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館秘庫
旁邊的朱瞻圻、張懋、柳忠、鄭禦、李恒嗅覺敏銳很快湊上去瞧了幾眼,頓時眼睛放光。
朱瞻均輕咳一聲。
“你拿錯了。”
“這個是《三體》的特彆版本。”
“對了,這是個科幻故事。”
“我猜你們不喜歡科幻。”
他話音剛落,朱儀便立刻道。
“誰說的,殿下。”
“我t可愛死科幻了。”
“我也是,太寄吧喜歡科幻故事了!”李恒眼睛放光。
張懋義正言辭。
“殿下,我請求,這樣的科幻故事,搞的多多的。”
朱瞻均:“。。。。。。”
他冇好氣道。
“那你們倒是說說什麼叫科幻?”
朱瞻圻、張懋、柳忠、鄭禦、李恒麵麵相覷。
朱儀撓了撓頭。
“科幻是什麼?”
朱瞻均:“。。。。。。”
半個時辰後。
銅鍋裡的湯底已熬得濃鬱,眾人也吃得肚皮滾圓,滿足地靠在椅背上消食。
張懋剔著牙,環顧博文館內琳琅滿目的書架與陳列的各式新奇物件,忽然想到什麼,坐直身子問道:“殿下,你這博文館裡藏了這麼多奇書、奇物,像《西遊記》、《聊齋》這樣足以傳世的手稿,如望遠鏡、熱氣球之類的設計圖紙,還有那些冇見過的器械圖紙……就不怕有人眼紅,趁夜摸進來偷嗎?”
朱瞻均正用小簽子戳著果盤裡的蜜漬金桔,聞言懶洋洋一笑:“怕?有什麼好怕的。咱們這兒,有自己的‘安保係統’。”
“安保係統?”幾人都來了興趣。
朱儀湊近問,“是請了護院?還是布了機關?”
朱瞻均將蜜漬金桔送入口中,慢悠悠嚼了幾下,才挑眉看向一臉好奇的幾人:“護院?機關?那多冇意思。”
“咱們博文館的‘安保’,靠的是館裡這些學士。”
“學士?”朱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瞪圓了眼睛,“殿下,您是說……那些整天捧著書本、之乎者也的學士?他們連桶水都提不動吧?怎麼防賊?”
朱瞻圻也忍不住搖頭笑道:“老三,你莫不是開玩笑?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難不成賊人來了,他們還能用聖賢道理把賊說退?”
張懋、柳忠、鄭禦、李恒幾人聞言,也都露出懷疑的神色,紛紛點頭附和。
朱瞻均卻嘿嘿一笑,放下手中的小簽子,拍了拍手上的糖霜。
“你們跟我來吧。”
說罷,朱瞻均帶著朱瞻圻、張懋、柳忠、鄭禦、李恒、朱儀幾人穿過前廳,繞過幾道迴廊,來到博文館深處一處僻靜的內院。
院門虛掩,朱瞻均推門而入,眾人緊跟其後。
一進內院,氣氛陡然一變。
外頭還是冬日午後稀薄的陽光,一進這裡,卻彷彿連光線都沉靜肅穆了幾分。
院子不算大,卻收拾得極為整潔,青磚墁地,不見一片落葉。
正對著院門的是一排廂房。
朱瞻均隨意打開了幾扇門,每個房間裡麵,竟都懸掛著一幅裝裱嚴肅的畫像,極為逼真,連膚色都像是真人的皮膚,也不知道是什麼技法,乍一眼看去,跟真人似的。
畫像中人神情皆是端凝肅穆,目光彷彿穿透紙張,注視著來人。
把朱儀等人嚇了一跳。
畫像下方,設有香案,供奉著牌位,牌位前香爐中尚有未燃儘的線香,青煙嫋嫋。
整個內院安靜得落針可聞,隻有那絲絲縷縷的香菸在空氣中緩慢飄散,混合著淡淡的檀木和紙墨氣味,莫名讓人心頭一緊。
朱儀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打了個寒噤,縮了縮脖子,壓低聲音道:“殿……殿下,這……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跟進了祠堂似的?怪瘮人的……”
張懋、柳忠幾人也覺得渾身不自在,腳步都放輕了,眼神四下裡瞟,帶著幾分驚疑。
朱瞻圻皺了皺眉,看向朱瞻均:“老三,你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帶我們來這兒乾嘛?”
朱瞻均卻神色如常,語氣平靜:“這裡,就是我們博文館的秘庫。”
“所有新式器械的圖紙、演算手稿、未公開的格物心得、乃至一些……不太方便立刻示人的構想,全都在這些屋子裡。”
“秘庫?”李恒瞪大了眼,指著那些畫像和牌位,“秘庫搞得跟靈堂一樣?這……這怎麼看也不像是放圖紙的地方啊!”
鄭禦也忍不住小聲嘀咕:“就是,陰森森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闖進誰家祖祠了呢。”
朱瞻均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嘿嘿,就是要這個效果。”
博文館秘庫
眾人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就在這時。。。。。。
“見過殿下。”
一道陰測測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他們身後響起。
這聲音來得太突然,太貼近,幾乎就貼著他們的後脖頸子!
“我滴娘誒!”
“哎呦臥槽!”
朱儀、張懋等人嚇得渾身一激靈,幾乎是原地蹦了起來,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
他們猛地回頭,隻見身後不知何時,烏泱泱站了一大群人!
這群人個個身材魁梧,將原本寬大的學士服撐得緊繃繃的,露出的手臂和小腿肌肉虯結。
偏偏他們又穿著代表文雅的青色學士服,頭戴方巾,這文弱與雄壯結合得詭異無比。
更嚇人的是,他們站在那裡,如同落地生根的老鬆,悄無聲息,連呼吸都輕得幾乎聽不見,方纔那一聲問候之後,便再無聲息,隻是麵無表情、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們。
院內本就安靜得詭異,此刻更是落針可聞,隻有風吹過廊簷的細微嗚咽。
朱儀拍著胸口,驚魂未定,忍不住脫口吐槽:“殿下!你這群……這群下屬怎麼回事?走路怎麼一點聲音都冇有?跟鬼影子似的,嚇死個人了!”
他話音剛落,旁邊的柳忠卻像是發現了什麼更恐怖的事情。
柳忠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那群肌肉學士中的幾個人。
他的手指顫抖得厲害,抬起來,指向其中幾個麵無表情的壯漢,又猛地指向朱儀、李恒等人身後那幾扇敞開的房門,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了調。
“鬼……鬼啊!你們看……看那幾個人……他們的臉!他們……他們怎麼跟後麵屋裡掛著的……遺、遺像上的人……一模一樣?!”
“什麼?!”
朱瞻圻、張懋、鄭禦、李恒幾人聞言,頭皮瞬間炸開,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們猛地扭頭,看看幾間屋子內的香案上在昏暗光線下越發顯得陰森逼真的幾張畫像,再看看眼前這群突然出現、沉默如鐵的肌肉學士中,那幾張與畫像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麵孔……
畫像上的人,穿著學士服,神情肅穆,彷彿早已作古,在此享受香火供奉。
而眼前這些人,同樣穿著學士服,活生生地站著,卻麵無表情,眼神空洞,與畫像對視,宛如鏡中倒影,死人與活人重疊!
“媽呀!真……真見鬼了?!”
“畫像成精了?!”
“他們……他們是人是鬼?!”
鄭禦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李恒牙齒咯咯打顫,下意識往朱瞻均身邊靠。
張懋和朱瞻圻也是汗毛倒豎,背脊發涼,手不自覺地摸向了腰間。
朱儀更是嚇得連連後退,撞到了身後的門框,結結巴巴道:“殿下……這t什麼情況啊?”
院內氣氛瞬間降至冰點,檀香的味道混合著莫名的寒意,籠罩在每個人心頭。
那群被指認的“畫像學士”依舊沉默地站著,目光平靜無波,彷彿對眼前的驚恐視而不見,更添幾分詭譎。
朱瞻均迎著眾人驚恐萬狀的目光,慢悠悠地往前踱了兩步,先是掃了一眼那群肌肉學士,然後才轉向嚇得夠嗆的朱儀、柳忠等人,清了清嗓子,臉上露出一抹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
“慌什麼?一個個膽子比針眼還小。”
他抬手,隨意地指了指那群沉默的壯漢,又指了指身後的屋子:
“介紹一下,這些就是掛在牆上的‘本尊’。”
“至於為什麼掛牆上嘛……”
他頓了頓,在眾人驚恐又疑惑的注視下,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很簡單,要是晚上有人偷偷摸摸來這裡偷東西。”
“看到這些遺像,然後一回頭再看到這些護衛,即便是天大的膽子也得嚇破。”
“總有十分力,能使出三分就不錯了。”
“而我訓練出來的這些護衛,個個都是以一敵十的好手。”
“這裡的秘庫冇有一把鎖,但是固若金湯。”
這些穿著學士服裝的護衛當然不是真的學士,是他通過手段從朱高煦手裡調來的可信任的心腹。
這些人都服用了係統寶箱開出來的《築體丹》,雖然代價是壽命受損,但是每個人都強化到了**的極限。
一個打十個,絕不是謙虛。
靈堂buff對敵人有精神衝擊。
再加上**打磨到極限的死士。
除非有一支幾百人且訓練有素、武裝到牙齒的軍隊。
否則,天下無人能夠闖入這秘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