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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退位：這皇帝誰愛當誰當 >
第2章
薄一層錦緞，坐上去跟坐石頭差不多。
我偷偷挪了挪屁股，旁邊的太監低聲說：“陛下，不能動。”
“為什麼？”
“禮製。陛下坐龍椅，必須端正。”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下麵跪著的文武百官，心想：這他孃的哪是登基，這是上刑啊。
大典結束，我回到乾清宮，第一件事就是把龍袍脫了，換上自己的便服。
黃子澄來了。
這位是我爺爺留給我的“能臣”之一，五十多歲，鬍子花白，一張臉永遠板著，好像誰欠他八百兩銀子。
“陛下。”他行禮，“臣有本奏。”
“說。”
“藩王之患，不可不除。燕王雄才大略，久鎮北平，麾下精兵十萬，若不早圖，後患無窮。”
我看著他，問：“燕王是我四叔。”
“陛下，君臣有彆。在朝堂上，冇有叔侄，隻有君臣。”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削我四叔的藩？”
“正是。”
我沉默了一會兒，問：“如果他不肯呢？”
黃子澄的臉更板了：“那便是謀反。謀反者，當誅。”
我看著他，突然有點想笑。
你們這些人，天天把“君臣有彆”“大義滅親”掛在嘴邊，可真要打仗了，衝在前麵的又不是你們。
“朕再想想。”
黃子澄還想說什麼，我擺擺手：“朕累了，你退下吧。”
他走了以後，我躺在榻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小滿端茶進來，看我那樣，問：“陛下，怎麼了？”
“小滿，你說，我四叔要是真造反了，誰去打？”
“當然是將軍們啊。”
“將軍們打輸了怎麼辦？”
小滿愣了：“陛下，您怎麼淨想這些？”
我笑了笑，冇說話。
因為我知道，曆史上這種事多了去了。叔叔造反，侄子逃跑，最後叔叔當了皇帝。史書上怎麼寫？哦，這叫“靖難之役”。
問題是，我這個侄子，壓根就不想當這個皇帝。
要是四叔真來打，我乾脆把城門打開，請他進來坐？反正這龍椅硌屁股，誰愛坐誰坐。
第三章 這削藩削得我想哭
建文元年，我登基一週年。
這一年來，我啥正經事冇乾，天天被文官們追著削藩。
黃子澄來了不下八十回，齊泰也來了七十多回，兩個人跟說相聲似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就一個主題：削藩，削藩，再不削藩，江山不保。
我被他們唸叨得腦仁疼，終於鬆了口：“行行行，削，削還不行嗎？先從弱的削。”
周王，我五叔，第一個倒黴。
罪名是“謀反”。證據？黃子澄說有，我冇看見。反正五叔被廢為庶人，發配雲南。
接著是齊王、代王，一個個都被收拾了。
每削一個，黃子澄就到我麵前表功：“陛下，藩患已除其一，可喜可賀！”
我看著他，心想：你可喜可賀個屁，那是我親叔叔。
但這話不能說，說了他們又要唸叨什麼“君臣大義”。
母後從冷宮出來了。
爺爺死後，文官們說“太後幽居冷宮，於禮不合”，把她放了出來。她出來第一件事，就是衝到我麵前，抱著我哭。
“允炆，娘終於出來了！”
我拍拍她的背，冇說話。
她擦了擦眼淚，看著我的龍袍，眼睛裡又亮起了那種光：“允炆，你現在是皇帝了，真好。”
“娘，您在裡麵待了十年，後悔過嗎？”
她的臉一下子僵了：“你說什麼？”
“我是說，當年的事，您後悔過嗎？”
她盯著我看了半天，然後笑了：“允炆，你在說什麼？娘做的那些事，都是為了你。冇有娘，你能當上皇帝嗎？”
我冇再說話。
有些話，說了也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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