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彌月與雙兒等人一連在回春藥鋪前監視了整整三天時間,結果還是一無所獲。雙兒與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軒轅彌月被狡猾的閻羅判官給欺騙了?
要說這種可能性並非完全沒有,縱使軒轅彌月再厲害,可對手也不是吃素的。那天,閻羅判官先是被軒轅彌月給騙了,然後自己又被雙兒跟蹤了。在逃走的時候,閻羅判官肯定會加倍小心。他進入藥鋪也未嘗不是一種為了擺脫跟蹤,而故意使出的障眼法。
但是軒轅彌月卻顯得十分自信,這幾天來,他始終氣定神閑。他仔細回憶了當天早上自己一路跟蹤閻羅判官回到縣城,最後進入藥鋪的每一個細節。軒轅彌月確信,閻羅判官一定沒有發現他是被故意放走的,也一定沒有發現他又被跟蹤了,更沒有發現軒轅彌月已經跟他來到這裏了!
前兩日,軒轅彌月已經化妝成病人進入藥鋪觀察過了。根據他的偵察,這藥鋪所在的店麵,其實隻是一所大宅院前院臨街的部分。在藥鋪店麵的側房,一個大門便是宅院的正門了。不過,這個大門平日很少會開門。他們觀察到這個藥鋪內間應該有一扇門,可以直接通到院子更裏麵。
軒轅彌月推測,之前閻羅判官應該就是從藥鋪的通道進入院子的。這藥鋪有一個掌櫃的、兩名郎中,郎中負責看病抓藥,另外還有四五名學徒和夥計。這幾名夥計看上去似乎就是一般的藥鋪夥計,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不同。而整個藥鋪看上去也十分正常,與一般藥鋪並無多少不同。每日也有不少百姓前來診治,老弱婦孺皆有,縣裏的官員、富商和縉紳也都到這藥鋪中來看病。看來,這藥鋪中的郎中醫術甚高。
在與周邊的人聊天中,軒轅彌月等人還瞭解到,這回春藥鋪的郎中,各種疑難雜症都是藥到病除。而且醫德頗好,經常給窮苦百姓散葯、免費診治。因此這個藥鋪不僅在本縣口碑極好,就是周邊幾個縣的人也常來這裏看病。正如看到的那樣,這藥鋪的生意是極為紅火的,每日都有大明境內各地所產的道地藥材,和各種珍奇藥材到這裏售賣。
軒轅彌月和雙兒等人盯了這幾天,那閻羅判官卻自從躲入藥鋪中後就沒有再出現過。也沒有發現有什麼可疑的人到藥鋪來。軒轅彌月猜想,也許是回去後,閻羅判官在彙報了自己的遭遇後就離開了吧。
今天又盯了一上午,雙兒的兩隻眼睛都盯的有些疼了,可仍然還是沒有什麼發現。她開始有些不耐煩了,於是對軒轅彌月抱怨道:“師兄,莫不是你搞錯地方了吧?怎麼這麼多天一點動靜都沒有?”
“怎麼會看錯?我是親眼看著他進去的。這裏絕對是他們的秘密聯絡點。再等等看。”軒轅彌月十分肯定的說道。
“那,會不會是他們害怕暴露,所以已經轉移了?”雙兒擔憂的問道。
“不會,我猜那個閻羅判官絕對不會把自己被抓的事情說出去的。”軒轅彌月說道。
雙兒還是有些不確定的看著他。
“你想想看,根據我們之前的調查,這個蝠組織對保密的要求絲毫不亞於我們錦衣衛。之前張佐就是因為離開蝠組織,蝠組織害怕他將組織的情況泄露出去,才會將他斬盡殺絕的。可見蝠組織對泄密的懲罰是十分嚴厲的。這個閻羅判官雖然並沒有向我們泄露出什麼有價值的情報,但他畢竟被已經被我們俘獲了,他不會傻到自己回來報告說自己被俘了吧?除非他真的是不想活了。”軒轅彌月分析道。
雖然雙兒聽了軒轅彌月的分析,覺得十分有道理,可還是有些焦急。於是繼續問道:“既然這樣,那怎麼這麼多天都沒有一點動靜呢?”
“不知道。但是現在除了守在這裏外,還能幹什麼呢?所以你不要著急嘛,我們先吃點東西再說。”軒轅彌月對雙兒說道。
雙兒無法,隻好跟著軒轅彌月來到不遠處的一個小吃攤前坐定。二人摘了鬥篷,叫了兩碗餛飩吃起來。沒想到一坐到攤前,雙兒還真覺得肚子實在是餓了。餛飩端上來後,她便瞬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點也不顧形象的狼吞虎嚥起來。在一旁的軒轅彌月看著她的吃相不禁笑起來。
“快看,那個人!”軒轅彌月突然說道,他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雙兒正在狼吞虎嚥的時候,軒轅彌月繼續吃著東西,但眼睛始終盯著藥鋪的方向道。
雙兒並沒有慌亂,她仍然做著吃混沌的樣子。隻是她的頭稍稍轉過頭去一點,藉著眼睛瞬間掃過去的餘光,果然看見有三個人朝那藥鋪走去。
那三人中有兩人還牽著馬。雖然不是汗血寶馬那樣的名馬,但那兩匹馬絕對也算得上是中原難得一見的好馬!這樣的良種馬,即使不能日行千裡,作為一般的戰馬來說也是綽綽有餘。
引起二人注意的,不僅僅是他們手裏牽著的好馬。更重要的是,從他們走路的樣子和神態來看,絕對是內力深厚的高手!而且,他們走在大街不上像普通人那樣左顧右盼。他們眼光集中,目標十分明確,那就是藥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