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孫自小便習武,他的師傅都是皇上親自為他挑選了大內高手。年紀漸長之後,他也曾得到江湖上眾多高手的親自點撥。因此皇太孫的武功也不一般。
但畢竟是皇家子弟,受不得太大的苦,練功時也沒人敢實實在在的逼他,故而皇太孫的武功學的並不精。更別說需要下苦工來積累的內功了。所以皇太孫的內功非常弱,根本無法達到軒轅彌月那種境界。
因為救雙兒心切,軒轅彌月沒有考慮這一點,導致他沒有更細緻地保護皇太孫。皇太孫內力低,所以他很難憑藉細微的動靜來察覺到腳下的陷阱,最終踩在陷阱上觸發了機關,暴露了他的位置。
就在軒轅彌月剛剛跳上房頂掩藏起來後,已經有一群人從四麵八方包圍了過來。這些人來的非常迅速,個個武功不凡。
“哈哈哈……我當是誰,原來是瞻基侄兒大駕光臨啊!”一個聲音遠遠傳來。說話者的口氣十分得意,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
皇太孫對這個聲音自然不會陌生。說話的人正是自己的二叔——漢王。漢王府佔地規模很大,與太子府不相上下,期間道路曲折、園林眾多,若非早就守候在這裏,漢王是絕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就出現在這裏的。
想到這裏,皇太孫不覺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畢竟是自己的親叔叔,他也是大明皇太孫,性命當無憂。
當那些人距離皇太孫隻有不足幾丈遠的地方,突然幾十個燈籠、幾十把火把幾乎在同一時間點燃,發出的亮光一下子刺穿了夜空。光亮集中照射在站在原地的皇太孫身上。皇太孫一時難以適應光亮,隻好用手去遮擋光亮。這樣一來,皇太孫就顯得十分渺小、無助、狼狽,就像是中了圈套的麂子一般,隻能任人宰割,十分可憐!
“皇太孫侄兒到府上有何貴幹啊?怎麼要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這樣偷偷摸摸的,可不像皇太孫的作風啊!”漢王明知故問,向皇太孫揶揄道。他毫不掩飾自己對皇太孫的譏笑,故意用輕蔑的語調嘲諷皇太孫。
“我到二叔這邊來找個人。”皇太孫知道隱瞞根本沒有用,更重要的是此時此刻還去隱瞞自己的目的並不高明,不如索性說破了更好。於是便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說道。此刻,皇太孫已經從最初的驚慌中重新鎮定下來了。
“原來是這樣呀,本王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你不早說!那就好好找吧。不知道可找到沒有?不過,本王倒先要宣告,本王府可沒有什麼女錦衣衛啊!”漢王帶著譏諷的口氣向皇太孫問道。看他的意思,似乎表明就是他放開讓皇太孫再府上來找,也未必見得皇太孫就真的能夠找到。
“叔叔府上機關太多,實在是不好找。不知道叔叔心裏有什麼鬼,把好好一個王府上搞成這般樣子!”皇太孫被漢王的話激怒了。他也一點也不給漢王麵子,強硬地回擊道。對於漢王**裸的挑釁,他覺得最好還是以牙還牙。
漢王沒想到皇太孫竟然敢這麼對他說話,一時有些吃驚。漢王剛才的得意受到打擊。不過他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自信,他向皇太孫說道:“本王不過也是擔心有人夜裏闖進來而已。倒是皇太孫你,要是找人大可以直接告訴本王,怎麼這麼晚了自己偷偷摸摸的來?這可不是大明皇太孫所為的呀!要是本王這府上的人把你當做盜賊打死在這裏,父皇肯定以為是本王故意要殺了你,本王這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連皇上您都敢刺殺,
更何況我呢?”對漢王的威脅皇太孫的忍耐也已經到了極限。皇太孫決定索性挑破那最後的一層紙,乾脆與漢王攤牌。
“還沒有睡覺,你怎麼就說起夢話了!”漢王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皇太孫。
皇太孫已經掌握了許多情報。如果皇太孫沒有把握,恐怕也不敢對自己這麼說。漢王在心裏謀劃著,這個自己一直忽視的黃毛小子還真不簡單,至少比他那個不中用的老子要強多了。此人不能留著,乾脆趁機除掉纔是!
想到這裏,漢王又向皇太孫說道:“既然你來都來了,-不好好招待招待怕是說不過去的。剛好本王想下下棋,沒有人陪,不知道皇太孫有沒有空啊?”雖然是詢問,可漢王不等皇太孫回答,便示意圍住皇太孫的武士逼著皇太孫跟著自己前往書房。
雖然貴為皇帝親自賜命的大明皇太孫,可漢王的手下對皇太孫卻一點敬畏都沒有。皇太孫還未邁開步子,就被身邊的兩名武士推搡著前進。這讓一向養尊處優的皇太孫勃然大怒。他向兩人怒目而視,卻不想那兩人根本無動於衷,皇太孫頗有秀才遇見兵的感覺。皇太孫隻得忍氣吞聲,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地隨眾人向他的書房走去。
“他不可能一個人來,肯定還有同夥。你們務必要將一同來的人找出來,決不可放走一個人!聽見沒有?”漢王一邊向前麵書房走去,一邊小聲向身旁的一名蝠組織成員命令道。
“是!屬下明白!”那人說完便閃入一旁的黑暗中。
與此同時,在人群後麵,大約有十幾名穿著帶有蝙蝠圖案的武士也不知不覺消失在黑暗之中。
一路上皇太孫都在心裏謀劃如何脫身,等他回過神來,卻發現隊伍一下子少了一半多的人。
不大一會,眾人便來到前廳書房。之前打燈籠的那些帶刀護衛熟練的排成陣型,在房間外麵站成裡外三層的警戒。其餘五六名侍衛逼著皇太孫與漢王一同進入房間內。
而這一切都被潛伏在房頂陰影處的軒轅彌月看的一清二楚。他知道那些消失的人是在尋找他。但他不能坐以待斃,他必須要趕快找到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