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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有冇有一種可能，皇爺爺教導我的其實冇什麼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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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點點頭，旋即朝他們揮了揮手。
“都去吧。”
一眾皇孫連忙駕馬衝了出去。
朱高燧朝著旁邊的朱高煦笑道。
“二哥，這天生寶馬，有能力者居之。”
“我看著喜歡，就不讓給你了。”
朱高煦哈哈一笑。
“你小子想要射殺獵物超過我？”
“再練十年！”
說罷，他一拍馬衝了出去。
朱高燧緊隨其後。
不一會兒，剛剛還亂糟糟的人群就隻剩下朱高熾，還有一幫皇孫。
朱棣的目光不滿的落在朱高熾身上。
朱高熾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訕訕一笑。
他實在太胖了，連走路都困難，哪裡能打獵？
朱棣心裡有些不滿，但是也不好說什麼。
他朝著一眾皇孫中的朱瞻均揮了揮手。
“瞻均過來。”
朱瞻均在一眾皇孫的羨慕中，跑過來。
“皇爺爺，您找我？”
朱棣摸了摸他的腦袋，笑眯眯道。
“你這小猴兒，來，皇爺爺教你騎馬射箭。”
“咱們老朱家可是馬上奪得天下。”
“你雖然年紀小，騎馬有些困難，但是也該學射箭了。”
朱瞻均眨了眨眸子。
“皇爺爺，射箭？”
“我這小胳膊小腿的，恐怕不好拉弓吧。”
朱棣淡淡一笑，朝旁邊的孟驥伸手。
孟驥立刻拿出一個袖珍弓。
比正常的弓小兩個號。
朱棣顯然是早有準備。
他將弓遞給朱瞻均，略帶得意。
“這是皇爺爺專門給你定製的。”
“這下尺寸合適了吧？”
朱瞻均：“......”
娘希匹，薑還是老的辣。
朱棣不等他反應，一把把他抱上馬，笑道。
“來，皇爺爺教你射箭。”
遠處的朱瞻墉、朱瞻垠、朱瞻墡、朱瞻堈、朱瞻析、朱瞻坦等皇孫看到朱棣對其如此親密的模樣，羨慕的不行。
朱高熾臉上的肥肉抖了抖。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自家親爹對除了瞻基以外的孫子這麼親密。
朱瞻均坐在馬上，拿著弓，嘴角扯了扯。
他朝著朱棣道。
“皇爺爺，其實，這箭術，我也略懂一二。”
從係統寶箱抽出來的【爐火純青】箭術，足以讓他對箭術掌握到一個高明的地步。
朱棣冇當回事，笑罵道。
“你這小猴兒，都冇摸過弓，懂什麼一二。”
“今日皇爺爺親自教導你箭術。”
“來，咱們往裡麵走走，皇爺爺教你射兔子。”
說罷，他哈哈一笑，大手一揮，驅馬緩緩行入獵風林深處。
孟驥與幾名侍衛立刻牽馬跟上，朱高熾則留在了林外，在幾個侍從的伺候下，於臨時搭起的軟榻上歇息觀望。
片刻後。
朱棣行至一處林間略為開闊的空地，旁邊有一小片灌木叢，朱棣勒住了馬。
他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四周，敏銳地捕捉到右側灌木邊緣，一隻灰褐色的野兔正豎起耳朵，警惕地探出頭來。
“瞻均，看那邊。”朱棣眼睛眯起，他一手穩穩攬住身前孫兒的腰，一手從箭囊中抽出一支輕巧的羽箭，遞給朱瞻均。“拿穩了，皇爺爺教你。”
朱瞻均接過箭，入手微沉。
朱棣隨即調整了一下他的坐姿，讓他背脊挺直，雙腳踩穩馬鐙。
“射箭，首重根基。身如鬆，穩如山，心如水。”
朱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他寬厚溫暖的手掌覆上朱瞻均的小手，幫他握住那張特製的小弓，左手握住朱瞻均持弓的左前臂，微微調整角度，讓弓身豎直。
“右手扣弦，三指如鉤，引而不發。”
他的右手帶著朱瞻均的右手，食指、中指、無名指扣住弓弦，緩緩向後拉開。
那特製的小弓弓弦被拉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目隨箭走，心無旁騖。”朱棣微微俯身，臉頰幾乎貼著朱瞻均的鬢角，目光如電，透過弓身望山，牢牢鎖定那隻仍在探頭探腦的野兔。“氣息要平，吐納之間，便是良機。”
這一刻，彷彿時間放緩。
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在這一老一少身上。
朱棣神情專注，多年的戎馬生涯、無數次彎弓搭箭的經驗凝聚於此。
“就是現在！”朱棣低喝一聲，覆在朱瞻均手上的大手指尖微微一動，鬆開了自己的手。
“嗖！”
羽箭離弦，劃破空氣，帶著輕微的破風聲，如一道灰色的閃電，直射向二十步外的灌木叢。
那隻野兔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後腿一蹬想要躍起，但箭矢更快！
“噗”的一聲輕響，箭矢精準地釘入野兔頸側，將它牢牢釘在地上，隻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彈。
“中了！陛下好箭法！”一旁的孟驥立刻撫掌讚歎，臉上滿是欽佩。
周圍的一眾皇孫們也紛紛低呼。
“皇爺爺神射！百步穿楊不過如此！”
“皇爺爺真乃神箭手！”
“皇爺爺威武！”
“......”
朱棣直起身，捋了捋短鬚，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他拍了拍朱瞻均的肩膀：“瞻均，看到了嗎？”
“箭術之道，在於心、眼、手合一。”
“剛纔的感覺，記住了幾分？”
朱瞻均眨了眨烏溜溜的大眼睛。
他點點頭，一臉無辜。
“皇爺爺，全忘了。”
【叮！獲得金色寶箱！】
朱棣：“......”
遠處的朱瞻墉、朱瞻垠、朱瞻墡、朱瞻堈、朱瞻析、朱瞻坦等皇孫：“......”
好傢夥，這真敢說啊。
朱棣擦了擦額頭並不存在的冷汗，輕咳一聲，指著不遠處一棵虯結的老槐樹。
“來，現在你先自己試一試。”
“看到左前方那棵老槐樹樹乾上的那個樹瘤了嗎？”
“約有碗口大小，距離約三十步。”
“你就以它為靶，射一箭給皇爺爺看看。”
朱瞻均咂了咂嘴，瞥了一眼遠處的老槐樹。
他歪歪扭扭的將弓豎起，隨手拉開弓弦，似乎頗為隨意。
看得孟驥和楊榮等一眾官員、侍衛心裡微微搖頭。
這一箭估計連樹乾都射不到。
朱棣眉頭微微蹙起。
遠處的遠處的朱瞻墉、朱瞻垠、朱瞻墡、朱瞻堈、朱瞻析、朱瞻坦等皇孫麵麵相覷。
朱瞻墉忍不住道。
“瞻均未免也太敷衍了些。”
“皇爺爺親自教導，他都不珍惜。”
“如此吊兒郎當，簡直丟咱們皇孫的臉麵！”
朱瞻垠點點頭。
“是啊，是啊，第一次射箭能射到樹乾就算不錯了。”
“不過我看他這幅模樣，估計樹乾都夠嗆。”
他們是朱高熾的兒子，自然跟朱瞻基更親密。
朱瞻均跟他們隻是堂兄弟，父親又是競爭關係。
他們對朱瞻均自然冇什麼好印象，巴不得他出醜。
朱瞻析冷哼一聲。
“你們嘀嘀咕咕個屁，有本事也讓皇爺爺教你們啊。”
朱瞻墉、朱瞻垠等人臉色頓時一僵。
朱瞻坦拉著朱瞻析的衣角小聲道。
“二哥，三哥這樣，真能射中麼？”
“不會惹惱皇爺爺吧？”
朱瞻析臉色有些為難。
他安慰道。
“老三向來聰慧，他應該有把握。”
話雖如此，他心裡也冇底。
總覺得老三這麼做，似乎有些玩世不恭了些。
這可是皇爺爺親自教導啊。
怎麼也得留一個好印象纔是。
要是換做自己，可不敢如此。
不遠處。
朱瞻均瞄了幾下，隨手鬆開弓弦。
“嗖！”
羽箭飛射而出，軌跡似乎有些歪斜。
看的朱棣直搖頭。
這小猴兒也太不認真了些。
在他眼裡，朱瞻均就是隨便拿起弓瞄了一眼就射，毫無專業性。
剛剛他教導的，完全冇用上。
這ＴＭ要是能射中，他就去吃屎。
他剛剛閃過這個念頭，便聽到周圍一陣驚呼聲。
“三哥射中了！”
“濟陽王殿下好箭術！”
“真是天縱奇才！”
“居然中了！”
“濟陽王好箭法！”
“......”
朱棣一怔，下意識看了一眼遠處的老槐樹。
樹上插著一支箭矢，直直穿透樹瘤。
臥槽！
朱棣眼皮跳了跳，眸子瞪得溜圓。
這也能射中？
【叮！獲得銀色寶箱！】
他一臉懵逼的看著似乎意猶未儘的朱瞻均。
“瞻均啊，你剛剛不是說，皇爺爺教你的，你都忘了嗎？”
“怎麼還能射這麼準？”
朱瞻均一臉“害羞”，撓了撓頭。
“有冇有一種可能，皇爺爺教導我的東西，其實冇什麼卵用。”
【叮！獲得金色寶箱！】
孟驥以及一眾侍衛、官員：“......”
眾皇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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