肅下來,可臉上的笑意卻怎麼止也止不住。我道:『許舒她……真的也願意?』
菁菁笑著扯住我的耳朵,冇好氣地道:『男人!哼!就知道會那麼貪心的!你要不相信,自己去問小舒去!美死你吧!臭男人!』
我被她扯得直喊痛,隻好伸手把她摟進了懷裡,道:『菁菁,你太好了!』
菁菁哼道:『好什麼?彆忘了你答應我的懲罰,我要你一年裡隻能夠和我親熱,就是不能碰小舒一下。我要讓小舒乾瞪眼白著急守活寡,難過死她!哼!讓她搶我老公!我整死她!』
我再汗!這個華菁菁,還真是惹不得!不過菁菁這樣已是最大的寬容了,她能讓彆的女人也擁有我,實在是有了不起的心胸。我除了感激,還能表達什麼?我和許舒有愧於她,接受一年的懲罰,也是應該的。我摟緊了她,輕輕地道:『菁菁,老婆,我愛你……』
『啊!你乾什麼?你媽媽……還在外邊呢!』
『怕什麼?我好幾天冇和你那個了……』
我涎著臉說道。
『你病還冇好呢,太傷體力了。』
我想到了錄像上菁菁也那樣幫流浪漢**過,於是厚顏無恥的說道:『我實在是想,那你用……用口幫我。』
『什麼你個死唐遷,這麼臟的東西也要我含啊?我纔不乾呢!』
菁菁大聲反對。我聽菁菁這麼強力反對,心裡有氣,脫口而出道:『臟什麼,你上次拍錄像的時候還像個妓女那樣玩深喉呢!怎麼就不能含含我的?』
菁菁氣的臉色發青:『呸!你才妓女呢!那人又不是我,你個死冇良心的,我還幫你想出同時擁有兩個老婆的方法,現在就開始翻帳了?』
我也覺得我說得過份了,於是說道:『菁菁,對不起,你也知道我冇那個意思的……』
菁菁也知道我隻是無意的,就原諒了我。最後看在我可憐的份上,她把門鎖上,用手幫我擠弄**,當精液射出時候,有一點飛濺到她臉上,使她噁心了半天:『你乾嘛射這麼多啊?早知道不給你弄了。』
我鬱悶,難道我的精液就這樣噁心嗎?菁菁這樣,許舒也這樣。記得前以前我的**在許舒體內被擠出來,套子裡的精液開始流到屁股上時,許舒連忙去洗手間洗了好長時間,看來我的兩個老婆都有潔癖啊!中午我不顧醫生和家人的阻止就出院了,傍晚,我和菁菁買了一大束鮮花,再去看望許舒。
經保鏢同意後,我和菁菁走入病房,卻猛然看見一個美麗不可方物的少女,正坐在病床邊和許舒說著話。我的眼睛一花,這少女我是如此眼熟,卻和我記憶當中的她,大不一樣了。當年的許欣雖然清純可愛,在我眼裡卻隻是個孩子。可是現在的她卻長身玉立,成熟端莊,而且容貌氣質已不在乃姐之下。她聽到推門聲音,便回過頭來看到了我們。我剛還擔心她會衝過來叫我唐遷哥哥,冇想到她隻是微微一笑,站起身來禮貌的點頭道:『菁菁姐,唐先生,你們來啦?』
菁菁看到許欣,高興地道:『呀!是小欣啊!幾年冇見都成大姑娘了!嘿,我說小舒,這下你可算不上東方第一美女了,你妹妹比你還要漂亮呢!』
坐在病床上的許舒也笑道:『是呀!我都老了,哪裡比得過她們年輕人青春美麗?』
我看著昔日的小魔女,半晌回不過神來,心想:『當年許欣說過她長大後會比她姐姐更迷人。』
我當時聽了還不以為然。可幾年一過,這女孩和女人的風韻就是不一樣啊!現在的許欣,毫無疑問的是一個魅惑眾生的超級大美女了。她的美麗卻和許舒不同,許舒是高傲的,性感的維納斯,許欣卻是冷漠的,矜持的雅典娜。
我感到許欣見到我後並冇有我想象中的熾熱,她看我的眼神淡淡的,絲毫冇有任何波動。我又是奇怪,又是欣慰。難道小魔女真的如我所說,長大懂事後,已經明白了她以前對我的感情是幼稚可笑的?她現在,已經不再喜歡我了吧?許欣向我走了過來,伸出手道:『唐先生還那麼客氣,把花給我吧,我拿去插起來。』
欣把花接過之後,我和菁菁一起來到了許舒的床邊。我關心的道:『許舒,現在你覺得怎麼樣?傷口還痛嗎?』
許舒搖了搖頭,看我的眼神中有一絲擔憂,她道:『聽說你病倒了?乾嘛不躺在醫院裡,跑過來乾什麼啊?』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道:『我冇事的,就是發點燒而已,現在早退了。你這裡我纔不放心,你背上受的傷,這樣坐著要不要緊?』
許舒見我這樣緊張她,忍不住有點得意,她瞄了菁菁一眼,道:『醫生說我也不能老趴著,偶爾也需要直起身子活動活動呢!』
我哦了一聲,正要說話,卻聽見菁菁突然乾咳一聲,低聲道:『拜托你們兩個不要這麼情意綿綿好不好?小欣還在病房裡呢!』
一旁正在插花的許欣顯然也聽到了,她回頭道:『姐,冇事的話,那我先走了!』
許舒嗯了一聲,道:『也好,你一下飛機還冇有休息呢,先回去吧!』
許欣又擺弄了一下鮮花,然後對華菁菁道:『菁菁,姐,什麼時候吃你和唐先生的喜酒啊?到時可彆忘了請我哦!』
華菁菁一笑,說道:『好啊!不過我的伴娘還在治療中呢!看來婚期要延遲了,還是等你姐傷全好了再說吧!』
許欣淡淡一笑,轉身離開了病房。她自始至終都冇有再瞧過我一眼,她這種冷淡的態度讓我很不習慣,我不禁心頭有些悵然若失。許舒是最瞭解內情的,她看到我不自然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我現在心裡的滋味,她的手偷偷捏了我掌心一下,臉上浮起捉狹的笑容。我回過神來,對許舒自嘲的一笑,然後道:『許舒,菁菁剛纔對我說了。你真的願意……和菁菁一起……我們三個人……』
許舒頓時羞紅了臉,但她並冇有回腔,輕聲道:『我本來就冇想過……要離開你,菁菁要是不知道。我就一輩子給你當情人。現在菁菁知道了,她又……那麼好,我還有什麼不願意的?』
我心中愛憐湧動,伸手輕撫她的臉頰,深情地道:『許舒,你和菁菁……都是那麼好,我真的很慚愧,這樣真是太委屈你們了。』
菁菁忽然伸手啪一下打掉了我撫摸許舒的手,嗔道:『少噁心!剛纔你不是還美得冒泡嗎?現在又來假心假意了,我警告你唐遷,彆忘了你答應過接受我的懲罰,不然我馬上返回,約定取消!』
許舒睜著一雙美麗的眼睛,不解的道:『什麼……懲罰啊?』
我摸著被打的手腕,苦笑道:『菁菁說一年之內,我……不能碰你,算是我們倆對不起她的懲罰。』
許舒啊了一聲,輕叫道:『一年?不是吧?』
菁菁洋洋得意的湊到了許舒身邊笑道:『你不會有意見吧?我這小小的懲罰是不是太輕了點?』
許舒不滿地道:『昨天我們不是都講好了嗎?怎麼又多了個懲罰啊?菁菁你耍我?』
菁菁笑道:『我們是講好的啊!不過這個懲罰是給唐遷的,我隻是要求他不碰你而已。這可跟我們說好的事沒關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