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梅娘這個謎一樣的女子就這樣在眼前離開。不論是急於偵破行刺皇上大案的軒轅彌月,還是一頭霧水的鄭雙兒,都心有不甘。
“哎!你的劍!你的劍!”影梅娘已經離開一箭之遠,雙兒這才記起,自己手中這把劍還是影梅孃的。
“就送給你防身吧!”隻聽遠處影梅孃的聲音。
“這可是把好劍!我怎麼隨便要你的劍呢?”可當雙兒反應過來的時候,影梅娘早已經消失在黑夜中了。雙兒隻能看著手中的寶劍發獃。月光下,劍刃發著冷光,令人側目。
“糟了!”在目送影梅娘消失後,軒轅彌月也才意識到剛才隻顧自己逃跑,忘了皇太孫還被扣押在漢王府。
此時皇太孫應該凶多吉少。
“怎麼了?”雙兒問道。
“皇太孫殿下還在漢王府中!”軒轅彌月忍著疼痛,從地上拾起自己的鋼刀。
“殿下也去了漢王府?他應該不要緊吧?畢竟他可是皇太孫,料漢王還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對他不利吧?”雙兒一邊扶軒轅彌月返回,一邊說道。
軒轅彌月搖搖頭,十分擔憂地說道:“這個很難說。殿下是和我一起闖入漢王府的。”
雙兒這才感到確實有些危險。於是她扶著軒轅彌月離開。可剛走了幾步,疼痛就讓軒轅彌月“唉吆”的叫了出來。
“師兄,你不要緊吧?”雙兒看軒轅彌月臉上痛苦的表情關切地問道。
“不要緊!沒有傷到骨頭,就是肌肉有些痛。這個女刺客的武功真不賴!我們還是趕快回去看看情況再說吧!”軒轅彌月忍著痛說道。
於是二人又花了好一會,才小心翼翼地折返回漢王府。剛走到漢王府所在巷子口,便看到早有大批禦林軍把整條巷子圍了個水泄不通,期間也有不少錦衣衛穿梭其間。軒轅彌月碰到一名熟識的錦衣衛朋友一打聽,方纔知道是皇上夜幸漢王府。
錦衣衛們都認識軒轅彌月與雙兒,以為他們今天是在查捕盜賊的,因此對二人的穿著倒也並不十分在意。軒轅彌月與雙兒忖度,既然皇上在這裏,想來漢王斷不敢對皇太孫怎麼樣,於是這才放心返回錦衣衛大營。雙兒被關押了幾日,身體疲乏,到了錦衣衛大營便倒頭就睡。軒轅彌月卻還擔心漢王會進行報復,心中憂慮,怎麼也睡不著。
皇上走後,太子與皇太孫也便告辭而回。如此一來,錦衣衛鄭雙兒被人從眼皮底下救走;而唾手可得的皇太孫,最後因為皇上的意外出現也化險為夷;更加可惜的是,因為沒有提前準備,府上兵力太少,竟然讓送到口邊的皇上、太子也大搖大擺的走了,這些都讓漢王相當懊惱。
就在此時,漢王府謀士丘服和胡熙到來。他們二人雖然是漢王的謀士,但對於漢王背後的蝠組織以及更加機密的事情,卻一點都不知道。他們更多的是為漢王在大政方針上出謀劃策。
他們兩人也是事後才知道聖上大駕光臨。入府後又聽說了皇太孫獨自一人潛入王府的事,但整件事情詳細的經過還不甚清楚。不過,他們看得出來,漢王相當生氣,他們猜到漢王大概是因為沒有幹掉皇太孫而生氣。
於是,丘服對漢王說道:“皇上今日來的甚是蹊蹺呀!”
“這還用你說。本王竟然事先一點訊息都沒有收到!”漢王沒好氣的說道。雖然還在氣頭上,但他仍然保持著清醒的判斷力。
“看來皇上來這裏,是專門救皇太孫的。”胡熙也附和道。
胡熙的話近似於廢話,漢王沒有接話。
“應該不是皇太孫請皇上來的。如果他要請皇上出麵,他就應該不會夜闖府上了。看來這是太子出的麵啊!”丘服作深思狀說道。之前管家含混不清的敘述已經足夠讓他進行判斷了。
漢王看了看他,不明白他說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
“殿下,我早說過,要奪得皇位,就不得不除掉太子與皇太孫二人。對殿下來說,皇太孫的威脅比太子的威脅還要大。即使現在太子死了,皇上仍然會直接傳位於皇太孫的!”丘服說道。
“這個本王當然知道。這次差點就除掉他了,可惜了這個大好機會!”漢王仍然不甘心的說道。
“殿下,正如剛才丘兄所言,皇太孫是對您爭奪皇位的威脅最大。他的能力也更強,要遠遠勝於他那個廢物太子父親!其實我們也知道,皇上之所以立他為太子,根本原因還是皇上喜歡皇太孫!太子對此也十分清楚。所以他隻要保住了皇太孫就保住了自己的太子之位!”胡熙上前一步,在漢王身邊說道。
這些話漢王早就心知肚明瞭,他們二人怎麼可能不知道?漢王一時之間不明白二人的意思了。急不可耐的說道:“你們到底要說什麼?”
“殿下,我們現在不論用什麼手段都沒法抹去皇上對皇太孫的喜愛。但是我們可以想辦法離間太子與皇上,皇上對太子的感情不如與皇太孫的,甚至我看還不如對您的。所以離間太子與皇上比較容易。隻要我們除掉了太子,皇太孫便獨木難支了。雖然他是厲害,但是現在畢竟還羽翼未成,缺乏歷練,不夠老到!沒有太子輔佐,他就好對付多了!這叫做各個擊破,先易後難!”丘服向漢王說道。
“你說的倒有幾分道理。”漢王坐下來,細心忖度起來,想了一會,他問道:“不過,現在要怎麼離間太子與皇上?”
“這個,恐怕不能太心急,一定要找到真正的機會,然後狠狠地給太子一口,務求一擊致命,讓他永無翻身之日!”胡熙說道。
漢王看了看胡熙。
“所以殿下,現在請您還是先忍一忍,千萬不要自亂陣腳纔是!”丘服說道。
“隻有這樣了。你們先回去吧,本王要休息了!”雖然還是有些不甘心,但聽了二人的話,漢王多少覺得也隻能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