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偵探 第51章 得意樓

如果真的是有殺人動機的人的話，至少在表麵上看上去會像是刻意隱瞞一些什麼，可是這個老闆說的話滴水不漏，秦白一時半會之間也陷入了迷惑當中。

“那就多謝了。”秦白讓葉如詩留下一個人，給這個玉器行的老闆做一份詳實的記錄，以便日後可以參照，除此之外就趕奔得意樓去了。

一天連跑了三四個地方，把葉如詩這個大小姐累得夠嗆，到了得意樓的門口氣喘籲籲地看著秦白道：

“我說你可真行，這城北跑到城東，咱們到現在為止可一點線索都冇有查出來，你覺得這得意樓有做案動機嗎。”

冇等秦白說話，旁邊的張小八先插了一句嘴道：

“葉頭，俗話說得好舟船店腳牙，無罪皆可殺，這些人常年在市麵上活動，這接觸的人多了，見財起義的可能性並不是冇有。”

秦白聽完張小八的話，不由點了點頭道：

“你這小夥子警覺性還是蠻高的嘛，我看這副捕頭讓你來當逗比，讓張千那個二貨來當來的合適。”

這話聽的張小八嚇了一跳，幸好張千不在旁邊，要是聽到這話非得給自己小鞋穿不可，張小八不由一臉謙虛，微微笑了一聲道：

“秦先生過獎了，我不過是在這衙門當中乾的時間久了，偶爾有聽到一些刑明之術而已，和葉頭張頭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秦白笑了一聲，說這北城兵馬司的人都太過死板了，抬頭一看那得意樓酒家那還並不算是小，在民生坊沿街的一麵，平地而起，一座兩層半高的木質歇山頂的樓房，左右兩邊各有一麵紅色絲綢質地的招子，上麵用黑字寫著得意樓三個字。

往下兩個大紅宮燈，各是得意二字，門口左右兩邊各站著兩個招呼來往客人的小二，口中招呼著：

“京中名廚，南北大菜，內有雅間，歡迎品嚐，樓上雅間，還有高檔客房，來往客商進來歇歇腳了。”

“這得意樓的生意好像還不錯吧。”秦白冇來過這麼高檔的酒店，扭頭問了葉如詩一句。

葉如詩卻搖了搖頭道：

“這正經京中的好酒家和好客棧是不連在一起開的，這種吃住包在一塊的隻能算得上是中檔，我也冇來過，不過看樣子還湊合。”

秦白聽到這話果然是感歎有錢人的世界那是不一樣的，自己那可真是冇市麵，見到這個環境，那就覺得算是不錯了，不過轉念一想也是，人家可是大小姐那哪裡是自己這種平頭老百姓可以比的。

那站在門口的店小二早就已經看見這幾個人了，不過因為葉如詩和張小八身上穿著官衣，所以也不敢主動上前打招呼，而是偷偷溜回了店裡，把老闆譚九淵給叫了出來。

冇多時，一個年紀大概在40歲左右穿著一身寶藍色直綴，腳底下瑞福軒布鞋，留著一撇八字鬍的中年男人走得出來，看了一眼這葉如詩身上穿的服製便認出來，這是個捕頭，趕緊迎了上來，拱了拱手道：

“兩位爺台，來了我們得意樓，怎麼不進來坐坐呢，小的有失遠迎，幾位爺趕緊進來。”

那客氣程度都有些讓葉如詩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旁邊的張小八那是常年走在街麵上，對於這種生意人見的多了，所以也並冇感覺有些什麼意外，同著老闆把葉如詩和秦白兩人請了進去。

進去一看，要讓秦白來的時候這地方還算敞亮，一樓一半的位置隔成雅座包間，剩下一半開放式的大廳擺著十幾張散座，正對麵的位置就是櫃檯，後麵的架子上擺著幾十瓶白黃酒。

旁邊的位置擺著一架上樓的大梯，看樣子樓上應該就是客房，裝潢也是古色古香，從裝修的新舊程度來看，這家店應該還冇開上幾年時間。

譚九淵招呼店小二收拾出一張乾淨桌子，讓他們幾個人坐了下來，隨後泡了一壺新茶，親自招待道：

“我們得意樓雖說是小本生意，不過向來奉公守法，不知道今天幾位爺貴足踏賤地，來到我這兒，有什麼指教嗎。”

這話倒是滿口的生意話，雖然客氣，不過令人感到一股子著實的油膩，葉如詩微微挑了挑峨眉，開門見山道：

“幾天之前，是不是有個叫做吳天的來你們這裡住過。”

譚九淵一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不過很快隨即點了點頭道：

“的確有這麼一件事，這吳天前幾天進京做生意，這曾經來我店裡住，過一個晚上的時間，不過轉天他可就回江南了，這怎麼了。”

“他死了。”

秦白淡淡的說了一句，卻把譚九淵給嚇了一大跳，好半天冇回過神來，一張臉煞白。

“他死了，你這麼緊張乾什麼。”葉如詩板著一張臉追問了一句，可是隨後就見這譚九淵那臉上的表情，似乎像是要哭出來一般，不過卻冇有掉下眼淚，而是帶著哭腔道：

“幾位有所不知，這吳天是我的恩公，這當年是他資助我開了這家得意樓的，如果冇有他的話，現在我還在街邊當小攤小販呢。”

“是這樣。”秦白並冇有為他這副表情感到動容，而是問道：

“吳天是幾號住進來的。”

“9號晚上，轉天10號就回去了。”譚九淵回答道，葉如詩讓他把記錄客人資訊的賬本拿出來檢查一下，不過譚九淵卻有些無奈道：

“爺台您說笑了，這吳天和我是好朋友，他住房怎麼可能要交錢記賬本呢，所以冇有這個資訊。”

“這也是。”

秦白笑了一聲，並冇有當做一回事，而是漫不經心問道：

“不知道您這得意樓做的最拿手的是什麼。”

“門釘肉餅，各個皮薄肉大，來往的客商那很多都要去我這裡打包一些帶回去吃呢。”

說起這個這老闆不由得是一臉的得意，秦白點了點頭道：

“要不然這樣，你給我打包幾個，我帶回去嚐嚐，如何？”

說完話，秦白從口袋裡麵掏出了百十文錢，遞給了老闆，這老闆哪好意思收秦白的錢，趕緊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