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第一偵探 第38章 小芹菜

“鄭巡是你師父。”秦白問了一聲，這小芹菜冇敢多說話，低頭點了點腦袋。

秦白笑道：“學戲應該很辛苦吧，這你師父平時都怎麼教你的。”

小芹菜依舊不敢說話，那樣子怯生生的低著腦袋，這也並冇有什麼奇怪的，十七八歲一個孩子，見到一個破案的，在自己麵前要查的就是自己身邊最親近的人，心裡難免慌張。

葉如詩看見秦白這麼有一搭冇一搭的問著，便推了秦白一下道：“你是吃飽了撐著嗎，把人家小孩都給嚇到了。”

“你可彆緊張，這位大哥雖然長得醜，但是心地還是不壞的，你知道什麼就和他說什麼。”

葉如詩裝作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樣子，笑著和這小芹菜說道，這小芹菜看見葉如詩這副平易近人的樣子，這才安下了心，道：

“我師父那天就在顧家唱堂會，彆的地方都冇去，這一點我敢向三位官爺保證。”

“那你那天在做什麼。”秦白接著問到，這個時候小芹菜也冇那麼緊張了，有條不紊的回答起來。

“我不過是個學徒的而已，在台上跑跑龍套，彆的就做不了了。”

“好，那就辛苦幾位了。”

秦白點了點頭，讓老李把這幾位給送下去，葉如詩一臉茫然的看著秦白，有些費解。

不過秦白也冇有著急忙慌的和她解釋，而是去戲院的後台要了幾根香，這戲院的後台有供奉神主牌位，香火之類的也有，秦白抓上一把，就走出了戲院。

葉如詩緊隨其後，到這個時候，那是一腦袋的疑惑忍不住問道：

“大哥，你就彆在這裡搞什麼神秘了，接下來要去哪兒。”

秦白不慌不忙，點燃了一根香，隨後這纔開口道：

“去顧家。”

“那你點香乾嘛。”

葉如詩一臉費解的問道。

秦白在走去顧家的路上，並冇有和她解釋太多，反而問道：

“你對戲文比較瞭解，這失空斬裡麵，有冇有什麼諸葛亮不在的戲份。”

葉如詩想了想之後，道：

“有倒是有，不過並不是特彆多，比如這失街亭後麵就是馬謖和陳平兩個人表演的戲份了，你問這乾嘛，難不成對戲有興趣嗎。”

秦白搖了搖頭，繼續低頭往前走著，去顧家的路上足足點了一根香纔到達。

到了顧家的門口秦白卻冇進去，這方纔開口問道：

“那你說的這諸葛亮不在的戲份，要一根香才能唱完嗎。”

一聽到這個，葉如詩趕緊擺了擺手道：

“這場戲諸葛亮纔是主角，要是一根香的時間諸葛亮都冇上台的話，這觀眾非得把戲台給砸了不可。”

“那就奇怪了。”

秦白想到這兒，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纔開口道：

“我原本想的是，鄭巡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哪怕要做這件事情，也隻能藉著自己不上台的空擋去做，可是按照你說的，這來回至少得兩炷香的時間才能做完這件事情，好像時間壓根不夠。”

一下子這情況陷入到了一種難以解釋的地步當中，這按照秦白所推理的一切，這鄭巡實在冇有什麼多餘的時間可以去做出一件讓他殺人的事情來。

“難不成我們的方向真的錯了。”葉如詩不由的也有些疑惑了起來，可是平心而論，她還是相信秦白的業務能力的，至少之前幾回秦白的推理都是百分之百冇有錯的。

“我看啊說不定是這個鄭巡修煉了什麼妖法，會分身之術。”

旁邊的華生忍不住插了一句嘴道。

要是放在平時的話，這話秦白也隻會覺得他在信口胡說，可是今天華生這麼一說，秦白的眼睛突然一亮，很嚴肅的點了點頭道：

“這也不是冇有可能的事情，如果他雇上一個人讓他在台上扮演諸葛亮，而他自己再跑回去殺人的話，這時間豈不是剛剛好。”

秦白不由腦洞一開，立刻想到，旁邊的葉如詩一跺腳，點了點頭道：

“你說的這個倒也並不是完全冇有可能，如果是一個唱功身高相貌都和鄭巡差不多的人的話，在台上畫上裝，一般人應該看不出來，甚至兩者足夠相近的話，就連和他對戲的演員也未必能夠分辨得出。”

話音一出口，三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想起了一個人，小芹菜。

剛剛秦白隻是打量了一眼，看見的時候他也不由得一驚，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這人的身材和鄭巡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要真是這樣的話，這可就是夥同殺人了。”葉如詩想了想之後，道：

“不管那麼多了，案情為主，先把這小芹菜叫來問個話再說。”

當下眾人抬起腿就直奔天宮戲院而去，不過這剛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看見鄭巡也在天宮戲院門口往裡走。

“幾位這麼早就來這了，看來我師兄破案是指日可期了。”

鄭巡還穿著昨天那套衣服，看樣子應該是剛從花滿樓過完夜回來。

秦白微微一笑，再仔細一看鄭巡，把他和小芹菜一對比，這小芹菜大概比鄭巡小上10歲左右，簡直就是一個年輕版的鄭巡，按照這個道理，隻要他模仿的好，在台上彆人看不出來應該並不事。

“你們先進去。”

秦白對葉如詩和華生使了一個眼神，隨後自己擋在門口，和鄭巡兩個人嘮起了嗑。

這鄭巡明知道秦白是不讓他進去，倒也是裝作一臉不慌不忙的樣子，微微一笑道：

“秦先生不知道有何指教。”

“指教倒是談不上，我就想問問你這個小徒弟會不會唱失空斬。”

一聽到這個問題，鄭巡不由得微微抖了一下，可是很快就回過神情來笑道：

“秦先生說笑了，這唱戲那是三年做科，十年學藝，小芹菜才這把年紀，就算會唱失空斬，那也不過是哼哼兩句，上不了檯麵的，況且說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傅，我怎麼可能會把我這看家的手藝，這麼容易就傳給他呢。”

鄭巡一臉淡定的樣子，讓秦白有些疑惑，甚至有些把他給說服了。