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彌月、鄭雙兒和手下韓震等人小心翼翼的從旁邊的山上走了下來。此刻,太陽已經移到了西邊。整個山村陷入山體形成的巨大陰影中。隨著陽光的消弱,山穀中的空氣逐漸變得更冷了,不時刮來的寒風讓人打起冷顫!
剛才的戰鬥太過激烈。村子中的人到現在還深陷在恐懼之中,沒有一個人敢出門。所有人家全都緊閉著大門,就連雞鳴狗叫之聲也沒有了。似乎就是這些動物,也被之前慘烈的殺戮所震撼!
在太監宋士貴的那所豪宅上空,一群烏鴉正在盤旋著。它們發出一聲聲的廝叫終於打破了這小山村的寧靜。黑色的成群烏鴉降落在掉完葉子的樹榦上,彷彿死神的使者降臨一般。它們注視著滿院的狼藉。烏鴉看著地麵,地上一灘灘鮮血映在它們的眼睛裏,將它們的眼睛染的鮮紅明亮!
當軒轅彌月等三人來到院子大門前時,一股股濃重的腥味迎麵撲來。雖然身經百戰,但這些腥味還是讓雙兒有些想要嘔吐的感覺。她一邊走,一邊用手煽著空氣,最後慢慢適應了腥味了才進入院子中。經過剛才一番激烈的戰鬥,整個院子一片狼藉。院內所有房屋的門窗都被完全損壞了,其中幾扇門窗被擊為碎末!地上、門框上、柱子上,到處都是刀劍砍過的痕跡。
地上到處都是血跡。那些被殺死的蝠組織成員的屍體已經在同夥離開的時候被全部帶走了。現在,隻能在地上的血跡中推斷出當時屍體的大致位置。
根據地上的痕跡,韓震粗略數了一下,大概有九具屍體。這與之前軒轅彌月在上麵看到的傷亡情況一致。那六個人的武功真是了得!直到這時,軒轅彌月還不禁為他們的表現所佩服!
這次行動,蝠組織共動用了三十餘人,最後戰死了九人,傷了若乾。剩下的人中,有一半去追擊老和尚等人去了。而押送老太監宋士貴的,大約也就十餘人。如果他們在回去的途中不再補充新成員的話,想辦法搶回老太監倒是有可能了。
除了戰鬥的場麵,他們在院子中並沒有發現其它有價值的線索。於是三人又進入正房之中。之前老和尚等人一直在房間中,六人衝出來的時候,房門被從裏麵踢破,斷成了幾截。門上、窗子上、門廊的柱子也幾乎沒有任何完整的地方。
那個房間陳設極其簡單。進入大門後,便是一間大廳,正對門的中間擺著一張八仙桌,桌子上擺著一個香爐,桌子的兩旁各是一把太師椅。在八仙桌的下首兩側,則整齊的各擺著四把椅子。而引起軒轅彌月等人注意的是,卻是靠八仙桌那麵牆上掛著的一幅人物的畫像。
那畫像紙色發黃,看上去確實有些年頭了。畫上的人十分英俊,坐在一張椅子上,顯示出一種十分尊貴的氣象。畫上的人看上去應該隻有三十來歲的樣子。不過,那個人卻是個和尚。
“哎,這畫像上的人好像就是逃走的那個大師呀!”雙兒驚訝地說道。
軒轅彌月與雙兒等人走近八仙桌,對著牆上的畫像仔細的觀察起來。那畫上的和尚確實與之前逃走的老和尚十分相像。不過,因為當時距離很遠,也不能確定就是那老和尚。
“是嗎?要是那個大師的話,說不通呀!怎麼人活著就給供起來了?”韓震疑惑的說道。雖然他也覺得這畫像與那老和尚極其神似,但不合理的地方卻又無法解釋。
軒轅彌月仔細看著畫像。但是他的表情卻越來越嚴肅起來。“這畫像有些不對!”軒轅彌月突然說道,
“哪裏不對?有什麼問題?”雙兒也仔細端詳著畫像問道。
“大人看出什麼地方不對?”韓震也好奇地問道。
“別問了,摘下帶走!”軒轅彌月仍舊一臉嚴肅地說道。
畫像摘下來後,軒轅彌月十分鄭重地捲起來。然後他從隨身攜帶的背囊中拿出油紙包在畫卷外麵,這之後才放入自己的背囊中。這些油紙本來是為了儲存密信等情報所用的。對軒轅彌月的舉動,雙兒有些奇怪。她不知道軒轅彌月為何對這張畫像如此重視。不過看著他那嚴肅認真的表情,雙兒就沒有多問。
接著三人又在房間內搜查了一番,但並沒有其它什麼發現。從外麵看來,這院子十分氣派,但房間內的陳設卻又十分簡單。裡外強烈的反差給人一種極不相稱的感覺。
“我們走吧!”最後,軒轅彌月說道。在搜查完這間正房之後,軒轅彌月決定離開。
“這就走?其它房間還沒有搜查呢!”雙兒說道。
“我看沒有必要了!”軒轅彌月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間房屋如此簡單,其它房間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留下來。
雙兒和韓震兩人半信半疑的跟著軒轅彌月了門。
但讓他們更沒有想到的是,到院外後,軒轅彌月卻說道:“把院子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