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這些人開始行動,就不可能不會留下蛛絲馬跡。這樣就可以在十分神秘的蝠組織上撕開一條縫隙,一窺蝠組織的真容了。軒轅彌月開始仔細的思考起來。
一直以來,軒轅彌月等人對漢王、對蝠組織的調查基本都處在對方的監視之下。因此,雖然大致瞭解了蝠組織的基本情形,但軒轅彌月卻無法拿到確實的證據。蝠組織的存在彷彿就是水裏的影子一般,雖然看的清楚,但用手觸控到的永遠都隻是冰冷的清水。
當天,軒轅彌月便將自己的想法寫成一封密信,通過錦衣衛的渠道,秘密送到皇太孫手裏。與此同時,他不等皇太孫的回話就已經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一天之後,皇太孫的回復也傳了回來。皇太孫基本同意了軒轅彌月的想法。
怎樣才能抓住狐狸的尾巴?雖然有了計劃的輪廓,但行動的細節還是讓軒轅彌月頗費了一番心思。
這些人來去無影無蹤。從這幾天的追查來看,軒轅彌月雖然每次都能夠料到蝠組織成員出沒的地方,但每次都撲了個空,自己似乎總是比他們慢了一步。
軒轅彌月不得不轉換思考角度,這麼多人同時出現在鄱陽縣城,他們肯定在周邊有集中的據點。這個軒轅彌月早就想到了。可是,作為蝠組織的秘密聯絡點勢必非常隱秘,輕易不會隨便被人找到。這麼大的一座縣城,就憑軒轅彌月他們幾個人怎麼可能找到呢?
鄱陽縣城可不是普通的縣城。因為坐落於鄱陽湖邊上,且四周水路發達,距離南昌府又近,因而堪比商賈雲集的大都市。整個縣城每日都是人山人海,南來北往的人聚集於此,川流不息。且不說本地的居民,就是每日的商賈數量就十分驚人,粗略估計不下數十萬之眾。每天一大早就有許多漁民聚集在縣城周邊的河道中,各處的商賈便全都一起湧過來。從鄱陽湖捕撈的魚蝦不計其數,其中很多都被曬成了乾貨。據說每天光是從這裏發往大明各地的鹹魚就有幾萬斤。要在這麼多的人中尋找幾個自己都不曾謀麵過的人,或者找到他們的秘密聯絡點,而且僅憑衣服上的一個很小的圖案,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了。
軒轅彌月暫時無法,隻好按照之前的辦法,在自己覺得那些人有可能會出現的地方秘密搜查。這天他們走了一早上,但仍舊是毫無收穫。軒轅彌月和手下所調查的人,要麼是沒有見過;要麼說是有人打聽過那老太監的事情,但是卻不知道他們後來去了哪裏。
“大人,照這個辦法查下去,就算給我們一個月的時間,恐怕也很難查出什麼!”跟隨軒轅彌月的錦衣衛手下大牛一邊擦這汗,一邊無奈地說道。這幾天來,他跟隨軒轅彌月幾乎跑遍了鄱陽縣城的大小街道。可是到現在卻仍然一無所獲,所以有點失去耐心了。
軒轅彌月嘆了一口氣。他索了一番,說道:“的確。這樣找下去,要麼晚了一步,要麼根本就沒有出現。看來我們還得想想其它辦法。乾脆......來個引蛇出洞好了。”軒轅彌月的腦中突然閃現一個念頭。
“引蛇出洞?”錦衣衛大牛有些疑惑的看著軒轅彌月。
“對!引蛇出洞!”軒轅彌月說道。就在剛剛,軒轅彌月決定,既然被動的找不到,還不如乾脆主動出擊,讓對方來找自己。
當然,這樣做的風險是非常大的。雖然這樣可以比較容易咬住蝠組織的“尾巴”,但是另一方麵,對尋找太監宋士貴可能會帶來不利影響。而宋士貴又事關漢王接下來的行動。如果採取引蛇出洞的辦法,一旦被蝠組織識破計謀,難免會打草驚蛇,讓蝠組織發覺他們的調查行動。到那時,要再採取行動恐怕就難了,畢竟對方的人太多,且個個實力不俗!
但麵對這次的大好機會,軒轅彌月準備冒險一回。
接下來的兩天,軒轅彌月和手下都沒有再滿世界的找人,而是在全城最繁華的街麵上找了一家客棧住了下來。
這條街是整個縣城的正街,寬闊的道路筆直的從南門一直通到縣衙。而在這個地方,剛好還有一條東西走向的稍微窄點的街道與正街交匯,在此處形成一個十字路口。因為交通便利,路麵寬敞,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裏便自然的形成了一個很大的集市。每日在這裏交易的綢緞、乾貨等貨物不計其數。商人們累了一天,晚上便就在附近的酒家、客棧過夜。周邊的十幾家妓院也便成為這些賺足了銀子的商人最熱衷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