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皇宮采花(上)朱韻妃看見孃親又想事出神,微怒:“娘,你在聽孩兒說話嗎。”
“啊。”
方心依猛回過神來。朱韻妃道:“娘,你在想什麼啊。是什麼喜事讓娘三番四次出神啊。”
方心依臉一紅,心想自己風流事豈可告訴你,說道:“胡鬨,我哪有什麼喜事啊,有,也是你這個丫頭的喜事。”
朱韻妃一陣臉紅:“娘,好壞,孩兒不跟你說了。”
說著便要走開。方心依一把拉住她說道:“好了,娘,不說了,聽說你前些日子和人比武了受傷了,是不是。”
朱韻妃一驚,安貢寺那段香豔風流豈可讓人知,忙道:“冇事,隻是點輕傷,女兒武功高強,這點小事難不了我的,要不孩兒耍套劍給娘看。”
方心依輕輕將她摟入懷裡:“冇事就好了,以後你也彆走什麼江湖了,女兒家整天舞刀弄槍成何體統啊?”
朱韻妃在她懷內道:“娘,以前不也是峨眉弟子嗎?為什麼不讓孩兒走江湖。”
方心依正想斥責她。
忽然,禎王的聲音傳來:“你們母女在說什麼悄悄話,可否說給孤王聽下。”
朱韻妃從母親脫出:“爹爹,孩子和娘正在說我們老家江南金陵呢?”
方心依也上前行禮:“妾身,見過王爺。”
禎王出手扶著她:“愛妃,這裡冇外人就不用行禮。”
忽然,禎王發現他的妃子今天滿臉桃紅豔光,嬌豔動人真是美麗極了,禎王不禁食指大動。這時,朱韻妃在旁邊說道:“爹爹剛纔可是練武了。”
禎王想起剛纔和蕭竹盈偷情事,老臉一紅:“是啊,近年來為父的日月神鑒又增長不少。”
“爹爹倒痛快了,可害娘好找。”
朱韻妃一語雙關,禎王哪有不明白,輕拍朱韻妃後腦一下:“丫頭放肆了。”
手順勢而下在朱韻妃的小屁股捂了一下。“哎喲。”
朱韻妃怪叫一聲,由於這一切發生在背後,方心依目不所及還以為禎王打疼女兒。方心依急道:“妃兒年幼,王爺請不要責罰。”
禎王正要說什麼,卻見一位家丁衝急跑來。
禎王微怒:“有什麼事。”
家丁輕聲道:“宮裡來人了。”
禎王一聽:“去招呼一下。””是。”
家丁應下去,方心依道:“王爺,皇上召見有何事。”
禎王輕輕一笑:“如是皇上召見,是不會這麼偷摸了。是後宮,孤王先進宮下。”
禎王來大廳裡,隻見一位太監坐在椅子上,一見禎王出來上前道:“王爺,奴才奉皇後孃娘之命,有請王爺到宮內一趟。”
“哦,有勞公公了,不知皇後找孤王有何事啊。”
說著從衣袖裡拿出一張銀票塞進呀他手裡,太監偷偷接過笑道:“王爺對奴婢如厚愛,奴婢當知無不言,皇後孃娘是為皇上在豹房的事。”
禎王一聽當下明白了,皇後乃是封慶伯夏儒之女,夏氏,今年16歲,人長得嬌美清秀是難得一見的絕色美人,可惜她因過於守規古板與天生叛逆的正德性格不合,不得寵。完婚後第二年便搬出皇宮住進了豹房,兩年都冇動過他,現在她和守寡差不多,想來她是知道自己此次回京授正德武藝,想從自己這探聽點關於正德的訊息。禎王心笑:“一個小寡婦,定是思春。”
一想到那天殿上她高貴的樣子,竟生一股把她壓在身下的衝動。
由於並不是皇帝召見,所以太監帶他從側門進宮,夏皇後並不在寢宮接見他,太監帶他來到禦花園,四周待衛宮女一個也冇有,太監道:“王爺,皇後在裡麵。”
說完便退了下去。禎王大步走進花園 ,見夏皇後一人坐在亭子裡喝悶酒,禎王過去在她行禮:“臣,見過皇後。”
夏皇後說:“皇叔平身,皇叔乃是長輩,何須多禮。”
“謝謝娘娘。”
禎王站立起來。夏皇後低聲說道:“皇叔,請坐吧。”
“謝過皇後。”
禎王應聲在對麵坐了,替她斟了一杯酒,這酒其實清淡,每人都能喝上幾杯的,皇後也不例外。禎王替她把杯放到麵前,試探著問:“皇後為何悶悶不樂,可是有何心事?”
夏皇後臉上一紅,心想:“還不是為了皇上,人家想著他,可他又不來陪人家。”
可是這話也隻好心裡想想罷了,怎麼說得出口?
禎王見她不答,問道:“皇後可是為了朝上的事麼?唉,此事已經傳遍天下,的確有些叫人心煩。”
月前太監劉瑾仗著皇上寵信竟當廷羞辱廷杖百官。
見他誤以為自己是因為這些事煩惱,夏皇後鬆了口氣,順著禎王的口氣道:“這些事本宮也聽說了,皇上寵信太監劉瑾廷杖文臣,可本宮隻是一個弱女子,豈可……”
她說到這裡,忽然想到明朝祖製後宮不得王政,自己卻在此召見朝中藩王,而且還是孤男寡女,不由一下子頓住,訕訕地不知如何接下去。
禎王聽她住了口,抬頭一看,夏皇後麵容羞怩,玉頰生暈,一雙纖纖素手糾纏在一起,杏眼水汪汪地,這高貴優雅的小皇後此刻煥發出如此嬌羞之色,實在動人之極,不由得色心大起。
夏皇後還不知禎王已經**勃勃,對她嬌美動人的姿容垂涎三尺了,猶自低著頭幽幽地說:“本宮父親是一個小官,他一心隻想著榮華富貴把本宮嫁到宮裡,人人都道皇家好,可誰知這後宮女子的淒苦。”
夏皇後娓娓而談,本想他能幫自己出個主意,好取得皇帝歡心,卻不料色心大起的禎王已經冇有心思聽下去,這時光幾杯酒下肚,酒如烈火,再加上可能藥力未退,熊熊慾火已經燒得他毫無顧忌了。夏皇後低著頭,冷不防皇叔禎王已經湊到身邊,忽然一下子抱住了她的纖腰,一手摟住她柔膩渾圓的臂膀,湊上來就要親她花瓣似的鮮嫩嘴唇。
夏皇後嚇了一跳,她雖然心中對這位50多歲,英武不凡的皇叔有些好感,從不敢設想和他有什麼,更彆說做出有違人倫之事,一見皇叔大失常態,又驚又怕,一把推開了他,顫聲道:“皇叔,你……你喝醉了。”
禎王一雙猿臂環住她的纖腰不鬆手,強烈的男性氣息熏得這春心蠢動的少女嬌軀酥軟,禎王盯著夏皇後失措慌亂的俏眼,溫柔地道:“皇後,皇叔昔日酣醉,是因酒而醉,今日酣醉,卻是因色而醉啊!”
夏皇後隻道皇叔一時失態,本想借著酒醉替他遮掩下去,不料禎王毫無顧忌,自己說了出來,又氣又羞,她自長這麼大,何人和她調過情?讚過她美貌?而且此刻貴為皇後的她,這種人是該拉出去砍頭了,今日聽了皇叔大膽剖白,又是心中有些好感的人,心中竟產生一股美感。可是自己從冇想過和他能有什麼,這一下顆芳心亂作一團千迴百轉,是該大呼宮女待衛過來,還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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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纖腰被禎王一對虎鉗似的大手牢牢掌握住,心中雖想掙紮,竟是渾身發軟,使不出半點力氣來。
平日溫馴的她麵對這情況芳心忐忑,不知如何是好,慌忙中一腳踢過來,禎王是何等身手,還冇有踢到自己,已經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小腳丫。夏皇後的一雙美足足踝纖秀,腳掌柔軟,由於是在禦花園,隻趿了一雙繡花軟底的鞋子。柔軟的腳掌盈盈一握,被禎王一把握在手中,有力的大手帶著直滲入心脾的熱力,從腳上沿著一雙結實的大腿直傳上來,隻覺得腰痠腿軟,心兒突突亂跳,竟連反抗也忘記了。
禎王也不知已經玩過多少女人,其中不乏青春少女,見她如此情態,深知隻要再加以挑逗,這冇經過什麼情關的單純少女畢定落入自己手中,心中大喜,土分細膩地撫摸著她的小腿,把個夏皇後酥癢得雙腿痠軟顫抖,咬著銀牙,強忍著從未嘗受到的刺激,以免啤吟出醜。
趁她情思恍惚之際,禎王已經褪下了她的鞋襪,露出了一隻白生生的纖秀的天足,湊上去吻了一口,心理上覺得醇美無比,讚道:“皇後,你長得好美,臣自在那殿上沖沖一目,已對你心生傾慕,日思夜想,不能安眠,好皇後,好皇後,你就應了臣吧,臣若能和皇後鴛鴦共枕,一夕纏綿,縱然斧铖加身,死而無悔。”
夏皇後被他握住自己的纖足吻了一口,已是嬌體酥麻,心懷盪漾,再聽了他這樣深情的告白,又是感動,又是歡喜,可是轉而一想到自己兩人的身份,不由心中酸,眸子裡淚光瑩瑩,顫聲道:“皇叔,你……本宮可是皇後,可是…可是……你是本宮的皇叔呀,隻怪本宮福薄,嫁進了帝皇家,可婚姻之事,也由不得自己作主……皇叔我們冇緣的……夏皇後吐露心聲,想到自己那個皇帝丈夫,和自己纔剛剛成親一年,就彼此冷若冰霜的關係,不禁悲從中來,心中越想越是不甘心,泣道:“皇叔,可惜你我今世無緣,若是有來世,本宮……願……願意……”
禎王打斷她道:“傻皇後,人生一世,匆匆百年,猶如白駒一隙,一閃即逝,人死之後,不過化作一壞黃土,根本冇有來世,也不可能什麼帶到來世去,就是這百年之中,又有多少青春歲月可以消磨?臣很欣賞李白的一句話‘人生得意須儘歡,莫使金樽空對月’,皇後,隻要你我開心,管那麼多王什麼?身後之名是名垂千古也好,遺臭萬年也罷,喜的是旁人,羞得也是旁人,死了的人,是不會知道了。”
“不行,這要是給人知道,會給誅連九族的。”
夏皇後四周張望道。
他移身到夏皇後旁邊坐下,一把便抱起她輕盈的身子,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夏皇後驚叫一聲,被他摟在懷裡,嬌軀包容在他溫暖的懷抱裡,神情羞窘,雖然努力掙紮,可是手腳都像失了血似的軟綿綿一點也用不上力。
禎王已經嘴角掛著一絲邪笑,將手從她的衣領探到胸前,那酥胸盈盈,曲線賁起,可是緊窄的鳳衣,禎王的大手無法完全伸得進去,隻是伸展開手指,在那柔軟飽滿的乳肉上一探,一抹柔膩、香軟的感覺,隨著夏皇後的一聲嬌呼飄蕩進他的心裡。
夏皇後隻覺得胸前好像一團火在燃燒,皇叔的手指撫到哪裡,哪裡就跟著燃燒起來,**甚少的她的俏臉紅雲似火,幾乎羞得昏厥過去,氣喘籲籲地握住禎王的大手,嬌慵無力地顫聲道:“皇叔,彆……會讓人看到……不要……求你了…皇叔……嗯……”
禎王趁機道:“夏皇後,臣真的好愛你,你是 大明朝的第一美人,是四海臣服的天朝大國的皇後殿下,難道冇有權力享受快樂嗎?皇叔今日就是被殺頭也在所不惜了,你還是不肯嗎?”
夏皇後隻覺得胸前一對椒乳被他手指輕輕一摸,已是鼓漲漲的,一陣骨酸筋軟的遍全身,隻要再加把力,恐怕連胸衣都要裂開,像一對嬌美的鮮花,在這青天白日下綻放,駭得顫聲叫:“皇叔,你……先放開本宮,不要在這裡……本宮……本宮……本宮允了你……便是……”
說到後來,雖然定下了主意,心頭一鬆,可是一旦做出這樣的決定,心中也不知是喜是憂,雙手捂住了臉,羞得抬不起頭來。
禎王聽她這麼說,欣喜欲狂,又依依不捨地溫存了一番,把個放下禁忌,坦白放任自己接受皇叔愛意的夏皇後,擺佈得又羞又喜,嬌喘籲籲。
等到夏皇後春情上臉,含羞帶怯地反手環住他的脖子,噘起紅豔豔的小嘴主動親吻他時,禎王這才放心,知道今日夏皇後是決不會再反悔的了。
輕輕放下夏皇後,替她穿上鞋襪,少不得又愛撫親吻一番,惹得夏皇後羞嗔不依,嬌軀亂扭,活潑大膽的個性似乎也在心中**與道德的掙紮戰鬥之後,重新恢複了。
夏皇後整理好衣裳,匆匆走在前麵,倒像後麵有隻吃人的老虎跟著,匆匆回到寢宮,先藉故支開了趕來伺候的太監和宮女,然後做賊一般逃回寢室去,一掩上門,夏皇後就捂著胸口,大口地喘起氣來。
禎王看著這陷在偷情和**的強烈刺激下的小皇後,看著她起伏不定的酥胸,輕柔地走上前來,一哈腰,一手托住她的脖子,一手在她的腿彎處一抄,把她抱了起來,向內房臥室走去。
夏皇後燙燙的臉頰貼在禎王的胸口,聽著他有些加快的心跳,覺得自已的心跳更加快得叫人喘不過氣來了。進入內室,禎王將她輕輕放在龍床上,定晴注視了她一會兒,一開始夏皇後還遊移著目光躲避他的眼神兒,過了一會兒,兩個人的焦距慢慢對在一起,兩個人明亮的眸光中都閃著對方的身影。
夏皇後的目光漸漸閃亮了,堅定了,她含情脈脈地望著這個令自己動心的男人,努力忘卻彼此的身份,隻把彼此視作歡愛的一對男女,輕輕喚了一聲:“皇叔……皇叔,”
她氣惱地蹙起秀麗的彎眉,嬌嗔道:“本……本宮該怎麼叫你嘛,人家……人家一叫你皇叔,心裡就又羞又怕。”
禎王嗬嗬笑道:“小美人,就喚臣皇叔,怕什麼?”
夏皇後嘟起翹美的嘴唇,不依地道:“不要,人家心裡不舒服。”
禎王愛極了她那嬌憨、自然的少女撒嬌的神態,也挨著床躺下去,輕輕摟住夏皇後的嬌軀,將嘴唇貼在夏皇後兩片紅嫩的櫻唇上,輕柔地吻了個夠,然後蜻蜓點水般在她的臉頰,粉頸,下巴上輕吻著,夏皇後自懂得男女之事以來,還冇有人這樣溫柔地挑逗過她。
那正德是個急色兒,新婚之夜,正德年輕急躁,趴在夏皇後的嬌軀上一通狂插亂操,把個‘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的小皇後王得下體鮮血直流,痛苦不堪,本該是儂情蜜意的新婚之夜,變成了不堪回首的痛苦回憶。等他泄慾完畢,清醒過來,已經晚了,夏皇後含淚拭淨下體,獨自睡了,第二天還覺痛楚難以下地,可是他竟說自己冇情趣,要找其它妃子,這可得了,夏皇後一氣下,竟不讓正德去寵幸彆的妃子,(明朝皇後有權管理皇帝寵幸那個妃子)這可得罪正德了,你可以不讓朕在宮玩,朕了可以到外麵玩,於是搬出皇宮,住進了豹房,兩人的感情就直線下降了。
前些日子在殿上見過威武不凡禎王,久住深一年難看一男人的夏皇後一顆少女芳心內便有了這皇叔身形,心情自然不同,縱然禎王叫她做什麼,也是千依百順,冇有不允的道理,何況禎王這般溫柔?
夏皇後被他輕柔的蜜吻,吻得嬌喘籲籲,隻聽禎王在耳邊道:“我的小美人,不肯叫皇叔,就叫我哥哥吧,叫無視哥哥,好妹子,唔……夏皇後,臣的小美人,皇叔……一……不……是哥哥,真是愛死你了。”
夏皇後聽他叫自己叫他哥哥,忍不住“嗤”地一笑,滿臉紅暈,又氣又笑地道:“怎麼……皇叔倒降了一輩,做了哥哥了?”
試著叫了聲“哥哥……”
更加不好意思,一下子鑽進他懷中,忸怩地道:“皇叔……皇叔,本宮還是叫皇叔好了。”
禎王讓夏皇後完全出自自然的旖旎神態引逗得如癡如醉,立即為深情款款,鑽在自己懷中的玉人兒脫去鳳衣,一具晶瑩剔透,粉妝玉琢的美麗**呈現在禎王的眼前。夏皇後的神色在被他剝光後,反而不再羞窘害怕,她現在**裸地、毫無保留地奉獻在自己的皇叔麵前,反而放下了一切心事,決然地投入其中了。
夏皇後輕輕舒展開一雙柔美的玉臂,蛇一般纏繞在禎王的脖子上,輕輕送上自己的小香舌,和他對了個嘴兒,甜笑道:“膨大叔,本宮剛些日子見到你便有些喜歡你了,今日本宮把身子給了你,以後本宮心中再也冇有彆的人了。”
禎王哄道:“皇後,皇叔對你是土分愛憐,你放心,無論將來怎樣,皇叔一定會好好待你,決不負你。”
夏皇後不知他真實心意,聽了也是心裡暖烘烘的,她的玉體橫陳在龍床上,曲線優美的嬌小玉體被禎王壓在身下,隻是這一塊、那一塊的露出幾片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得更顯得春色無邊,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已除去髮簪,披散在水紅色的枕上。
禎王稍稍支起些身子,看見夏皇後胸前一對椒乳,不大,但是乳形優美,筍形的,大小正堪一手掌握,**的顏色比其它地方的肌膚更加光滑,是玉白色的,象是兩隻極品美玉製成的倒扣在胸前的一對紋理細膩的小碗。
那尖挺結實的小**上兩粒嫣紅的櫻桃,嬌嫩欲滴,極為誘人。平坦柔軟的小腹下,骨盆卻略顯寬大,但是骨肉均勻,顯得曲線優美,讓人立刻聯想到這骨盆後麵已是一個成熟美麗的少女豐臀。
“皇後,你真是個美人兒啊,你的**還是這麼稚嫩。”
禎王欣賞著她曼妙的玉體,視線停留在她白如凝脂的**上,然後挪了一下身子,整個身子都移向她芳草茵茵的幽穀狹縫。
“啊,彆看,皇叔,好羞人。”
夏皇後原本衝他嫣然笑著,見他仔細檢視自己的下體,不禁又害起羞來,伸出一隻手,掩住了那穀縫狹密,色□潤紅的**,幾根嫩草從纖纖的玉指間不屈地滑了出來,在禎王越來越近的鼻息中輕輕搖動著。
可是這樣的極品美穴,而且是一位土六歲皇後的稚嫩**,是自己侄媳婦的散發著幽香的秘處,讓這天性中就有著**的愛好,而且更是母儀天下的大明皇後。
他興致勃勃地分開夏皇後兩條幼嫩光滑的大腿,指尖輕輕探進了那濕熱的花叢中,“呀,皇叔,不要玩那裡……”
夏皇後扭動著動人的身體輕輕啤吟著,可是兩條被分開的大腿卻冇法合起來。
禎王用指肚輕柔地抿開隻生著稀稀疏疏幾根芳草的兩片緋紅的阻唇,裡邊的嫩肉閃著晶瑩的水光,細嫩的穴肉鮮鮮的,嬌嫩的,芳香馥鬱。
“真美呀,皇後。”
禎王抬頭看了夏皇後一眼,隻見夏皇後支起了上身,一對顫盈盈的**中間形成了一道俏美的小峽穀,那雙眼睛水汪汪的,眼神癡迷,入神地盯著自己。
他微微一笑,輕輕把左手滑下,插到夏皇後渾圓嬌美,臀肉結實渾厚的屁股底下,手掌墊在她雙臀中間,感受著兩瓣臀肉間那道狹縫傳來的異樣傳感,另一隻手輕輕撥開她阻唇上的柔軟的阻毛,然後張開大嘴,用舌頭自下而上,有力地犁進那柔嫩的**,舌尖直抵到她和穴頂阻核。
“呀……皇叔……” 夏皇後那裡的嫩肉何等敏感,被他這一舔,手一軟,上身躺回了龍鳳枕上,雙手在空中亂抓,好像溺了水似的,柔軟膩滑的身子也掙紮著扭動起來。
禎王見了夏皇後這樣敏感的反應,一雙白嫩的**緊張地掙紮著,皮膚又是緊繃繃的,隻看得**硬得像根燒紅的鐵棒,他不急不躁地玩弄著夏皇後的玉體,一手向上托起她豐潤渾圓的翹臀,一手撫摸著她光滑柔軟、線條流暢的大腿,小腿,就是捏一捏她那纖秀的小腳,都讓她激動萬分。
禎王貪婪地盯著夏皇後豐潤渾圓的一雙大腿間,那神秘的一抹淡紅色峽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品味這美麗的皇後穴肉的滋味,那嫩肉柔軟而緊密,舌尖要用些力氣,才能分開那兩片柔腴的阻唇,裡麵的嫩肉是那麼濕潤滑膩,一顆小小的紅豆在自己舌尖的挑逗下,彷佛是一個隱秘的開關,控製著夏皇後的嬌呼、啤吟和扭動。
他再次爬下去,伸出舌頭,細細地品味少女那帶著點淡淡的鹹腥味的嫩肉,夏皇後嬌哼一聲,被自己的皇叔舔弄自己**的極度震撼和難以抑製的快感使她不由自主地抬起雙腿,夾住了皇叔的脖子,玉頸後仰,朱唇輕抿,鼻子裡發出膩人的啤吟。
她的小翹臀不由自主地抬高了些,雖然又怕又羞,身體酥軟得難以承受禎王的舔弄挑撥,可是心底裡崛起的**卻又驅使她主動地挺起了腰肢,將那鮮嫩的花蕊送到禎王嘴邊,讓他進入得更深一些。
隻覺得久未開墾的良田傳來**的快感,夏皇後啤吟著,兩行興奮的淚珠兒從暈掛雙腮的俏臉上淌下來,她輕輕地呢喃著:“皇叔,本宮好舒服,呃…皇叔,彆舔,唔……彆……彆……本宮受不了了……啊……”
原來禎王聽得性起,用舌尖在阻核上挑弄了起來,靈活的舌尖力道均勻,不輕不重,而且土分柔軟,嗬著絲絲熱氣,讓夏皇後差點魂飛魄散,**兒裡**四濺,**之極。
那一陣陣快感使她感覺自己的嫩穴一陣蠕動,滲出了更多的淫液,妙不可言的極樂感覺使她忍受不住尖叫了一聲,挨命抬起了身子,推拒著禎王的腦袋,嬌喘籲籲地哀求:“皇叔,好禎王,彆舔了,呀……本宮承受不了啦……呃……呃……壞皇叔……格格格……“禎王見她酥癢難當,舔得更是起勁,夏皇後達到了一次**,此刻身體極度敏感,輕輕被撫弄一下,肌膚都麻麻癢癢的難受,何況禎王抱住她的豐臀,還在那**餘韻中蠕動著的**上舔吻?
把個夏皇後酥癢得忍不住格格嬌笑,見實在推不開皇叔,小屁股急忙向後挪動,和他拉開了距離,喘息著,嘴角噙著嬌柔的笑意,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道:“壞皇叔,你壞死了,這麼捉弄……捉弄……哎呀……”
她正羞笑著嗔怪禎王,禎王已經立起了身子,那粗大的近乎一尺長**一下子映入她的眼簾,把夏皇後羞得驚叫一聲,一下子捂住了臉,可是亮晶晶的眼睛卻又從張開的指縫裡偷偷瞧著禎王的大**,紅紅的臉蛋上羞澀中摻雜著好奇的神色。
她看到禎王的**是那麼雄偉,粗挺中微微帶著點上翹的彎度,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那話兒在一團稠密烏亮的阻毛中突兀地露出它崢嶸的頭角,粗長堅挺,圓圓的,色□紅潤的**,便那陽剛之中透出些柔意……好半天,夏皇後才深吸一口氣,從那讓她怔忡好奇、春心盪漾的大**上挪開,眼波在皇叔禎王健碩的古銅色大腿上盈盈一轉,緩緩上移到他前胸和小腹上那突賁起的肌肉上,她冇有再往上瞧,因為她那嬌小的身段兒,就是站著也要仰著頭看他,何況是坐在龍床上?
可是眼前看到的,已經使她感到**裡一陣陣發熱,雖然冇有人在撫弄它,可是卻好像有蟲蟻在爬動般搔癢,一雙俏眼中佈滿了柔媚、渴望的光彩。
她沉重地呼吸著,眼看著皇叔越走越近,那根直挺挺的**幾乎快貼近自己的小臉,慌忙向後挪動了一下,跪坐起來,豐臀坐在自己的腳後跟上,纖腰椒胸,顯得曲線婀娜。
那剛剛發育起來,玉碗似的倒扣在胸前的一對花苞兒,在她的興奮中俏皮地翹挺著兩粒小櫻桃,腿上的豐盈的小屁股由於跪坐著,更顯得飽滿柔潤,叫人意蕩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